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剧系原创首发,文责自负。本为电影剧本,文字过多无法一次发出,所以拆成九集。请勿转载】
第九集
一、楚王宫。日。 内 。
△森严空阔的王宫,看上去像是一个人都没有。范蠡带着楚国的高冠身着楚国的土黄色衣裳,穿履佩剑上殿,缓步前行。
△楚王和兰陵君盛装危坐,陶朱公走近时,兰陵君站起,走到坐席外行礼,楚王则是身子直起行注目礼。
△范蠡停步,对楚王行礼。楚王与兰陵君回礼。
范蠡:见过大王。
兰陵君:仲父。一向可好?
范蠡:子玉,托福。
二、纪山北崖。夜 。 外。
△北崖上发痴发愣的伯难嘴角抽动了一下,他茫然地望着叙述着的妻子灵儿,但看上去并没认出她是谁,然而对她讲到人却有了反应。
伯难:(语音有点迟钝)兰陵君?他认识父亲?
闪回至镜头第25
兰陵君:陶邑离郢城,千里之遥,往来颇不容易。不过陶邑虽远,陶朱公的大名还是雷音千里。小侯久闻陶朱公大名,平日常有虽与之同时却不能相识之恨。今日,先生能远道相访,小侯从先生这里而想见陶朱公风范,也足慰平生了。
伯难:君侯厚爱,这里伯难代家父谢了。
兰陵君:听说先生一直不曾离开过陶邑,可是真的?
伯难:伯难身为长子,双亲已老,侍奉膝下是应该的。外面一切事物,有舍弟仲友打理。
切回。
△伯难嘴角抽动得更大了。
灵儿:三十一年前,家尊救下家主母,家主母被鸱夷子皮粘住,需用凤凰羽刺挑开。而凤凰羽刺只楚王宫有。家尊不得已只好带上家主母去了楚国,楚国老王想就此留下家尊为楚国效力,家尊拒绝了。待家主母伤好后移居齐国,三十年不曾踏足楚国。
三、楚王宫。日 。 内 。
△楚王探身面对范蠡。
楚王:夫子说不见就不见,一去三十年。朕盼望夫子如大旱望云霓呀。
范蠡:老朽怎敢当大王的厚望!
楚王:近日庄生望星报给朕道,双星伴月,天下大旱。明年这个时候,楚国将有饥殍。夫子能帮朕想想办法吗?
范蠡:今年王室公仓已预收两年粮,其他屈景昭三氏收粮亦如是。明年即便大旱,出粮赈济便是,又何愁呢?
楚王:那是军粮。
范蠡:又不兴兵,先捱过明年,后年补上就是。
楚王:夫子不知,庄生望星,还看到,太白星在月亮北边,就是说,楚国明年要受刀兵之祸。军粮又如何敢动?请教夫子,哪个会对楚国动刀兵呢?
范蠡:大王担心的是越国吧?越国明年不旱吗?
楚王:岁星在东南,越国将大熟。金星在月北,楚国将大旱。越国望星人肯定也看到了。越王据此会怎么考虑呢?自勾践以下,三代越王建了武库无数,大多设置在楚越之间。朕如芒刺背。
范蠡:大王要老朽做什么?
△楚王与兰陵君相视一眼。
兰陵君:仲父,只要将越国今年粮收来。
范蠡:然后贩运到楚国?这怎么可能?
兰陵君:不,贩运到齐国去。
范蠡:在越国收粮,收少了,不痛不痒。收多了,惊动越王。奈何?
兰陵君:最好能说服越王,主动向齐国卖粮,专门卖给田庄子。田氏筹谋了三代将欲代姜取齐,正是要大规模大斗出小斗收来收买人心,他家田产本有不小的缺口,明年大旱又会有所波及。越王若是为田氏补上缺口,就对田氏布施了恩德呢。帮助田氏做了齐王,在他王位未稳之时,向他索要些许城池,想必也能如意。
范蠡:大王已派说客了么?
楚王:还未找到稳妥的人。夫子于越国有恩,于田氏有旧,是最好的人选。
范蠡:此祸水东引的计策还只是第一步吧?那该如何消除越国对楚国的疑虑呢?不然,难以说服越王。
△楚王与兰陵君相视一眼。
兰陵君:仲父可跟越王说,你能说服楚国北向与晋国争一争,为和好越王,免去狼顾之忧,彻底退出吴国故地。楚国这边会立即配合,派人带去淮泗之间楚国的四座城池地图献给越王,这些利益,越王应该心动的。
范蠡:然后,田庄子有越国稻谷相助,在大旱之年大斗借出小斗收回,聚集齐国人心,一举取代姜氏必成定局。越王这时派人去齐国要城要地,哪怕之前说好的,也必然得手不了。田氏刚做齐王就割城赔地,如何取信齐民?必然不肯。于是越王必然伐齐,齐国兵盛,越王只能大兴兵,越楚之间就空虚了。淮泗之间的四座城,此时还民心在楚,随时可做内应。
兰陵君:而且越国的陈年粮已卖出,新谷也大概十去其四,楚国乘此击之,将势如破竹。只不过,越国强大,未可仓促得手。此时便又要借重仲父了。
范蠡:老朽有何可用之处?
