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女主穿成废柴嫡女后开了家脱口秀酒楼

简介

我,21世纪社畜兼段子手,穿成了古代侯府人尽可欺的废柴嫡女。

刚醒来,就被庶妹推进了冬日结冰的荷花池。

我反手一个金手指——共享痛觉系统,绑定推我下水的绿茶。

她咳嗽一声,我打个喷嚏,她敢请大夫,我立马“心口疼”晕倒。

庶妹被自己开的补药补得鼻血横流,我在旁边嗑瓜子:“妹妹火气真旺。”

京城赏花宴,我被迫表演才艺,当场来了段报菜名贯口。

满座皆惊,唯独立于高台之上的冰山摄政王,指尖敲了敲桌面:“有趣。”

我抬头,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墨眸,脱口而出:“帅哥,办卡不?充一万送三千,支持花呗哦!”

全场死寂。摄政王身旁的侍卫腿一软,差点跪下。

我以为我死定了,他却缓缓起身,走到我面前,声音低沉:“何谓…花呗?”

后来,我开连锁酒楼,搞京城脱口秀,带着我的“破产姐妹”和“极品小弟”天团混得风生水起。

昔日欺我辱我者,如今排队给我送钱。

宫宴之上,敌国公主挑衅,欲献舞羞辱。

我放下啃了一半的猪蹄,慢悠悠起身:“跳舞多没意思,本姑娘给你变个魔术。”

下一秒,敌国公主头上最珍贵的东海明珠簪子,不翼而飞,出现在了……摄政王养的那只威武海东青的爪子上。

公主尖叫,全场哗然。

一直沉默的摄政王,于万众瞩目下,朝我伸出手,掌心赫然是那颗明珠。

他眉眼依旧冷峻,唇角却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本王的花呗,该还了。”


正文

脑子嗡嗡作响,像有无数只蜜蜂在开摇滚演唱会。苏悠染猛地睁开眼,呛入肺管的冰水激得她一阵剧烈咳嗽。

啥情况?她不是在工位上为了那点微薄薪水疯狂敲键盘,顺便在摸鱼小群里发沙雕表情包吗?怎么眼前是雕花床顶,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陌生的檀香?

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冲进脑海。

永宁侯府嫡长女,也叫苏悠染,性格懦弱,天赋平平,亲娘早逝,爹不疼后娘不爱,标准的宅斗文背景板。今天是被那个茶里茶气的庶妹苏芊芊“失手”推进了结冰的荷花池,然后……就没了。

所以她,21世纪金牌社畜兼网络段子手,光荣地穿成了这个倒霉蛋?

“姐姐,你终于醒了!”一道娇柔做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刻意营造的惊喜和不易察觉的失望。

苏悠染偏过头,看到一个穿着粉色绣襦裙的少女站在床边,眉眼精致,眼底却藏着针尖似的恶意。这就是推她下水的“好妹妹”苏芊芊。旁边还站着个一脸刻薄相的妇人,是她的生母,如今的侯府继室柳氏。

“你可吓死母亲了,”柳氏拿着手帕按了按并不存在的眼泪,“怎么如此不小心,自己跌进池子里去了?这大冷天的,万一落下病根可怎么好?”

自己跌进去?苏悠染心里冷笑,这颠倒黑白的功夫,不去干公关真是屈才了。

她没力气跟这对母女废话,只觉得浑身发冷,脑袋昏沉。然而,就在她意识有些模糊之际,一个冰冷的、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宿主强烈求生欲与怨念,符合绑定条件。】

【“共享痛觉(体验版)”系统加载中……10%…50%…100%,加载完毕!】

【本系统可将宿主与指定目标进行痛觉单向绑定。目标承受的生理性痛苦(包括但不限于疾病、伤痛、药物副作用等),宿主将获得同等感知,但宿主自身不会受到实际伤害。绑定需目标对宿主产生强烈恶意,且距离不超过十米。】

【当前可绑定目标:苏芊芊(恶意值:85%,符合绑定条件)。是否绑定?】

苏悠染:“!!!”

金手指!虽说是体验版,但这不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反碰瓷利器吗?

