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离别和突如其来的降温打组合拳,她在感冒中病的晕乎乎地做了很多现实而离奇的梦,似乎梦境才是真实,而真实,却是那么虚妄,就像他们在一起的时间。滴哒滴哒,在一起的时刻像有人故意用手拨动时针分针,每一天在早安吻和晚安抱里极速消散。
她突然嗜睡,清醒时工作,但是想念密密麻麻,见缝插针,这个时候的时间却是在脑子里,一秒一秒报数般的难捱。果然分开强调思念,她一直后知后觉,这是时间里她慢半拍的觉悟,她明白,她不能没有他了。
第一天晚上是兴致勃勃地收拾屋子和浇花看剧,第二天立刻现出原形了,早睡,不想做任何事,翻来覆去地看手机消息,第三天她直接晚饭都不想吃,一溜烟钻被窝,一觉之后,在夜里十二点多醒来,比起前一天晚上,足足提前了四个钟。回想起白天朋友打趣,说她应该是他们这个专业赚的最多的人了,她愣了愣第一次在心里想,还不如一贫如洗,如果能换来长厢厮守,哦不,留一点点钱吧,留一点吃饭的钱就行。
然后她终于可以咧开嘴由衷地笑,终于不是跟白天不同,睡醒大概就可以看见他了,做个俗人吧,期盼你岁岁年年都在身边。不是一回家就被动摇的心,也不是一面对现实就畏惧的态度,她明白只要一直相信他,他就会像每一次见面一样捧着花来,来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