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来临前19773天|支线:焦虑(2)深入研究与解决可能

写在前面的后记

再次声明,这不是一个可以拿来就用的技巧什么的,更不是一篇简单的东西。它及其复杂且难懂,因为这是我的思维记录。

这写的是上一篇内容里没有解决的问题。那就是自卑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解决。所以本篇的巨大篇幅只尝试解决了两件事:一是研究自卑,二是研究怎么解决自卑。同样的,这是一次思考的直接记录,不是像一个论文一样的,而是又一次思维过程的记录。而且最重要的部分——解决方案也确实放在了最后。但是在这里还是有一些什么没有提到并展开,例如我没有深究“原生家庭”或“敏感人格”的问题,因为我认为那不重要,尽管我自己也是“受害者”之一,但是如果从我自己思考后的结论来看,它们确实不重要。而且,那个重要的工具:“意识插入”仍然没有展开,因为对我本人来说,当务之急是解决问题而不是重复一次我已经知道的东西。不过我会将他放在下一篇内容里。(或者后面几篇?我也不知道,取决于到底有没有人需要吧。有需要的吱一声我马上写。)而且事实上我没有提到如果失败了怎么办,因为我还没有经历失败,这也是我刚刚才想到并要去付诸实践的解法。如果有失败的经验我会继续研究的。

正文

上次的研究留下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就算打断了意识之后,焦虑也不会自动消失。用“思维插入”所创造出的机会和空间事实上还不能为我所用。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尝试深入研究背后的东西。

但是头绪从哪来呢?

先把所有已知条件摆出来吧。

首先焦虑是一个状态,是因为某些原因而触发,又改变了一些心态和行为。所以焦虑是一个处在中间的东西,他需要前因而引起后果。尽管在时间上或许是同时的,但是从逻辑或者意识顺序上是在中间的。而且根据我自己的实践,这个状态是可以被打断的。 所以焦虑并不是一个核心的问题或者需要去着重解决的项目。

那么也由此可见,焦虑所引发出来的所有东西,例如不自信、害怕、过度担心、心神不宁等都是可以去在“表面功夫”上解决的,也就是说,解决了这些现象本身就足够。但是要警惕,这些现象会返回去加深其他的东西,所以尽早地打断这些循环的必要性就体现了出来。

而引起焦虑的东西,之前的内容中做出的归类并不算仔细,但是大约分出这几个方向,也就是很自然的“外因”和“内因”。外因是引起问题的外部条件,在我身上的体现就是“不确定”的东西,例如不确定的时间安排、不确定的事件本身。在我的现实生活中这并不是我可以控制的,于是先不纳入考量。而内因呢,我之前归因于自卑。

自卑是一个很广泛的词汇,更是一个轻易得出的结果,但不是我要的结果。只看到自卑并不能解决什么。想改变这个几十年的自卑习惯并不是一个“几句话”或者“几个手段”的事。如果只用技巧解决自卑的外壳,那总有一天会被自卑的核心再次击溃。这种持续了几十年的不自觉地自卑一方面作为心理的问题存在,一方面不可否认地成为了一个“习惯”或者“经验性”的解体方式。而习惯的能力是强大的。巨大的惯性可以冲垮一切还没准备好或者暂时很微弱的反抗力量,所以对待这种习惯要格外小心且有策略。

怎么形容呢?好比一个人,上到了大学学习了高数,但是脑子里只有加减乘除而没有其他东西,所以看到题先写个解。但是这个人又很担心成绩,不甘于只写个解,这种焦虑就出现了。但是能怎么办呢?所能应用的东西加起来只有那个唯一确定的,可以把握的“解”,于是写下那个“解”成了下意识地、习惯性的、不可避免的但是必须迈进的一步。

所以这里发现了另几个重点:首先是不甘心。只有还在不甘心,还在想要什么的人才会去焦虑。如果真的什么都无所谓,实际上在这里会出现的应该给就不是焦虑,而是其他的什么,在这里不展开,但这确实是一个有趣的结构性问题。