“绑定!立刻!马上!”她在心中狂吼。

【绑定成功!目标:苏芊芊。】

绑定刚完成,苏悠染就感觉喉咙一阵发痒,忍不住咳了两声。与此同时,站在床边的苏芊芊也毫无征兆地跟着咳嗽起来,比她还剧烈,脸都憋红了。

柳氏连忙给她拍背:“芊芊,你怎么了?是不是也染了风寒?”

苏芊芊摆摆手,好不容易止住咳嗽,狐疑地看了苏悠染一眼。

苏悠染虚弱地躺回去,用气若游丝的声音说:“妹妹……咳咳……离我远些,我这病气……别过给你了……”心里乐开了花:共享咳嗽,get!

接下来的几天,苏悠染充分发挥了“共享痛觉”的妙用。

苏芊芊为了彰显自己“关心”姐姐,亲自熬了补药送来。那药里不知道加了什么“好料”,苏悠染刚闻到味儿,就感觉心口一阵发闷,眼前发黑。

她立刻捂着胸口,脸色煞白地“晕”了过去。

吓得柳氏和苏芊芊手忙脚乱,又是掐人中又是喊大夫。

等大夫来了,苏悠染又“适时”地悠悠转醒,泪眼汪汪地看着苏芊芊:“妹妹……你的心意姐姐心领了,只是这药……姐姐怕是没福气消受……”潜台词:你再敢下药,我就敢死给你看!

苏芊芊气得内伤,还得强颜欢笑。

后来,苏芊芊自己不知听了哪个庸医的话,开始喝一种大补的汤药,想让自己脸色更红润好看。结果,苏悠染每天准时准点感觉浑身燥热,鼻子里痒痒的。

她优哉游哉地搬个小板凳,坐在院子里嗑瓜子,看着对面屋里苏芊芊补得一天流三次鼻血,还“好心”地扬声提醒:“妹妹,年轻人火气别太旺,小心虚不受补啊!”

苏芊芊摔了手里的药碗,气得差点真吐血。

侯府上下开始流传,大小姐落水后好像有点邪门,二小姐一倒霉,大小姐就跟着“不舒服”,但大小姐自己反倒活蹦乱跳的。

这天,宫里传来旨意,三日后太后在宫中举办赏花宴,特邀各家贵女参加。明眼人都知道,这是为一直未婚的摄政王萧曜选妃相看。

柳氏和苏芊芊兴奋不已,把苏悠染当成了垫脚石,硬要拉着她一起去,好衬托苏芊芊的才貌双全。

赏花宴当日,御花园内姹紫嫣红,环肥燕瘦,香气袭人。

苏悠染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浅碧色衣裙,混在角落里,努力降低存在感,专心致志地对付着面前案几上的点心。嗯,宫廷御厨的手艺果然不错,这豌豆黄细腻,这桂花糕香甜……

然而,麻烦总会自己找上门。

许是为了活跃气氛,也可能是有人刻意安排,一位公主突然提议,让各位小姐们即兴表演些才艺助兴。

贵女们纷纷上前,或弹琴,或作画,或跳舞,或吟诗,个个使出浑身解数。

轮到苏芊芊,她表演了一支柔美的舞蹈,赢得了一片称赞。她得意地瞥了苏悠染一眼,然后“好心”地向太后进言:“太后娘娘,家姐近日身体不适,本不宜操劳,但此等盛宴,她也想略尽心意,不如……就让家姐表演个简单的吧?”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了正在偷吃玫瑰酥的苏悠染身上。

苏悠染:“……”

她放下咬了半口的玫瑰酥,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慢吞吞地站起身。原主是个琴棋书画样样不通的废柴,她一个现代社畜,除了会讲段子和报菜名,还能表演啥?难道当场来一段《孤勇者》?

她走到场地中央,清了清嗓子,在众人或好奇或鄙夷的目光中,气沉丹田,语速飞快地开口:

“蒸熊掌、蒸鹿尾儿、蒸羊羔、烧子鹅、烧雏鸡、烧花鸭、卤鸭、卤猪、酱鸡、腊肉、晾肉、松花小肚儿、香肠儿、什锦苏盘、熏鸡白肚儿、江米酿鸭子、清蒸八宝猪……”

清脆响亮的声音如同玉珠落盘,一连串报下来,气都不带喘的。原本还有些喧闹的御花园,瞬间鸦雀无声。

贵女们目瞪口呆,夫人们面面相觑,这……这算什么才艺?

