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酥肯放琼瑶(苞)碎,探著南枝开遍未?不知蕴藉几多时(香),但见包藏无限意。
道人憔悴春窗底,闲(闷)损阑干愁不倚。要来小看(酌)便来休,未必明朝风不起。
孔孟朱语:
据传本词创作时间,或是大观二年屏居乡里至建炎元年南渡以前之作,或是作于崇宁三年。
红酥肯放琼瑶(苞)碎:这段描写很像是描述一个点心。“红酥”即红梅,而“酥”形容花的层次感,有如“开酥”(形成酥皮的分层结构工艺)。“琼瑶(苞)碎”即梅花的花蕊,形容花蕊像美玉的碎屑。“肯放”貌似有点勉强的意思,要不是因为时间到了,梅花还不愿意绽放自己。
探著南枝开遍未:此句不好理解。“南枝”,树南侧的枝条,因向阳,故先开花(百度百科)。词人顺着这条先开花的树枝,试看是否整棵树都开花了。
不知蕴藉几多时(香),但见包藏无限意:此中别有深意,吾人不可理解。“不知蕴藉几多时(香)”,为了这棵梅花树的盛开,不知为此酝酿了多久、多大的力量。“但见包藏无限意”,这里可以推断这棵梅花树可能并没有完全开放,还有一些花骨朵,但词人从中看到无限可能和勃勃生机。这里既可指花,又可指人。
道人憔悴春窗底:“道”即说,“人”可能指词人自己。为什么说“我”看起来很憔悴,因为是跟窗户下面的春景比。
闲(闷)损阑干愁不倚:这里【孔孟朱】要赞叹一下词人的天才。“闲”和“愁”两种状态形成了对比。以往没事的时候、空闲的时候、无聊的时候,经常呆在阑干附近,并且对阑干做些小动作(刻、刮、抠等)。而现在真有事了,却不去阑干那了。或者还有一种解释,“闲”的时候把“阑干”损坏了,以至于“愁”的时候,不敢紧靠在“阑干”上。这里也有可能指人指事。
要来小看(酌)便来休,未必明朝风不起:这里的难点是“休”一个字,但【孔孟朱】不认为是句末语助词,因为后面的“未必明朝风不起”。“未必明朝风不起”,这句话个性十足、非常强硬,有一种倔强、自傲的感情色彩。【孔孟朱】对此的理解是,“我”今天约“你”来赏花,“你”却推脱明天再来(结合词人的生平,这里的“你”在当时词人眼里可能认为是势利的,以前叫“你”随叫随到,现在“我”家里出事,“我”的话就不好使了),明天如果刮大风了怎么办?还赏个屁花!既可指人又可指事,暗含世态炎凉、人情冷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