兰陵君:只要仲父许可,于今年在商队之中多加些人,这些多加的人由我们楚国派出。
范蠡:死士?间谍?
兰陵君:都有。
楚王:大计已定,只等夫子首肯。
四、纪山北崖。夜 。 外 。
△伯难猛然打了个嗝,眼睛开始活泛起来。
灵儿:楚王和家尊僵持不下的时候,正是丈夫从兰陵君听到楚王将大赦后受商号总管言语刺激,再又去了子庄子家之时。
△伯难盯着灵儿看,眼神随她的讲说越来越痛苦。
闪回镜头第三十三:
庄生的脸转回来。
他的对面坐着伯难,脸上带着喝醉酒时的傻笑。
庄生:你没回去?
伯难:没有。
庄生端详着伯难,嘴唇不觉抿起。
庄生:那你不打算回去了?
伯难:明天,把仲友接出来,就回去。
庄生:你怎么知道仲友明天就能出来?
伯难:兰陵君,找过楚王,为仲友求情,楚王已经颁令,封三钱之府了。明天,仲友就可以出狱了。
庄生:你找过兰陵君。
伯难:找过,幸好找过。
庄生:幸好找过?你今天来,不是专程来为明天辞行吧?带了这么多人来,是要将前日送来的黄金要回去吧?黄金就在那里,叫他们上来吧。
在席旁堆放着黄金,上面用一块旧的有破洞的苇席盖着。
主管挥挥手,带着几个伙计进屋,他们将火炬插在屋内壁架上。
他们搬着黄金。
切回纪山北崖:
△庄生缓缓说道:其实那晚我就知道有事要发生。
闪回:
五、庄生家。夜。外廊。
△庄生站在外廊下,望着星斗,侍女在一旁侍立。
侍女:先生,有何不悦之事?
庄生:我的大限已经到了,我向人鬼借了十五天,应该够了。
侍女:在等谁?
庄生:是。
侍女:是不是陶朱公的事?
庄生:唔,你修道精进了,我就放心了。
侍女:我猜的。因为我看到陶朱公的儿子又来了,他没听先生的话回去。
△庄生转身,看到伯难带着仆童带着酒意前来。
庄生:(叹息)到底还是坠入算计中了。范子到底将夫差之子养成庸人,这样能保护他吗?
六、纪山北崖。夜。 外 。
庄生:就在伯难将黄金拿回去不久,王宫里的宫监就来见我,说楚王请我去见一位故人。我就知道范子来了,在越国同生共死的难兄难弟来了。我们有三十一年不曾见面,我忍死等待,就是我知道为这事他会来的。
伯难:(喃喃自语)父亲也来了?他知道了吗?弟弟已经被我害死了。
△伯难哭了起来。
灵儿:丈夫,家尊来楚国时,二叔还没死。
庄生:直到我和宫监去王宫的路上,仲友都还没死,还有不死的可能。但当我在路上听到路边有人喊了那么一句话,我就知道,仲友很危险了。
七、楚王宫。夜。内。
范蠡:当今越王,有大志但贪小利,如鱼一般定然上钩。虽然如此,老朽与越王勾践有约在先,他放我归隐,我不做针对越国的谋主。恕老朽不能奉命。
楚王:夫子来见朕,不是为了令子?
范蠡:是为犬子而来。
楚王:朕也为夫子考虑良久,庄生望星,双星伴月。朕只取出金在鹑尾一句,对外宣扬将不利于楚,要修德禳星,大赦。夫子就不念及朕的苦心吗?
八、郢都王道。夜 。 外 。
△夜色笼罩着郢都,一架软舆在两行持着松明火把的宫卫的夹护中往前走着,宫监跟在一旁。道路两旁有还未回家的楚国人见到这阵势,有的赶紧避开,有的拜伏于道旁。
画外:庄生说天象凶险,楚王就要封三钱之府修德禳星!就要大赦了!说什么要行仁政以应天象。其实是庄生徇私,楚王装傻。真正的原因是楚王不敢杀陶朱公的杀了人的儿子!楚王害怕陶朱公!