高台之上,一直闭目养神,对底下表演漠不关心的摄政王萧曜,却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穿着一身玄色蟒袍,身姿挺拔,面容俊美如同雕刻,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那双深邃的墨眸,落在了场地中央那个与众不同的女子身上。

他修长的手指,在沉香木的桌面上,极轻地敲击了一下。

“有趣。”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苏悠染刚报完一长串菜名,正有点口干舌燥,听到这声“有趣”,下意识地抬头,循声望去。

这一望,就对上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男人坐在那里,如同雪山之巅的寒冰,尊贵,冰冷,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卧槽!极品帅哥!

苏悠染的大脑在美色冲击下短暂宕机,脱口而出就是一句现代社会的经典推销用语:“帅哥,办卡不?充一万送三千,支持花呗哦!”

“噗——”不知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又赶紧捂住嘴。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

摄政王身旁侍立的心腹侍卫统领墨羽,腿一软,差点当场给这位胆大包天的苏小姐跪下。他跟在王爷身边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敢这么跟王爷说话!还……还办卡?花呗?那是什么东西?

所有人都以为苏悠染死定了。挑衅摄政王,简直是嫌命长!

萧曜深邃的目光落在苏悠染身上,带着审视,还有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兴味。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中,他缓缓起身,玄色的衣袍拂过地面,无声无息。

他走到苏悠染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强大的压迫感让周围的空气都凝滞了。

苏悠染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这下玩脱了!不会被拉出去砍头吧?

就在她脑子里已经开始循环播放“铁窗泪”的时候,男人低沉醇厚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何谓…花呗?”

苏悠染:“!!!”

众人:“???”

接下来的发展,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摄政王没有治苏悠染的罪,反而像是忘了这茬。但苏悠染的名字,却以一种诡异的方式,一夜之间响彻了整个京城上层圈子。“报菜名”和“办卡梗”成了私下里最流行的笑话……和谈资。

苏悠染回府后,自然少不了柳氏和苏芊芊的冷嘲热讽和侯父亲的责骂。但她根本不在乎。经过赏花宴一事,她深刻认识到,靠山山倒,靠人人跑,还是得自己支棱起来!

她利用原主那点微薄的积蓄,加上从柳氏和苏芊芊那里“碰瓷”来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又凭借三寸不烂之舌,拉了两个同样在府中不得志、但各有本事的庶妹——擅长算账的木讷妹妹苏婉和厨艺超群但总被克扣食材的吃货妹妹苏晴,组成了“破产姐妹”组合。

她在京城最热闹的西市盘下了一个快要倒闭的小酒楼,取名“吐槽酒楼”。

开业当天,没有鞭炮齐鸣,苏悠染自己站在门口搭的台子上,拿着个简易扩音喇叭(用厚纸卷的),开始了她的首场“古代脱口秀”。

“各位父老乡亲,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本店新开业,主打一个真诚!我们的厨子,以前是给侯府小姐做点心的,结果小姐嫌胖,不让做了,你说气人不气人?这手艺不能浪费啊,都到我们这儿来了!”

“我们的账房,以前在府里管采买,太实诚,不会捞油水,被排挤出来了!大家放心,我们这账目,绝对清晰,一个铜板都能给你算明白喽!”

“至于我?”苏悠染一拍胸脯,“我以前是侯府嫡女,现在嘛……专业搞笑,副业开店!为啥?因为在那深宅大院里,讲真话容易挨揍,不如出来给大家讲点好笑的,混口饭吃!”

底下围观的人哄堂大笑。这年头,没见过这么自黑又搞笑的东家。

“吐槽酒楼”一炮而红。不仅菜品新颖美味(苏悠染提供了不少现代菜谱思路),价格实惠,更重要的是,这里每天都有“苏老板”的脱口秀,或是店小二们排演的小品,内容辛辣幽默,紧贴京城时事,偶尔还暗讽一下权贵家的奇葩事,让人在捧腹大笑之余,还能发泄一下平日里的憋闷。

生意越来越火,苏悠染又捣鼓出了“会员卡”制度,当然,此卡非彼“办卡”,是真金白银的优惠。她还推出了“外卖服务”,组建了一支由京城里一些游手好闲但本性不坏、消息还特别灵通的纨绔子弟组成的“跑腿天团”,负责送外卖和打听消息。这群纨绔被苏悠染收拾得服服帖帖,成了她忠实的“极品小弟”。

