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云停在半空,像被冻住的棉絮。我坐在椅子上,看它们一动不动,忽然觉得自己也成了其中一朵。
没有难过,也没有欢喜,像杯晾透的白开水。手机亮着屏,消息提示音弹出来又暗下去,手指悬在上方,终究没划开。桌角的盆栽该浇水了,叶片微微蜷着,可起身的力气像被抽走了,连同那些该有的焦虑一起。
楼下传来孩童的笑闹声,很吵,却吵不透这层玻璃。时间走得很慢,又好像根本没动,秒针在钟面上画着重复的圆,把空气搅成一团模糊的浆糊。
也许该做点什么,比如翻开那本积灰的书,或者泡一杯热茶。但念头只是轻轻飘了一下,就落回原地,像片懒得翻身的落叶。就这样坐着也不错,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管,让世界暂时和自己脱钩,在这片空白里,待上一小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