我坐的是一辆配置很好的列车。不是后来加的,是我本来就有的。
她们也开着车,小巧,崭新,但跑不了太远的路。
有一段路,我们并排开着。她们拉着我的手,很用力,我以为那是同行。那一段,我们真的并排跑过——她们给过我笑声,我也给过她们诚意。不是谁拖着谁,是彼此都觉得跑在一起挺好的。
后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味道变了。我的诚意渐渐没了回音,她们也渐渐没了当初的温度。有用时拉着我,没用时便松开手。我还在同一条路上,却已经不在同一个位置上了。
我松了手,踩下油门,自己往前开了。
没有回头看,也没有按喇叭。不是不念旧,是那一段路,我付过了诚意。
后视镜里,她们的车越来越小。我没有太多波澜,只是觉得——原来松开手之后,开得更顺了。
前方还有很远的路。而她们,只是我路过的一个站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