其中,以安定伯府的小公子周琛为首,以前是苏芊芊的忠实爱慕者之一,现在天天屁颠屁颠地跟在苏悠染后面喊“老大”,负责给她搜集各府八卦,顺便对付那些想来酒楼找茬的地痞流氓。

苏悠染的日子过得风生水起,数钱数到手都要打湿手套才能数完。每天早上,她一边喝着香浓的摩卡,一边刷着各地生意的账单,账本上的数字像活过来一样蹦跳,让她笑得合不拢嘴。昔日那些欺辱她的人,现在想踏进“吐槽酒楼”,都得提前三天预约,还得填上个人资料和交一份“诚信保证金”,要不然连门口的侍者都不让进。

柳氏和苏芊芊气得直咬牙,几次都想找人堵她的路,顺便挑衅一番。结果每一次都被苏悠染轻松怼回去:有一次,她偷偷用“共享痛觉”让柳氏在上课时突然腰酸背痛,痛得直冒冷汗,连甩手打人都顾不上;还有一次,她借周琛等人散布谣言,说柳氏母女平时克扣下人、假慈悲地做慈善,整个贵族圈的人都开始侧目,让柳氏和苏芊芊在宴会上成了笑柄;更夸张的是,她还搞了一个“反向心理学”小把戏,把柳氏和苏芊芊弄得每次想搞阴招时先自我怀疑三分钟,自己先气得脸色发青。

每一次试图捣乱的计划,都像是柳氏母女自己踩了陷阱——偷鸡不成反而蚀把米。下人们看在眼里,常常忍不住偷偷笑,甚至有人暗暗打赌,这回柳氏母女又会被整成什么模样。柳氏和苏芊芊每次被整得恨不得缩成一团,满脸通红,连随从都忍不住偷笑,最后只好灰溜溜地退回去。

苏悠染坐在餐厅的窗边,看着她们窘态百出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昔日欺凌她的人,如今在她面前只能手足无措,而她的生活却像盛开的花一样光彩夺目。每一次看到她们哀嚎、惊慌的样子,她都觉得,这世界,果然有正义,也有趣味。

这期间,苏悠染偶尔也会“偶遇”摄政王萧曜。

有时是在她去看新店址的路上,他的马车恰好经过;有时是在她带着“破产姐妹”和“小弟天团”去郊外庄子试验新菜品时,能远远看到他带着侍卫在附近骑马;甚至有一次,她酒楼里推出了一道“火山飘雪”(糖拌西红柿),第二天,摄政王府的管家就来,指名要买这道菜的……菜谱。

苏悠染摸着下巴,觉得这冰山王爷,好像也没那么不近人情?至少,对美食的品味还是在线的。

转眼到了万国来朝的宫宴。

大殿之内,歌舞升平,觥筹交错。苏悠染作为新晋的“京城名人”,又是侯府嫡女,自然也出席了。她低调地坐在角落,专心啃着一只烤得外焦里嫩的猪蹄。

这时,席间一位来自北方戎狄的公主阿史那云突然起身,向皇帝行礼后,目光挑衅地看向了女眷这边,最终落在了苏悠染身上。

“早就听闻天朝贵女多才多艺,尤其是永宁侯府的苏小姐,更是……别具一格。”阿史那云汉语流利,语气却带着轻蔑,“本公主不才,愿献上一舞,也想请苏小姐指点一二。”

众人目光再次聚焦苏悠染。谁都知道戎狄公主舞姿奔放刚健,极难模仿,这分明是想让苏悠染出丑。

苏芊芊在对面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苏悠染慢条斯理地放下啃了一半的猪蹄,用帕子擦了擦嘴和手,然后在众人注视下,慢悠悠地站起身。

“公主殿下舞姿定然惊艳,不过……”她微微一笑,笑容里带着点狡黠,“光是跳舞多没意思,看都看腻了。本姑娘今天心情好,给你变个魔术助助兴吧?”

“魔术?”阿史那云皱眉,满殿之人也面露疑惑。

“就是……戏法。”苏悠染解释道,同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高台上那位一直沉默不语的摄政王。萧曜正端着一杯酒,眸光淡淡地落在她身上。

苏悠染心中默念:“系统,使用‘定点隔空取物(体验卡)’,目标:阿史那云公主发髻上的东海明珠簪子,存放地点……嗯,就摄政王殿下身边那只海东青的爪子上吧!”

