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午后的窗前,阳光洒在背上,暖暖的,经历了昨天有气无力的一天,今天又活过来了。
不觉时间已经来到26年3月2号,距离1月22号,已经整整四十天。
正是四十天前的那一天,我把淇葆带回家,接下来生活就变得混乱。
现在想想,这种混乱外在只是一个诱因,真正的混乱发生在内在,在别人看来风平浪静,岁月静好,有序的生活,在我的内心却经历着各种狂风暴雨的洗礼。
一方面时间不再自由,另一方面我内心的一些课题被唤醒。一开始我是熬日子,以为一周两周就可以送孩子回家,当做出要让淇葆和我们过年的决定,我似乎臣服于现象,不再外归因,反身调节自己的状态。
春节前的扫除很是消耗,但看着清爽整洁的空间还是比较舒心。
当春节来临,一大家人聚在一起的时候,现实又一次接受混乱的冲击,过节如同过劫,花了大把时间和精力收拾好的家,一下子又混乱不堪,鞋子铺了半地,到处都是东西,人影,找不到一个安静的空间。于是大年初一,我们逃一样离开家,在呼市待了两天,每天把自己的胃装得满满的,为了哄淇葆回家,只能提前编带他去看大海的理由,心里却很难受,一个月的朝夕相处,小孩子对我有深深的依恋,我也有不舍。
初三中午等先生送淇葆回家后,晚上我就和咪咪飞去厦门,寻一份清静。
厦门的一周,过得很是惬意,除了有一天跟团,有一些急匆匆,其余时间都是慢生活,特别是坐在船头海上飘悠的时候,似乎没有了任何的烦恼,心胸如大海一般开阔。
最开始的四个晚上都是一天换一个地方,最后三晚选择住在海边的酒店,窗外就是大海,每晚听着海浪声入睡,虽然天气原因,没有实现隔窗看日出的愿望,也不遗憾,毕竟人已经在海边,海已经在身边。
厦门大学一约再约三越都没能成功,但是看看外围,以及进入的通道(如同一个小镇)已经惊艳,不能身临其境的遗憾用后来去天津大学,和南开大学来弥补了。
返回天津待的两天,眼见毛毛尽心尽力地工作,也许别人看到的只是生意不好的困境,而我更看到背后她的努力与坚持。
在咪咪开学的前一天,我们回家了,第一感觉家里变大了,好安静,也许是脑子还停在过年的画面里。
生活回归平静,我却感冒了,昨天上午到下午睡了四个小时,下午挣扎起来送咪咪去学校,晚上一醒再醒,静静等待感冒症状的消失。
今天中午咪咪发信息说有一种割裂感,是啊,一下子从自由自在的假期生活切换到到一打铃就要起床 一打铃就要上课的状态,肯定会不适应,正如我自己也要用一次感冒来完成新旧切换一样。
写下这段文字,做一下梳理,看看被搁置了一个多月的古琴,时间已经是26年的三月,我似乎还在原地转圈。
完成一篇读后感,也列出了一个成长团体的架构,接下来的生活需要徐徐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