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在人间烟火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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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小达被忘记关闭的闹钟叫醒,今天天空有一层薄薄的云,阳光较前几天温柔很多。小达随意将头发挽起,去厨房弄早餐,将昨天炖好的牛腩搭配上熟土豆块,再炒一点青椒,就大米清粥,味道应该不错。差一点什么,该给这桌早餐起个名字,叫“田园风光”吧。

小达今天要去趟菜市场,可能会不好停车,也为了随意一些,决定乘坐公交车。坐公交车是很有意思的事情,形形色色的乘客,前往一个方向,来来往往的。这一趟车大多是老年人,老先生们几乎都戴着鸭舌帽,想来是遮光保暖又很俏皮,还有一位老先生戴着牛仔帽,一种与众不同的帅气。老妇人们,大多会用发饰妆点一下头发。

车行到了一个大站,很多人下车,一位坐在下车门口那里老先生,穿着很多兜的马甲,人微胖,大概是腿脚有点不好,行动稍微有些缓慢,要下车的他刚走到门口,一个中年女人也到了门口,老先生连忙稍微后退了下,示意女士先下。然后老先生也努力地抬起腿,有点吃力地走下车。绅士总归是绅士,即使身体会老,绅士的心也不会变。

菜市车站到了,马路对面就是菜市场,小达下了车,正在等待人行指示灯,身边一位老人一手拿着啤酒瓶一手提这个小塑料袋子,就像不知道人行还有红绿灯一样,见来往车辆不多,就直直地穿行马路过去,还有一点摇晃。小达在后面都有点不敢看。

菜市场人不多,两个大男生把刚刚到货的一大包装冷冻牛羊肉卷整理到冰柜里,见小达要装一点走,一个大男生帮着把冻在一起的牛羊肉卷打散,周到地准备塑料袋,十分热情。称量蔬菜的是一位短头发女人,微胖,不怎么笑,但却能感觉到她是温和的,有时候感觉就是感觉,不是看表面。小达挑蔬菜的时候,她说“这个小白菜,很好,今天特价”“好的”小达拿了一袋。小达想来一点草莓,刚看好一盒,被一个苍老的手给拿走了。正要再选,她又说“试试白色草莓吧,昨天我也买了一盒,味道不错。”于是小达拿了盒奶油草莓。小达买了好些蔬果,感觉就像那个十四只老鼠绘本里的小老鼠一样,充满准备好食物的喜悦。

市场旁边有个羊汤馆,决定再去买点羊汤和吊炉饼作为午餐。这是一个夫妻开的店,爸爸烙饼,妈妈煮汤,一个小男孩刚刚啃完半个西瓜。“吃完西瓜,拿手机背英语哈。”爸爸说,小男孩没有吱声,跑到爸爸那里去捏还没烤的面饼,爸爸厉声喝道“这个是吃的,能玩吗?”显然也感觉到有点严厉了,又缓和口气说了一遍。在里面盛汤的妈妈好像在和孩子说也好像自言自语,“吃一会儿,玩一会儿,时间就过去了。”小男孩没有说话拿起爸爸的手机和英语书去学习了。小留意了一下男孩学习的地方,一个卡座的餐位,左边是书包,桌子上摆着书,还有那半个瓜皮。虽然不是独立的房间,也还舒服,关键和爸爸妈妈一起便好,听听唠叨也幸福,等到他长大了一定会怀念现在的小时光的。羊汤装好了,小达和店家道了谢就离开了。

有摄影师这样说“没有看见美,是因为离得不够近。”生活亦然,走近他人,走进生活,去感受平凡日子里的浓浓的烟火气,美无时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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