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看过《茜茜公主》的电影,一定被公主和王子的浪漫爱情故事感动,认为他们从此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下面这幅《伊丽莎白皇后》是宫廷画家弗朗兹·克萨韦尔·温特尔哈特的杰作,伊丽莎白就是茜茜公主。
如果有一种美叫倾国倾城、美艳不可方物,非茜茜公主莫属。浓密的长发乌黑亮泽;精致的面容雍容华贵;修长的身材绰约多姿;雪白的肌肤细润如脂。当然了,你会说这是一幅画,画家美化模特儿是常有的事,就像现在的封面女郎,哪个不是ps出来的。那个年代已经发明了照相技术,看看茜茜公主的照片就知道,那时没有ps,照片怎么样实际上就怎么样。茜茜公主的美完全不需要画家来修饰加工,她的美不仅在哈布斯堡王朝,放眼世界上所有的皇妃、公主,也难以找到相媲美的人。她的丈夫--奥匈帝国皇帝弗兰茨·约瑟夫看到这幅画时满意的说:“这是第一幅将皇后的美貌的忠实的记录下来的肖像画”。
茜茜公主1837年处身于巴伐利亚公国,父亲马克西米利安公爵对政治毫不关心,不喜欢繁文缛节,终日策马奔腾于山川湖泊,以弹琴写诗、狩猎钓鱼为乐,对孩子采取自然放养的态度,茜茜公主的童年无忧无虑、自由自在。当时的贵族小孩每天都在读书、弹琴、学礼仪,茜茜公主却对那些毫无兴趣,尤其讨厌钢琴,每天漫步山林、捉蝶戏水、骑马采花,生活悠哉游哉。
1848年,年青的弗兰茨·约瑟夫登上了强大的奥匈帝国皇帝的宝座,茜茜公主的姐姐海伦妮公主成为皇后候选人,参加相亲舞会,基本上就内定的皇妃,相亲不过是走过场,后来的事情谁也没想到。为了凑人数,茜茜公主的父母让她一同前去,见见世面、学学礼仪。没想到命运之神和她开了个玩笑,哈布斯堡王朝年青的皇帝对她一见钟情,将手中的一束鲜花递给了她。然而阴差阳错间抢走了姐姐的婚约的茜茜公主根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与其说是恋爱,不如说是贪玩。母亲一个劲儿地问:“你爱他吗,茜茜?”她竟天真地回答:“他,我怎能不爱呢?他要不是皇帝就好了。”父母明明知道茜茜公主还小,玩性太重,并不适合嫁入皇宫,可是对于当时的情势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匆匆忙忙在送她出嫁之前,给她灌输一些皇朝历史、宗教学、宫廷礼仪等知识,为此,茜茜公主曾多次精神失常。“他要不是皇帝就好了”这句话恐怕不是一时的玩笑,而是肺腑之言。天真烂漫、不愿受到束缚的茜茜公主怎么也没想到,超级大国皇妃这一使命如此沉重。
1854年,茜茜公主和弗兰茨·约瑟夫举行了隆重的婚礼。随即,婆媳大战的大幕徐徐拉开。婆婆苏菲是帝国第一女豪杰,几乎是靠一己之力稳住了摇摇欲坠的帝国,弗兰茨·约瑟夫是在她的辅助下登基并稳住局势的。这样的婆婆自然万事以江山社稷为重,在她的眼里为哈布斯王朝牺牲小我理所应当。而茜茜公主从小就自由自在,不关心国家大事,再说一个小女孩怎能考虑的了这么复杂的事情,打心眼里就认为以其唯唯诺诺、谨小慎微的做个提线木偶,不如随心所欲活出自己的风采。两人的观点争锋相对、冰火不容。不能说谁对谁错,各自的位置不同,考量不同,所作所为自然天差地别。弗兰茨·约瑟夫是个有名的孝子,对母亲敬重又害怕,理解母亲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他,为了帝国的兴亡存续。对于妻子,他一心希望她能够幸福快乐的生活。弗兰茨·约瑟夫夹在两个最亲爱的女人中间,即便身为帝国皇帝也是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事态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在皇宫里,茜茜公主找不到自己的位置,处处显得格格不入,做什么事情都失败,被认为是个自由散漫、不懂规矩的乡下姑娘,没人把她放在眼里。自从生下继承人,她仿佛完成了应尽的义务,开始游走世界,探访远亲,反正整个欧洲皇室都是一家人,相互间或多或少总有点亲戚关系。那个时代,为了保持高贵的血统,保持自身成员的“纯洁”性,只在皇室间通婚。后来,女儿和儿子相继早逝,茜茜公主愈发投入到奢侈的旅行以寻求慰籍,说是旅行,不如说是逃避更贴切。或许在她眼里世界已经没有值得留恋的地方,就像是冰冷的大海,没有立足之地,只要稍作停留就会被禁锢,被淹没,只能一直奔波,到处去流浪。
1898年,茜茜公主为正在赶路,被一名意大利无政府主义男子用锉刀刺死,据说他原本计划刺杀其他皇室成员,却错杀了茜茜公主。这和她的婚姻何其相似,本该是别人的命运,却阴差阳错成了自己的宿命。
这幅画如此的美,如此的高雅,不知为何茜茜公主裙摆之上蛰伏着一个神秘的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