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间十分钟”是小时候吃过的辣条,香喷喷、油滋滋。在学校的“课间十分钟”,也是难以忘怀的味道。
长大后回忆学校,更多的是那一个又一个的课间,或许是那飘扬的五彩塑料条毽子,或许是散发着香气的跳皮筋的“皮筋”,亦或是一次对乒乓球尝试的落球,也可能是女生在阳光下争着挠头纷纷扬扬的“雪花”,也可能是一次玩掷石子被男生不小心敲疼了手的眼泪……
后来当了老师,最喜欢的时刻,就是看学生课间十分钟玩耍。我教第一个一年级的时候,男生人数多,调皮,下课像一群皮猴一样打闹。后来,我去体育器材室,端回班里了整整一盆子“玩意儿”:大跳绳、沙包、足球……
我好喜欢看他们下课玩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样子。他们最喜欢的课间游戏是踢足球,我观察到,他们也是分为两两一班,互相把球踢向对方的“球门”方向,这个球门是个虚无,只存在在假想之中,但是大家踢得好欢快,在校长办公室的后面足球飞扬,每次都险些给校长办公室的窗户踢个大窟窿,我想着,要是给玻璃踢碎了,我就顶着,也不能因为容易踢坏了玻璃就不让大家开心了。我是个容易纵容孩子的老师。后来,我几次甚至想,用树当球框吧,我买些白网子,在树之间拉开当球门,大家的球技进步迅猛,大有机会踢赢巴西队。但是我看到墙上贴的“静区”的标志,只好作罢。我们不仅下课踢,上课也踢,很多次考试,我宣布,写完的出去踢球。讲卷子,改完错题的出去踢球。考试,考一百的出去踢球……球不知踢烂了几个,鞋不知踢坏了几双,可惜,我只教了一年就走了,要是继续让他们踢下去,国足有救了。
沙包也扔了无数,往往扔的沙包都是一边飞扬,一遍流沙,扬得人眼睛里都是。我联系了家长,做了几个玉米沙包,好家伙,砸在脸上那叫一个疼。好景不长,玉米沙包也开始流淌起来……
今天买到焦元一号村台学校,又回忆起了那时候热闹的课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