其次是,自卑事实上是一个必须去迈进的一步。这不是说人必须得自卑,而是说在这个“自卑”所占用的位置上应该甚至需要有什么来代替“自卑”这个习惯性的“解”。也就是说在那个位置上,必须有一个动作发生。而目前,我能拿出来的唯一动作,就是自卑。但为什么非要有一个动作呢?因为这里不能空着。不是题目不允许而是人类的思维不允许。对待外界事物的反应——根据黑格尔的说法——具有固定的模式。而这种模式是一种先天的,存在于生物本身中的东西,例如害怕、开心等,这些情绪不是后天教育的——尽管情绪出现的原因和响应可以被训练——而是存在于意识本身的东西。自卑也正是这样的一个必经环节。只不过自卑不属于情绪,焦虑才是情绪。但自卑出现在人们对外界问题产生感知之后,作为一个我暂时不太会形容的东西,或许暂时叫做“心态”,我难把它轻易归类于“习惯”或者是“对自我的评估”。因为这里涉及到自卑的根源和形成。

所以这里做一个小小的阶段性总结,“那就是必须做出反应”,这个结构是先天的,“自卑”是后来填进这个结构里的。在这个结构里,有的人会填自卑,而有的人会填一些别的什么,可能是自傲、自信、跃跃欲试等。我们可以把“正常的心态”作为一个和“自卑”、“自傲”等同一层级的东西,也只是会被填在这个阶段的内容之一,只不过这是一个良好的健康的优秀的内容,而更多的是那些自卑、自负等不那么健康的内容。

那么自卑的根源和形成是什么。

首先来说,自卑是一个、甚至一系列比较之后的结果。要知道生物不会天生自卑。设想一个极端情景,这里只有一个意识,一个虚无缥缈的意识而没有其他,去面对纯粹的环境,没有其他的意识体,那么这个意识可能会无聊,可能会发现什么,可能会害怕什么,可能会得意什么,但是绝不会出现的是鄙夷、嫌弃、自卑、自傲等一切需要另一个个体来接受、甚至和另一个、另一些个体来进行比较的东西。只有产生了和别人的联系,产生了比较,产生了“应该怎么样不应该怎么样”,产生了“谁比谁好”的概念之后才会出现的东西。

而这种概念也都不是天生的,也就是这都是需要一定程度的社会联系之后才会出现的思绪。当然这些思绪可能是自我生长的,例如自己觉得自己做的不如别人产生了自卑;也可能是外部灌输的,例如总有别人说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不断加深直到自己也相信了。

但是不论怎么说,这种“需要比较”的心态有两个必要因素,一个是外部可以用来比较的个体,另一个是这种回应比较的“期待和需求”。这种期待可以是自己内在的,例如我想比谁谁谁长得更高;也可以是外来的,例如家长总是要求这样那样。这种“期待和需求”事实上是“自卑”等“需要比较”的心态的“内因”,也就是之前提到的“不甘心”,也可以理解为一些“欲望”。只有这样的欲望、期待、不甘、才能引起“自卑”,因为当下的现状确实达不到,而同时也会引起焦虑,因为你有欲望。这里好像是个循环论证,但是发生了这样的事,那就是“自卑先入为主地引起了自己‘低人一等’的心态,但是又不甘于此于是想要做得更好,但这种‘想要’和‘自认为的不够好’在思绪里打架,于是产生了自我心理的激烈冲突”。

于是发现,自卑的根源是“比较”,形成于“自认为低人一等但是心理不甘”,而这个结构可以迁徙去其他的心态,例如自负的根源同样是“比较”,而形成于“盲目地自我夸大于是蔑视别人”,或者其他的什么。在这里先不去仔细研究其他的心态,但结构出现了,根源是“比较”,这是一个社会生物无法避免的东西,而“形成”阶段是不同且可以被替换的。但是这里的替换容易吗?暂时按下不表。

回到刚刚的思路,面对外界的事件——自然,会引起焦虑的外界事件都涉及了其他人,也就是社会关系——那就必然产生了“比较”的心理。而这样的“比较”再加上长久以来的“自认为低人一等”的惯性,就出现了意识中不可跳过的一步。

这里应当再插一句嘴,习惯形成之后便成为了潜意识的一部分,成为了感性认识,于是在理智出现之前就提前启动了,而且没人会觉得不合适或者不对劲,因为这就是习惯。长此以往都是这样做的,于是便继续这样做了。这不叫路径依赖,路径依赖是理智的决定和偷懒,而习惯的形成不是偷懒,而是适应并内化成潜意识。

就像此刻,你点开手机,刷着视频。你真的认为是自己决定了“我要刷一下”吗?还是说,这个动作已经在你的理智之前,替你做完了决定,下意识地占据了你的空白时间?

