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好了吗,风儿?”
“想好了,实际我这想法依托的还是您的想法,风儿只不过又添油加醋了一番,你那“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的著名论断放哪哪都成立,那别说人家哀悼呀庆祝啊什么的,咱对某件事的看法不也是杂七杂八的吗?”
“这个冬洁知道,你分析下成因,为啥那么多内奸呢?”
“这个……里面许有内奸,但肯定不全是内奸,至于成因,大致在这几个方面:1、对他所处现状不满,说些怪话实际也是情感的释放,这不光凡间有,咱风集聚区也不少,特别是前段时间有些风的基本生活难以为继,有些觉得受了不公正待遇,过的不如别人时,他们便怪这怪那的,甚至有的还渴望外部力量来改变现状,他们凭持的便是“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那一旦外部势力得逞,这些人欢呼雀跃就没啥可奇怪的了;2、族群差异加酸葡萄心理,一部分人对适应现状、因某些政策、措施利益获得者的羡慕嫉妒恨,那一旦现状被打破,他们的压抑感得到暂时的释放其欢呼不就顺理成章了吗?3、敌对势力认知战、舆论战的结果,这也是您刚才说的内奸,他们被收买了、被远程养殖了,或者有些就是间谍,敌对势力刻意营造、放大那些庆祝画面,目的一是证明其行动的“正义性”,说什么解放受压迫的民众等等,二是借此瓦解、打击抵抗势力的士气,毕竟敌人也是知道攻心为上的啊。”
“噫,你说咱风集聚区也有,那你咋应对的,风儿?”
“冬洁:不是咱风集聚区有,怕有人的地方都有这种现象,只不过多少有别而异,针对这种情况我主要采用的是两手抓、两手都要硬:即一是筑墙,不给外部势力可乘之隙;二是借助凡间的“命运共同体”理念,争取让每缕风都能在咱们风集聚区的发展中获得实实在在的利益。”
“那、那,老羊头,既然哪里都有,咱羊区就也不例外,对吧?”
“哦,很……很有可能。”
“那你是咋应对的?”
“这个……冬洁:说到这方面,我做的工作可不少,具体为:先是对不同的声音、举动加以甄别,看他们是建设性的批评还是毫无道理的瞎起哄,是暂时对我们制定的措施不理解还是恶意的牢骚,分清楚后那肯定是对症下药。至于下什么药,我主要做了三点:1、让羊们真切感受到:咱们羊区的发展战略与他们个人的切身利益息息相关,实实在在的获得感胜过任何说教;2、让每个羊切身感受到自己确实是咱羊区的主人,采取多种措施让羊们从“旁观者”变成“局内人”,形成共识的东东不管效果如何大家还会有怨言吗?若有的话那打的不是他自己的脸吗?3、有法可依、执法必严,这主要针对的是你和风儿说的内奸、间谍什么的,我就不多说了吧?”
“噫,你俩说的太好了,看来只要每个成员通过自己的眼睛看到咱的进步,通过自己的双手触摸到发展给他带来的好处,通过自己的大脑理解了“大家好、自己才能真的好”的道理,那人心何愁不齐呢?而人心齐 泰山移,人心齐了,啥样的邪恶势力能得逞呢?”
“太对了,冬洁:风儿给您呱唧几下啊。”
“我也呱唧,双手双脚那种,哈哈哈……”
“噫,好,好,现在散会,咱各回各家,各忙各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