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太原-北京需要三小时,
丰台站-天通苑北需要一个半小时,
打车到会所还需要半小时。
不时看看群里的伙伴,
也正从各地出发,
向北京集结。
舟车劳顿的疲累,
抵不住回家的渴望。
踏进会所的那一刻,
我连接到了三阶的能量场,
内在升起对保利会所的感恩,
感恩它封存了我们的独家记忆。
“铁打的团队,流水的学员”,
“十年不曾涨价,且加量不加价”的课程,
历经十年,不改初心的恩师。
他或一脸严肃,或面无表情,
或与爱共舞,或虔诚朗读,
或平静地看着一群人狂欢,
或融入人群成为狂欢的一份子,
或突然开怀大笑,
或是用最平和的语气说着最戳人的话……
在我走着走着就走出了愿力与深度信任之后,
被他如山般无言却如如不动的“在”而暖到流泪,
于是,
我懂了支持助教的坚守与追随,
也感受到了自己欣然奔赴独立的义无反顾。
“临在-觉察-疗愈”还是“头脑-评判-压抑”?
是的,我们是有选择的。
但是你如果弃权或者用力过猛,
就默认选择了后者。
脑海里开始浮现球场上与八班的争夺,
每一声“八班加油”,
都像是折叠时空的“魔咒”,
让我秒回三年前陪伴六年八班争第三的画面。
每一声“十三加油”又会将我拉回现实,
我低头看看孩子们,
再看看对面年轻的八班老师,
感觉两个我在对决:
十三班的班主任对战三年前的八班班主任,
在对于输赢的执念中,
我将自己视为假想敌。
当我临在地看清了我的执念,
承认了“我就是要争要抢”,
接纳了“我是在意的”。
在认领之后,
之前被内耗抽空了力气的我,
无力地蹲在地上的我,
又能站起来了。
既然在意,
那就站起身,睁开眼,放声呐喊,
在每一个与场上的孩子对视的眼神中,
传递“我在这里,你也在这里”,
确认彼此的存在之后,
用尽全力去要一回。
当“赢了!”的欢呼声传来,
我依然还沉浸在从举手投足间确认存在感的安定与满足中……
原来,
结果只是极致热爱之后的附属品,
在放下“小我的”真切存在之后,
结果如何,
已经可以不执着了。
“不让你的眼睛,再看见人世的伤心……”
在个案环节,
感同身受到HL滔天的恨意与心痛后,
我像是失语了一般,
能做的只有默默的流泪和临在,
尽可能融入到能量场中,
跟随老师的引导支持她。
“我们都是存在的孩子!”
这句话既如此朴实,
又是如此振聋发聩。
因为我存在,
我值得存在,
存在也在无条件支持着我存在……
当我们对“我在”深信不疑时,
便可以穿越社会角色、人格面具的枷锁,
拥抱内在小孩,
用爱温暖Ta睁开眼睛,
喜悦生长。
我们的父母不是神,
我们作人父母时也不是神,
但是我们可以用这具肉身将神性现世。
这是我听过的生命成长最重要的意义,
也是为人父母者最深情的告白。
“天 亮了又黑
我过了好几岁
心 暖了又灰
世界
有时候孤单的很需要另一个同类”
和NY做AB练习的过程,
像是同类间的看到与懂得,
彼此照见又和而不同。
“两个人的哭声加起来也只达到抽泣”,
这一发现,
令人既暖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