△软舆停下,宫监四下打量,见不到可疑的人。
宫监:大胆!是谁?拿下!
庄生:别理他!接着走。
画外:庄生庄生,你好无耻!贪财忘义,故作清廉!拿天象做手段!
宫监:拿下!拿下!
庄生:别理他,继续走。
△软舆继续往前。
画外:相鼠有齿,人而无耻,人而无耻,不死何为?
△软舆就在这跟踪般的话音中继续前行。
△在郢都屋舍之间的暗处,一个穿着尸衣的白色影子僵直地转动着盯着走向王宫的队伍。
九、纪山北崖。夜 。 外 。
伯难:那个人是谁?是谁?
公孙雄:是我。王子,我早跟你说过,是我陷害仲友。但我没想到范蠡老贼竟然没能救出他的儿子。范蠡,你也不过如此!
庄生:不过如此的范蠡在庄某看来是比任何时候的范蠡都更伟岸的,他不是不能,而是不为。
十、楚王宫。夜。内。
△宫监在禀事。
宫监:刚才牛马护送子庄子来王宫的路上,听到有人在喊大王大赦不是行仁政,而是……而是因为陶朱公,他说,大王是不敢杀陶朱公杀了人的儿子,说大王害怕陶朱公。
楚王(笑问庄生)你也听到了?
庄生:听到了。
楚王:是这样说的?
庄生:是。
楚王:子范子,你看怎么办呢?大赦令已经下了,收不回了。
△范蠡不动声色。
楚王:刚才子范子也听到了,楚国有人在说朕的大赦令是为你而下的,以及那么些怪话。大家都听到了,屏风后的内史也听到了,他拿着刀笔,这时想必已经记录下来了,已经入史了,朕的丑名将世代传播了。
宫监:怕是楚国人会说怪话是子庄子跟大王说的,因为伯难讨回送给他的金子,使子庄子感觉受到侮辱,从而报复。
楚王:你看,连子庄子都牵连进来了。
范蠡:大王,仲友杀了人,杀人者偿命,请大王不要将他赦免。
楚王:子范子,人情莫不爱子,何苦?他可以不死的,朕可以赦免他,朕不在乎死后名声。这事他们要怎么说由他们去。
范蠡:老朽不能因一己之私即坏了世道纲纪又坏了大王的声名。虽然,还是有一私请希望大王能予以照顾。
楚王:但说无妨。
范蠡:古语有云,千金之子不死于市,犬子罪不容赦,但恳请大王不要对他公开行刑。(停顿,艰难地接着说)赐他自尽。
楚王没立即回答范蠡,而是转身询问庄生。
楚王:子庄子,三钱之府的诏令朕已让王弟去颁发了,请问先生,现在天象变了吗?
庄生:没有。
楚王:难道不会是这次有并不冤屈的牢犯将会被大赦赦免而干犯了天地正气,天象才不肯变。想来杀人偿命是不容赦免的,既然如此,朕只能跟子范子说,楚国无私刑,犯不赦之罪者,只能弃于市!
庄生:大王,仲友其实是被吴人设计陷害的。
楚王:哦,吴越相争,那就是子范子的家事了。
庄生:子范子对楚国有大功,请大王加以考虑。
楚王:朕酬劳子范子的功劳,只要,只要子范子轻轻点下头。
△范蠡没回答楚王,对着庄生说。
范蠡:庄生,苍天好生,吴越相争,死了多少人,死于我手的又有多少?今天越国跟吴国争,明天越国跟楚国争,争来争去,没有了时。我聪明,我善阴谋,但我逆了天了。这次犬子的遭遇就是天道在跟我清算啊。我还敢再逆天去用千万人的死救他回来?天道好还,人再机智,比得过天道?(向楚王拜礼)大王,老朽告辞,明天犬子伯难会为他弟弟收尸。
楚王:旨言,那么夫子的另一个儿子,也就是夫子所说的令子伯难,其实是吴王夫差的子嗣吧?朕却不能放过他。他的祖父曾残破郢都,朕要复三世之仇!这总可以吧?
范蠡:(边走边说)伯难和楚国越国都无干系,他是来救他弟弟的。大王要是动了伯难一根头发,楚国将被诸侯国联合攻击。老朽将亲自到阵前擂鼓!
楚王:你选定了?让夫差的儿子给你的亲生儿子收尸?(大喊)你为什么要这么选?