关于习惯的内容在之后(有可能)介绍“意识插入”的时候再展开。

总结一下目前位置的内容:

已经发现了一个模式,在当下的状况中,遇到了外界的事件引起了自卑,影响了判断和心态,判断和心态又返回去继续加深自卑,同时把事情发展的预计推向了坏的极端,但又想要做好或者想要在“比较”中不落下风,又自认为会搞砸,从而引发了焦虑。在逻辑上是这样成立的,虽然具体在现实生活中某一次焦虑发生的过程顺序不一定是这样,不一定哪个环节最先出现,但是“自卑”作为一个最核心的因素,如果不加以改变,则自我判断和心态不会有实质性的改变,或者经过经年累月的一点点推进,维持一个脆弱的进步,这种进步是经不起大风浪的。于此同时,如果我们不去研究某一次的意识进程而是拉伸到整个人一生的长度,就会发现自卑在我的焦虑问题中一定也是顺序在先的。

于是需要把自卑放回到一个仔细的过程中去研究它的变化和发展流程。

正如之前所说,自卑不会凭空出现,它势必出现于过去的某些比较,某些对比。无论是主动的或被迫的,在某种预期与现实的落差之下,出现了“否定”,这种“否定”不论是他人故意的还是自己感觉到的,也就是说无论是“来自他人的贬低”还是“自己就觉得比别人差”,这种否定的存在承认了这样一个关系,那就是“自己比别人低、比别人差”之类的相对关系,也就是说这种否定把自己和别人的相对位置固定在了一个“自己低于别人”的状态。

这个固定不是一个瞬间形成的东西,它只会存在于这样的情况中:

长期的否定,让人相信这个否定是真的,相信这个落差是恒定的。随处可见的例子就是网上那些原生家庭的伤害,无论是对个人的“打压”或是“生存条件的不如人”等,都是这样的情况。长期塑造或者被灌输的想法总有一天会变成一个“思想钢印”,也就是“绝对化”的思想限制。

自认为落差不可弥补,不可改变和撼动。比如一个人认为自己长相不如别人,是没办法改变的事情,那么这种“没法改变”但是又“想要好看”的心理落差形成且固定了这样的“绝对化”思想。

这两种情况有一个共同的收束,那就是“绝对”的思想,也就是说会把“自己比别人差”这个想法变成一个绝对的牢不可破的“信仰”,也就固定成了一个“不需要质疑,不容许反驳,不会被探究”的习惯,深入到潜意识,就会在理智出现之前先放好了那个预设条件,把“自己不行”变成了一个“天然就本该如此”的前提,在面对事情,面对他人,面对社会关系的时候才会不自觉地”低人一等“。

所以固定是什么?固定在我看来是一种先于理智启动的、被反复使用过的默认反应模式。它已经不是想法,而是意识里的既有轨道。它可以是一个先入为主的概念,可以是一个习惯,可以是一个信仰,总之就是一切在思维意识里“绝对的”、“不可撼动的”东西。

但是只是固定还没有结束。如若只是固定,那只会形成自卑。但人类是需要与社会交互的,人更是需要与自己交互的。“需要做些什么”的生物性能量在这里被限制了,因为那个固定的“绝对性”思维,人类是必须要做什么的。也就在这里,形成的东西出现了不同的方向,一种是完全的自卑,完全放弃了自己变化的可能,完全的逆来顺受;还有的想要做些什么,但是自己的意识无法突破自己的思想限制,毕竟甚至可能从来意识不到这个思想的限制;还有一种则更加极端,不仅要做,还要剧烈广泛地做,例如对自己长相不满意后的极端整形等。

但是在这三种形态出现之后,类似的收束再次出现了。面对来自外界的事情,那些引发了“比较”的事情,那些让自己需要再次联系社会,但是仍被“固定”困住时,或许这就是所谓”应激“的出现。类似于巴普洛夫原理,条件反射就是深入潜意识的习惯,只不过这种反射会有具体的表现而不像“固定”的思想那样会跳过理智,无形无相直到产生了具体的影响也不会轻易去寻找到罪魁祸首。所以作为被巴甫洛夫原理“训练”出条件反射的自己,就会在再次遇到这些情况和事件时表现出那些惶恐、不安、害怕、紧张等一些列被统称为“焦虑”的现象。