【体验卡使用成功!】

只见苏悠染装模作样地念了几句“天灵灵地灵灵”,然后朝着阿史那云的方向随手一抓,再一扬。

什么都没发生。

阿史那云嗤笑一声:“装神弄鬼……”

话音未落,坐在萧曜身旁架子上那只神骏非凡的海东青,突然“嘎”地叫了一声,扑扇了一下翅膀。众人下意识望去,只见它锋利的一只爪子上,不知何时,竟然多了一枚流光溢彩、鸽卵大小的明珠簪子!不是阿史那云视若珍宝、一直戴在头上的那支是什么?

“我的明珠!”阿史那云尖叫一声,摸向自己发髻,果然空空如也!她脸色瞬间煞白。

全场哗然!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苏悠染,又看看那只海东青,最后目光在苏悠染和摄政王之间来回逡巡。这……这戏法也太神乎其神了!是怎么做到的?而且,怎么就那么巧,到了摄政王的爱宠爪子上?

萧曜垂眸,看了一眼爪子上抓着簪子、似乎有些困惑的海东青,又抬眼看向场中那个一脸“无辜”的女子,深邃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阿史那云又惊又怒,指着苏悠染:“是你!你用了什么妖法!”

苏悠染摊摊手,一脸无辜:“公主殿下可别冤枉好人,众目睽睽之下,我离你那么远,怎么拿你的簪子?许是……殿下的簪子自己长腿,跑去欣赏神鸟的风姿了?”

这话更是气得阿史那云浑身发抖。

就在这时,萧曜缓缓起身。他一动,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下来。

他走到海东青旁边,从它爪子上取下了那枚明珠簪子。海东青歪头看了看他,没有反抗。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萧曜一步步走向苏悠染。

他停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带着无形的压迫感,但苏悠染却莫名觉得,他此刻的心情似乎不错。

萧曜摊开手掌,那颗璀璨的东海明珠静静躺在他纹路清晰的掌心。

他低头,看着苏悠染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眉眼依旧冷峻,但唇角却几不可察地勾起了一抹微小的弧度,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只有两人能懂的意味:

“本王的花呗,该还了。”

苏悠染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她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地从他掌心拈起那枚明珠,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的皮肤,带起一丝微妙的触感。

“王爷客气,”她眨眨眼,声音清脆,“利息就算了,本金我收下啦。下次想办卡,随时来找我,给您打八折!”

满殿文武、各国使臣:“……”

宫宴之后,苏悠染的名声达到了一个诡异的高度。

一方面,她是“戏耍”戎狄公主、深得摄政王“青睐”(虽然大家都不明白“花呗”是啥,但王爷主动跟她说话了啊!)的奇女子;另一方面,她那句“办卡打八折”和神乎其神的“魔术”,让她在沙雕和神秘之间反复横跳。

永宁侯府的门槛差点被媒婆踏破,不过提亲的对象从以前的歪瓜裂枣变成了……嗯,一些同样脑回路比较清奇的世家公子。比如一位号称只爱研究星象、觉得苏悠染可能是“天狼星下凡”的世子;还有一位表示愿意入赘,只求苏悠染能教他“变走他爹书房里所有账本”的纨绔。

苏悠染她爹,永宁侯,看着这些拜帖,血压飙升,胡子都揪断了好几根。他试图摆出父亲的威严,把苏悠染叫到书房,准备训话。

“晓儿啊,你如今名声在外,行事需更加稳重……”

话没说完,苏悠染捂着胸口,眉头微蹙,弱柳扶风般晃了晃:“爹……女儿近日心口总是不适,许是落水后遗症又犯了……听闻妹妹前日得了一株百年老参补身子,不知女儿能否……”

永宁侯后面的话全噎了回去。他想起了府里最近的邪门传闻——二女儿一用补药,大女儿就“心口疼”,二女儿一流鼻血,大女儿就打喷嚏。他看着大女儿那“虚弱”的样子,再想想二女儿房里最近消耗的名贵药材,心头滴血,赶紧摆手:“罢了罢了,你回去好生歇着,参……爹稍后让人给你送去!”

