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发现那蜘蛛时,它同时也发现了我。它不动了,呆在那里装死。是在床头的上方,我当时犹豫了,是打死它呢?还是……?我换了一个思维,不打算弄死它。我到客厅取了张卫生纸,想着用这纸把它抓住,扔到那马桶里……正当我要动作时,它朝床的下方跑了,跑得很快。……要是我再爬到床下找它,我想也不会找到。我也没往床下爬、看。
跑就跑了吧,随它去……可是那蜘蛛并不小……
晚上我躺在这床上……早上洗漱,对着镜子,我突然发现我嘴的左下角起了一个包,红肿着。噢,我想起来了,一定是它!——那个逃脱死亡的蜘蛛——它一定记恨我——它晚上出来找我报仇!——一定是这样的!
该死!我怎么不用蝇拍立即拍死它呢?!当时,就那么一犹豫……妇人之心不可有啊!
它还活在我的卧室,或者卫生间?或者下水道?反正,我下次见到它——你们都会想到我会做出什么。它死定了!
三天过去了,我那包还在,用手摸摸,一个不小的包,依然红肿着,也不痒;也不痛。可它影响我的美观啊!我说是它咬了我一口,老婆说是尿了一泡!真该死,我绕不了它!老婆说涂点红霉素,我也没涂,心想再过两天大概会好吧?
那天晚上我睡得真死,连它在我的脸上尿尿都不知道……记得那年和刘胖子在乡下睡一土炕,关灯不久,我就感觉一个蜘蛛爬到我的脸上,“啪”,我打死了它;又过一会儿是个毛毛虫爬到我的脖子上,“啪”,我又打死了它!后来还有“鞋底虫”……来犯之敌真不少!那天晚上我没睡好……住乡下,就是虫子太多……19:08 2026/9/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