自卑体现了一些看似截然不同的形态,但是依然有固定的结构和模式。那三个分类殊途同归,在不同的外界刺激下出现了,又回到了类似的结果。结构是确定的,也就证明那三种反应也不一定是需要去解决的,我们要解决的不是一个会来回变换的东西,而是去抓住那个稳定的东西,也就回到了那个最核心的重点:固定的东西。解决这个固定才是需要去考虑的。

从外界曾经对我的影响让我产生了这个“固定”的自卑,而我影响外界的方式又是被这个”固定“所限制,导致如今,就算外界和我之间并没有真正的落差,也会因为那个“固定”的自卑而失去客观的判断,同时这种“固定”所限制的我对外界的互动和影响也会存在变形和失败,再对外界对我的反馈产生负面作用,加深循环的过程。

所以这个“固定”其实才是整个问题的起因和关键点,也是解决自卑绕不过去的一点,甚至是解决自负、焦虑、完美主义都绕不过去的一点,因为他们背后是同样的逻辑。

“固定”的具体内容其实是一个可以被直接抛弃的东西。抛弃必要抛弃的部分而重新塑造一个新的”固定“的内容似乎是一个合理的操作。这就像我用远大的死亡来抛弃了完美主义一样。当然,这里我说的解决不是要解决“固定”这个现象本身,而是被“固定”了的东西。因为人活着是需要固定的东西的,这是非常哲学的东西,但是正是“固定”才决定了我们是什么。而固定了什么?首先应当认识到我们需要的是健康的思维而非“自卑”这样的毒药,但是这不是仅凭一个“认识到”就能解决的东西。

所以这就是习惯的重要性。我在这里必须再次提起我的武器,“意识插入”。

意识插入最终也会是一个习惯,而且这种习惯是可以主动培养的,并且有即时正反馈的行为。正向循环起码在我自己身上来的很快,习惯形成的也就很快。多次的重复让我很快尝到了甜头,也更乐于去重复并再次尝到甜头。

而新的固定也是一个需要习惯的东西,需要慢慢把旧的有毒的“固定”替换掉的东西。所以要找到一个新的,自己所相信的,并且能不断重复不断成功的锚点。

我今天其实就尝试过了,这是我的个人经验。今天遇到一件我没预料到的事情时,首先来的是身体上的反应和情绪的变化,一方面心跳加速一方面情绪和思维本能性的抗拒和厌恶,但我在感到情绪变化的当时,就已经打断了那个循环,这个“意识到”就是“意识插入”的一个形态。然后我给自己找了个锚点,也就是不要想没发生的事,更不想我行不行配不配,而是先询问、调查,把固定的东西回到我能把握的那个方法上,把握住“唯物辩证法”的必经过程,这个方法是来自于我有自信的东西。今天的尝试很不错,效果很好,事情解决的很快,情绪没有循环起来。而这样的正循环似乎对“正向心态”的培养有很大帮助,这样就会慢慢代替掉原来的自卑。

这里我做了几件事,打断、并用理智跳过“自我判断”而全部扑向“客观外在”,也就是跳过了自卑还是自信的自我评价,跳过了“自我规定”,然后用我有自信的能把握的东西作为锚点。但是这也有前提,首先是能打断,其次是要有“能把握的有自信的”东西,还不能特别小例如“深呼吸”,好像得像“呼神护卫”咒一样需要正向的快乐。

不过打断听起来简单,但也是很难的且有要求的,这是我长此以往把工具内化成习惯和潜意识之后的结果。可一旦打断成为了思维的必经之路,就像我现在做到的一样,我完全可以快速地回到理智的空间,用我熟练的工具来应对,跳过“自卑”,那个“自卑”就变成了类似“并联”的灯泡一样,不会被点亮。

但是要明确,打断并跳过是一个暂时的手段而不是最终目的,最终目的还是要有一个“健康”的固定。而这种固定来自于不断地尝试并成功。打断是简单的,因为这是必经之路,但然后呢?就像划手机的时候,打断了但是想着“又能怎么样呢?再玩会吧”这样的心态,就继续刷手机了,也不会对现实有所改变。所以最重要的就是之前一直说的打断之后的东西,要形成的东西,要拿来替换掉”自卑“那个灯泡的东西。

那这个用来替换掉的是什么呢?在我心里不是“我啃下过的某一本书”或者“我能做到的某几件事”的成功,而是一个更深更重的东西,是“我可以”,是“我是可以做到什么的”,这不是一个具体的锚点,而是一个自信的开端。这是个人化的东西,因为这是我“成功”过的证明,是“我可以成功“的证明,对我来讲这就够了。我需要的不是具体的“成功过什么”,而是“我可以做得到”的经历和过程。然后去重复,去再次成功,就像”自卑“的不断重复一样,要去实践,要去不断地重复直到不断地加深”我其实可以,我真的可以“的心态,去替换掉那个叫做“自卑”的灯泡。

但是,这就解决了吗?