苏悠染立刻“痊愈”,行了个礼,脚步轻快地走了。留下永宁侯对着空荡荡的书房运气。

另一边,摄政王府。

萧曜听着墨羽汇报“吐槽酒楼”的最新动态——推出了名为“王爷同款”的“火山飘雪”甜品,销量火爆;以及苏悠染如何用“心口疼”从她爹那儿讹来一株老参。

墨羽汇报得一脸麻木,他已经习惯了自家王爷最近对这位苏小姐过分的关注。

萧曜指尖敲着桌面,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这女人,就像一本怎么也翻不到底的怪诞话本,永远能给他“惊喜”。

“她那个‘魔术’,查清楚了吗?”萧曜问。

墨羽低头:“属下无能。当时在场所有人,包括我们安插的眼线,都没看出任何破绽。那簪子……就好像真的凭空出现在了海东青的爪子上。”

萧曜沉吟片刻:“继续留意,不必深究。”他倒要看看,她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苏悠染的日子过得越发滋润。酒楼的“脱口秀”场场爆满,她甚至开始收徒,第一个徒弟就是她那吃货庶妹苏晴,专讲“我与美食不得不说的故事”,效果拔群。“跑腿小弟天团”业务扩展,不仅送外卖,还承接帮人排队、打听消息、甚至……代写情书(由苏悠染提供模板,小弟们抄写)。

这天,苏悠染正在后院教苏晴怎么用“谐音梗”吐槽京城里一位特别抠门的御史大人,周琛屁颠屁颠跑进来:“老大!老大!不好了!有人砸场子!”

苏悠染挑眉:“谁啊?这么不长眼?”不知道这条街她苏悠染罩的吗?

周琛喘着气:“是、是国子监祭酒家的公子,带着一群书生,说我们酒楼喧哗扰民,有辱斯文!还说要联名上书,查封我们!”

苏悠染乐了:“斯文?行啊,跟我玩文字游戏?走,会会他们!”

酒楼大堂里,一群穿着儒衫的书生正义愤填膺地指责店小二,为首的是一个面容清瘦、眼神倨傲的年轻人,正是国子监祭酒之子,李文轩。

“尔等商户,终日鼓噪些粗鄙之言,引无知民众聚集,成何体统!”李文轩慷慨陈词。

苏悠染走出来,笑眯眯地:“这位公子,此言差矣。我们这叫‘与民同乐’,传播快乐,怎么能叫粗鄙呢?再说了,论起鼓噪,谁能比得上你们国子监辩论的时候啊?那声音,隔着两条街都能听见,我们这顶多算小打小闹。”

李文轩被噎了一下,怒道:“强词夺理!你们那些所谓‘段子’,低俗不堪,毫无文采!”

“文采?”苏悠染点点头,“行,那咱们今天就比比文采?公子出题?”

李文轩不屑:“与你一个女子比试,胜之不武!”

“没事,我不介意你胜之不武。”苏悠染大方地摆手,“这样吧,我也不欺负你,咱们就比最简单的——对对联?我出上联,你对下联,对得上,我关门歇业三天;对不上,你和你的朋友们,以后每天饭点来我们酒楼门口,大声朗诵《三字经》,给我们当活广告,怎么样?”

书生们哗然,这赌注太侮辱人了!李文轩更是气得脸色发白:“狂妄!你出题!”

苏悠染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听好了,我的上联是——山羊上山,山碰山羊角,咩!”

李文轩:“???”

众书生:“???”

这什么鬼上联?又是山羊又是山,还带拟声词的?

李文轩憋了半天,脸都憋红了,愣是没对上来。

苏悠染叹了口气:“对不上啊?那我公布下联咯?下联是——水牛下水,水淹水牛鼻,哞!”

全场静默三秒,然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连旁边看热闹的食客都笑得直拍桌子!

李文轩和他带来的书生,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这对联……对仗是工整,可这内容……也太接地气了吧!这让他们这些读圣贤书的人怎么接?

“你、你这是胡闹!”李文轩拂袖。

“怎么胡闹了?山羊对水牛,上山对下水,山碰山羊角对水淹水牛鼻,咩对哞,多工整!多有画面感!”苏悠染理直气壮,“对不上就认输,乖乖来念《三字经》!”

