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说三国 134 | 选程昱辅佐曹植，PK贾诩
安抚了曹植，曹操已经开始思考应该给曹植如何安排一个新老师，扶持一个贾诩的新对手。
经过最近一段时间曹丕与曹植两派势力的较量与分化，两个人背后的力量又有了再次平等相持、平等竞争的机会。因此他想，不能再给曹植找一个无法对抗贾诩的辅助老师，那样会毁了曹植的未来，也许也会在将来要了曹植的性命。
他把身边的一班谋士进行了一番比较，要论睿智谋略、人品秉性，荀攸最适合担当此任，但是荀攸已经与他离心离德，料想这个人不会尽心辅佐曹植。看来只有程昱了，这个人堪当重用。
有一次，程昱穿了一件新衣服在曹操身旁服侍。曹操一边喝茶，一边下棋，由于全神贯注于棋盘，不小心把茶吐到程昱的新衣服上。程昱一边抖落新衣服上的茶末，一边笑着说：“做丞相的就这样对待属下吗？”
旁边的侍从都听出程昱的话语中夹杂着指责的意思，认为他敢于冒犯曹操，没有体统。可是曹操竟然毫不在意，一点也不生气，只是一笑而已，继续下棋。
从这件事上，曹操更加亲近程昱，认为这个人不热衷于阿谀奉承，持心公正，虽没有过人的机谋，但考虑事情周全而细致，严正不苟，为人忠心厚道，与曹植尊崇的孔孟之道比较契合，利于两人之间磨合。虽然程昱不能辅佐曹植成为一代君主，但做一个镇守一方的王侯足以胜任。
最让曹操对程昱放心的是发生在汤池的那件事。
当时，曹操由于做了噩梦，梦见无数的厉鬼来向他索命，惊恐万状，半睡半醒之间，好像被鬼迷了心窍，抓住旁边的侍从就撕扯、就咬。大家吓坏了，纷纷躲闪。
程昱得到报告，连忙赶来。
曹操见有人过来，就抓住程昱不停地撕咬，咬得程昱的手上、脸上都是血，耳朵也破了。程昱却忍耐住疼痛，坚决不回避。
慢慢地，曹操渐渐苏醒过来，知道自己失态了，当着大家的面不好下台，就继续装鬼，又大喊大叫着抽出墙上的宝剑来，对着程昱就刺。眼看着剑到了程昱的面门，程昱依然不躲闪，只是闭着眼睛准备领死。
那一刻，曹操也感到很震惊，于是，剑锋偏了一点，在程昱的肩上刺了一剑，然后突然装作昏迷了，扔了剑躺到地上。
事后，曹操看望受伤的程昱，给他道歉，并问：“对于我撕咬你，拿剑刺你，你为什么不躲闪，还不如那些佣人和侍从机灵？”
程昱坦诚地回答：“那个时候，丞相被鬼魔缠身，最需要的是帮助，驱赶走鬼魔，而不是躲闪。鬼魔长时间驱赶不走，丞相就很危险了。”
曹操听了，当时就下决心要重用这样忠诚之人。想到这些，曹操便唤来程昱，故意考问他：“依你之见，什么样的人，最适合做储君、太子、世子一类人的辅佐老师？”
程昱想了想，回答：“我曾经认真考察过历代诸王的成长环境和辅佐老师。周成王传承了武王美善的气质，继承了贤母的胎教，召公为太保师傅，吕望为太师，会说话的时候，负责朝见的官员就教习他辞令；能走路的时候，负责宫庭礼仪的官员就引导他学习礼节。所以他从小就养成了仪容威严壮美、言谈合乎道德的规范，在沐浴仁德的清风中长大，血脉里沉淀着高贵的血液。”
曹操点头称是，说：“的确如此，周成王也因此成为了一代贤君啊。”
程昱继续说：“而秦王让赵高辅导太子胡亥学习判案，耳濡目染的不是杀人、割鼻就是夷灭三族。所以他今日即位，明日就用活人做靶子练习射箭。忠言规劝的被他说成是诽谤，为他深谋远虑的被说成是妖言惑众，把杀人当作割草玩耍一般。难道胡亥天生是性本恶吗？”
曹操听得非常之认真，说：“不是，是因为教导他的知识都不全面，只看到人性恶的一面。”
程昱接着说：“汉宣帝在市井里巷长大，知道民间的疾苦，所以对政务非常留心，提拔重用有才能、有学识的人。他之所以采取严刑重法的政策，探究其中的原因，其根源在于法家申不害、韩非子那里。古人说过：‘图王不成，用他那些有弊病的权谋足以称霸；图霸不成，霸术中有弊病的权谋将会是什么后果呢？只有身败名裂。’汉光武大仁大义，是位成就王道的皇帝。汉宣帝以法治国，是位成就霸业的皇帝。因此，任用什么样的人来辅佐君主，实在是存亡的关键、得失的根本啊！”
曹操听罢，心中便定下由程昱来做曹植的新辅佐老师。
——自肖永革《三国绝对很邪乎》，配图来自网络（版权归原作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