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鹿民族的百年悲欢

周末的晚上,静静读完迟子建老师的《额尔古纳河右岸》的最后几十页,合上书本,额尔古纳河的潺潺水声仍在耳边回响,作者以一位九旬鄂温克族酋长女人的口吻,缓缓诉说驯鹿民族部落近百年的悲欢,谱写一曲关于生命、自然和文明的苍凉挽歌,让月光般的温柔与坚守,照进现代人心底的浮躁与迷茫。

他们在风声种孕育生命,在叹息中送走生命,猎物滋养生命,也会夺走猎人的生命,跳神挽救生命,也会葬送生命,他们居无定所,他们安得其所,他们与命运抗争,也与命运妥协,他们敢爱敢恨,善良纯真,他们深情的唱歌,他们热情的跳舞。

鄂温克人的生活里,死亡从来不是突兀的噩耗,从驯鹿上跌落冻死的姐姐,到狩猎中被雷电击中的父亲,再到萨满妮浩为救他人一次次牺牲自己的亲生骨肉,无常的死亡贯穿部落的百年岁月。几乎每天的阅读,都会有人离开,可文字中从无刻意的悲伤,驯鹿围着逝去族人低鸣,篝火在葬礼中静静的燃烧,鄂温克人总以最朴素的方式接受自然的给予和剥夺。生命犹如水中的月光,美好却终会消散。

在生命的消逝之外,更令人怅惘的是部落的消亡。数百年来,鄂温克人以山林为家,与驯鹿相依,信奉神灵,以希楞柱为居,狩猎不杀尽,迁徙顺时节,将与自然共生的智慧刻进血脉里。现代文明的浪潮终究漫过额尔古纳河右岸,定居点的建立,禁猎令的颁布,年轻一代逃离山林的思想,让延续多年的游猎生活逐渐瓦解。最终投票选择留下的只有百岁老人和她痴善的孙子。

迟子建老师没有批判现代化的脚步,也没有沉溺对过往的怀旧,只是

如实书写着文明更迭的阵痛,老人怀念山林的自由选择留守,年轻人无法忍受无聊的生活选择离开,驯鹿在圈养中失去野性,古老的歌谣渐渐无人传唱。

阅读过程中记得下载一张人物关系图,有助更好的阅读体验。同时搜索下额尔古纳河右岸的视频,隔着屏幕欣赏美景,认识驯鹿、苔藓和希楞柱的模样。

那些遥远的山林里,那些远离城市远离物质后的生活,更平静更幸福更喜乐,不管你是焦虑或是严重内耗,听听董宇辉的建议,抽空读一读这本书,会给你精神洗礼,支撑你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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