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家2000多公里。如果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我每年会回老家一次。回到家感觉分外亲切,要说什么样才是真正的身心放松,还得要离开工作的所在地。这样子会让人觉得暂时放下了“手上的活”。
老家门前的十二棵茶叶树郁郁葱葱,好像永远也长不大。西边是一棵柚子树,东边是一棵金桔树。走到金桔树旁边,我都会仔细地寻找到底结没结果实。在我印象里这棵小金桔好几年才能成功坐上几颗果实,实属难得。
金桔树正对的是四公的老房屋。从厢房旁走过,透过打开的木头窗户,能看见饭桌上摆着饭碗、盘子,还有一个盛饭的桶子。四公去世好多年了,老屋的情景再现了他活着的时候生活日常。就好像急匆匆突然去了某一个地方,再也没有回来。每年我回到老家,都会有意无意的走到院子西边的金桔树边,走过四公老房屋一侧的厢房。每一次在这个时刻,我看到了时间静止的画面:依稀故人面,不闻欢笑声。
四公在世时是一个有趣活泼的老人。在我印象里头,他几乎无所不能。唱戏、讲故事、耍猴拳、制作各种手工玩意儿,逗得孩子们嬉笑不断。
人生很长,细数每一天好像都在忙碌,忘了自己,忘了视线所及的全部,偶尔在匆忙中停下脚步,身边至亲的人无意的一声关心或者一声问候,才会恍然之间的发现又一夏过去了,又一冬到了。与其说是太忘我,实际是太自私,你要在脑海里一直记得在这个纷扰的大世界里还有一个安逸的小世界在温暖着你。
奔波不断,人生很短,家长里短突然凝结在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