并没有。当我把这个问题完全反过来看,事情发生了极大的转变。我之前把这个过程固定成了这样的模式:

外界——我——外界

这样的话“自卑”这个固定的东西就是必不可少的中间项,是内在的头脑里的东西,是对外界对自己的不正常不健康判断。于是只能替换掉这个判断。

但如果反过来呢?变成“我——外界——我”的过程呢?

其实要意识到这是一个不停循环的东西,我和外界的不停互动一直在发生,在互相影响。我只是截取了不同的片段。

为什么?

如果我把自己当作中间项,当成一个受影响的点,则必然会回到一些更古老 、更根本但是无法避免无法解决的原因里去,就比如“原生家庭”的伤害。现在心理学大多数是从这里入手的。但不可避免地,把自己当成了“被影响”的那一个,当成了完全被动的那一个,则不可避免地又“弱者思维”或“受害者思维”的倾向。

那么反过来的话做了什么呢?

过去的事实我们无法改变,未来的事情只有做了才会知道,于是把“外界”放在中间项的位置,把问题聚焦在:“我做了什么改变了什么,而什么发生了影响了什么”之上,也就是说,在这里,跳过的“自卑”事实上不重要,那只是自己心里的事情,而并不能代表能力,能代表自己的是什么?只有自己做到的事情。

于是抱着这样的想法,评价体系就改变了,不再是“我怎样怎样”,而是“这件事本身怎样怎样”。这样的情况下,如果经过足够的练习和重复,再加上”矛盾点“的转移,从自己身上转移到了外在上。“我行不行”这个判断在锻炼的时候,在思维真正开始启动的时候,暂时失去了重要性,完整地被跳过了,全身心投入到事实上,经过一系列这样的成功的循环也能确实地培养“自信”,最终把那个有毒的“自卑”也替换掉,哪怕有时候真的天性使然没有启动“意识插入”的工具,也不会像自卑的时候一样陷入焦虑和恐慌。所以这是个一举两得的结果。

我认为这是危险的一步,但是有力的一步。危险在于,我抛弃了我之前所说的一些绝对的东西,例如“我的思维内部的东西”,转而选择了一个看似完全随机的“外在环境”。

不,这里的重点不是“外在环境”本身,而是“互动的过程”。也就是我今天做到的那样,关注具体事实,运用合理的思维方法,例如唯物辩证法的模式,去调查,去研究,去判断,这是“自卑”也好“自信”也好事实上是被我跳过了的。

但是依然要明确,这个来自外部的工具提供的依然是一个方法,只不过在这样的思维方法,在这样的模式之下,“自卑”或“自信”的心理压力被巧妙地避开了,而借助一些“明确的”即时正反馈快速地培养自信,快速的抛弃自卑。

为什么呢?因为自卑,正如我之前论证的一样,是自我和外界关系的错误认知,是 对自身价值的错判和贬低,而事实能给出确定反馈,同时加深并确定了“对自身改造世界能力的预判”,不断地发现自己的真实能力,不断地调整对自己能力的预估直到正确地认识自己。

最后

另一件要明确的事情就是,这不是一个能够拿来就用的心理学工具,如果有人读到这里,我希望能有这样的心态,那就是真正了解了前因后果,才能真的解决。因为这些方法的前置条件是必须对自己的意识和思维有足够的认识,这不是简单的工具能实现的,需要的是足够长的认识的过程,然后才是实践,并且要不断地在实践的过程中加深认识。

我不敢说这是一个能通用的方法。它确实是一条我走过也正在走的路。如果你愿意,可以沿着我的路径一起重新走一遍。如果你觉得哪里行不通或者哪里有问题,欢迎随时来找我反馈,我帮你一起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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