最终,李文轩和一众书生在食客们的哄笑声中,灰溜溜地跑了,自然也没履行赌约。不过,“山羊上山”和“水牛下水”的对联,却以光速传遍了京城,连三岁小孩都会念了。国子监祭酒李大人气得告假三天,没脸上朝。

经此一役,“吐槽酒楼”和老板苏悠染的“沙雕版文采”名震京城。

几天后,苏悠染收到了一张烫金请柬——摄政王府送来的,邀请她过府一叙。

苏悠染捏着请柬,心里琢磨:这是要秋后算账上次在宫宴的花呗梗?还是看上了她的沙雕才华?

她带着一丝警惕和十二分的好奇,来到了摄政王府。

书房内,萧曜屏退了左右,只剩下他和苏悠染。

“苏小姐近日,风头无两。”萧曜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王爷过奖,混口饭吃。”苏悠染谦虚。

“本王今日请你来,是想与你谈一笔生意。”萧曜直接切入主题。

“生意?”苏悠染眼睛一亮,“王爷也想办卡?还是想投资我们酒楼?入股分红好商量!”

萧曜:“……并非酒楼。本王欲组建一个‘特别情报收集处’,需要一些……思路清奇、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才。”

苏悠染眨巴眼:“王爷是觉得我……特别清奇?”

萧曜看着她,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说:“你整顿永宁侯府,经营酒楼,对付挑衅,手段别具一格,效果显著。本王需要这样的人才,去对付那些……常规手段难以处理的蛀虫和敌国细作。”

苏悠染明白了,这是看上她“不走寻常路”的搞事能力了。

“待遇怎么样?”苏悠染最关心这个,“有五险一金吗?啊不是,我是说,月钱多少?有年终奖吗?出差补贴呢?危险系数高不高?牺牲了有抚恤金吗?”

萧曜听着这一连串闻所未闻的词,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他尽量维持着冰山的表情:“待遇从优,安全自有保障。你若答应,本王可允你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都行?”苏悠染凑近一步,眼睛亮晶晶。

萧曜看着她突然放大的脸,呼吸微顿,不动声色地往后靠了靠:“在本王能力范围内。”

苏悠染摸着下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露出一个贼兮兮的笑容:“王爷,你看你,长得这么好看,整天板着个脸多浪费资源。这样吧,我答应帮你组建这个‘沙雕…啊不是,是特别情报处’,条件就是——你以后在我面前,不许板着脸,得笑一个给我看看!现在就要!”

萧曜:“!!!”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这女人……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看着苏悠染那充满期待和恶作剧的眼神,萧曜感觉自己的冰山面具出现了裂痕。他试图维持威严,但嘴角却不听使唤地想要上扬。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那股莫名的情绪,最终还是没能忍住,极轻极快地勾了一下唇角,虽然转瞬即逝,但确实是一个清晰的笑容,如同冰雪初融,带着惊心动魄的俊美。

“成交。”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两个字。

苏悠染看得目瞪口呆,捂着小心脏:“妈呀……王爷,你以后还是多笑笑吧,太杀……啊不是,太有杀伤力了!我这情报处干定了!”

从此,京城里多了一个神秘莫测的“特别情报处”,专门处理各种奇葩案件,手段令人瞠目结舌。而摄政王萧曜,在人前依旧是那个冷面阎王,但只有极少数人知道,他在面对某个女人时,那万年冰封的脸上,会时不时出现一丝无奈的、甚至是真实的笑容。

苏悠染继续经营着她的酒楼和脱口秀,顺便帮摄政王“整顿职场”,收拾奇葩。永宁侯府那对母女在她“共享痛觉”和金句频出的怼人功力下,彻底偃旗息鼓。她的“破产姐妹”和“小弟天团”队伍不断壮大,成了京城一股不可忽视的“泥石流”势力。

后来,据说摄政王用一颗东海明珠作为聘礼,求娶永宁侯府嫡女苏悠染。

大婚当日,十里红妆,羡煞旁人。

洞房花烛夜,苏悠染顶着红盖头,听着脚步声走近,心里盘算着今晚是讲个段子活跃气氛,还是直接扑倒?

盖头被挑开,映入眼帘的是萧曜那张俊美无俦的脸。

苏悠染眨眨眼,脱口而出:“帅哥,售后服务了解一下?包生儿子哦!”

萧曜:“……”

他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眸和狡黠的笑容,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宠溺和纵容:

“本王……只想续费一辈子。”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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