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验的那一刻,并不存在一个觉察的人,也不存在觉察的对象。既没有观察者,也没有被观察之物,只有经验的状态本身。
我们大多数人发现要活在经验的状态中相当困难,因为那需要非凡的弹性、敏捷和高度的敏感。
一个一无所求的人,一个不追寻目标,不求取任何意义上的结果的人,就处于不断经验的状态中。那时,一切都在变动,一切都具有意义;没有什么是陈旧的,没有什么是烧焦的,没有什么是重复的,因为实情永不陈旧,挑战恒久常新。
只存在经验这一行为本身。
觉察是一种没有谴责、没有辩护或认同的状态,因此就存在了解;在那个被动的、敏锐的觉察状态中,既没有经验者,也没有被经验之物。
这时候,再重複三个原则──
一切都不真实,都是脑的投射。
我是永恒,我是神圣的。
只有一体。「我」、「你」都不存在。一切,都没有「我」。
这样子,念头会大幅度地降下来。甚至,一个人自然停留在长时间的空档,没有任何杂念。偶尔还是会有念头起伏。这时候,再参──
生出这个念头的,是谁?
醒来第一个念头,就对自己的状态做一个回想。
告诉自己:一切,一切我所看到、闻到、听到、触摸到、尝到、体会到的------都是我的头脑所投射出来的,没有一项是真实的。
接下来,有任何念头,告诉自己:这些念头都不是真实的。
心痛或烦恼的事、大大小小的失落,知道了,也告诉自己:
一切都是脑投射出来的,都不是真实。
假如念头开始一个个起伏------
看着它们,提醒自己:任何念头,都不是真实的。也不用去管它们。随它们,让它们来,让它们走。
就放过这世界吧,让世界自己存在。
这样子不断地提醒,会发现念头自然减少,心里自然安静。但是,随时还知道有一个人在观察,也有一个身体可以被观察到。这时候,轻轻松松地问:
还可以想、可以观察、可以感受的人,是谁?
答案自然是:是我,当然是我。
那么,我又是谁?
我是谁?
不要落入任何答案,最多只是轻轻松松守住这个问题。也许一秒、两秒,不要去追究答案。接下来,念头可能又进来了,这时候再问:
念头是对谁来的?
谁有这些念头?
是我。
那,我是谁?
起床后,穿衣、照镜、洗漱、用餐,不断提醒自己:
在我眼前可以体会到的一切,都不是真实的。
都只是念相。
是“我”投射出来的。
“我”,也是头脑投射出来的。
“我”,也只是念相
出门散步、工作,一天当中,随时想到,就提醒自己:
我眼前所看到的、所体会到的一切、一切,都不是真实。
都是我的脑所投射出来的。
晚上要睡觉了,最后一个念头,也不断地重复提醒自己这几句话。
从此,「我」消失了,对真实的觉知自然浮出来,就像脑海里的架构完全爆裂塌陷。
这需要长久的坚持。通过有规律地、持续地进行这种练习,慢慢改变头脑习惯性的运作方式,把注意力从浅表的念头中移开,并把它重新定位在念头本身浮现起来的地方。在那里,我们便能体验到真我的平和与宁静。
头脑里的念头声音画面都是那个我所想象出来的意象,是虚无的,不真实的存在,是我编造出来的,与事实真相所抵触的存在。
谁想让她或者他死亡?死亡是什么?比较和嫉妒和生气是什么?谁在生气?是我,我是谁?谁在想?那个在想的我是谁?
那个出现画面的,说话的是谁?听到声音看到画面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