十一、纪山北崖。夜。外。
伯难(轻声自语):父亲为什么要这么选?如果是要死去一个,我造成的错,应该我死。
公孙雄:难道不应该吗?他不应该向吴国谢罪吗?一个延续了四百年的国家就这样在他手上毁掉了。他亲手杀死了你的哥哥太子友,不应该赔上他的亲生儿子仲友吗?
灵:父亲,多年的怨恨现在还不能消除吗?他都这样了,你还苦苦相逼!
伯难:父亲为什么要我承担这样的?
庄生:这就是天命。从你执意要来楚国,这就是天命在显示了。即便躲得过这一次,那下一下次祸害将更加凶猛。子范子是知道的,他不敢再跟天意去斗。
伯难:这么说,我就是天命啰?(他站起来,脸上挂着古怪的笑)我就是清算吴越之争的算筹啰?我就是楚国引诱父亲的香饵啰?父亲……父亲……谁是我的父亲?
△伯难身子晃动起来,灵儿和公孙雄惊慌起来。
灵儿:丈夫!
公孙雄:王子!
伯难:谁是我的父亲?
△伯难木呆的眼睛一一望向周围的人。
伯难:谁是我?(突然悲愤)苍天,我是个人,为什么要受人的拨弄?王就可以吗?(转而轻声)王难道不是人?不是人做的?为什么要拨弄人?又是谁让一个人去做王子的?非得让他去做王子?
△伯难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双手举向天空,喉咙咔咔作响却一个字再也说不出来。
△伯难仰天直挺挺地倒下。
△灵儿蹲坐着将伯难的头抬到她的膝上,手指紧紧地掐着他的人中,且不由自主地抽泣着。
△公孙雄直愣愣地站立,他的头又和躯干成古怪的直角,透过披散在
脸前的长发披散着,死死地盯着灵儿和伯难。
△庄生站起身,走下岩石。
庄生:我要赴我的死期了,各自珍重。
△灵儿转过身对着公孙雄。
灵儿:父亲,你还在等吗?你还要他跟你去复国吗?
△公孙雄愣愣地站立,然后木然地转身走了。他带来的死士也跟着一起走了。
十二、姑苏之山山下。日。外。
字幕:十五年之后,姑苏之山。
△特写:公孙雄披散在脸前的头发愈发苍白,他翻着眼睛盯着前方。
△中景:公孙雄身子很严重地眍䁖,穿着尸衣,手里拎着一把剑。
△公孙雄的前面百余米处,相对列着森严的军阵,军阵里飘扬着“越”字旗帜。
△公孙雄的后面两余米处三百名和他一样穿着尸衣拎着剑的人,头发披散在脸前,他们的头发有的斑白,有的全黑。
十三、姑苏之山山上。日。外。
△伯难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一处视野开阔的地方,依靠着一棵树,往山下眺望着。他身上的衣服已褴褛不堪,头发凌乱,胡须蔓延。
△灵儿远远跟在伯难的身后,见他依靠着树停下,也远远地停下。
△从伯难的视角看出,在穿着尸衣的吴人的前后,列着两只森严的军阵。前面是越国军阵,后面五百米处,列着的是楚国的军阵,飘扬着“楚”字大旗。
△伯难似笑非笑地左右观望。
十四、姑苏之山山下。日。外。
△公孙雄抬头看天,阳光刺眼,他眨着眼仍执着地直视太阳。
公孙雄:大王,吴国最后的人全在这里了,吴国,臣没拿回来。九泉之下应该还有吴国,请允许臣回来。
△公孙雄左转身面向姑苏城的方向拄着剑双膝下跪,身后的吴人跟着他一起向着姑苏城双膝下跪。
△公孙雄站起来,重新面向越国军阵。他扬起手中剑。
公孙雄:(声音嘶哑,极力大喊但音量还是不大)越狗!吴国大夫公孙雄在此!今日化为厉鬼,誓灭越国,令尔等社稷不血食!
△公孙雄大吼一声,挥剑自刎。
吴人:(齐声大喊)越狗!吴人在此!化为厉鬼,誓灭越狗,令尔等社稷不血食!
△三百余人齐齐挥剑自刎。
△越国军阵前的士兵目睹这等情形,惊讶万分,吴人惨烈的自杀扰乱了他们的阵脚,他们的阵型有点乱了。
△吴人尸体的后面,传来咚咚的战鼓声,楚国的军阵开始往前谨严有序地移动,尘埃向上升起。
十五、姑苏之山山上。日。外。
△伯难仰天大笑,指着山下,不停地笑着。
十六、姑苏之山山下。日。外。
△楚国和越国两军在吴人尸体前交锋,吴人的尸体有如一道界线。
十七、姑苏之山山上。日。外。
△杀声震天,姑苏之山亦为之摇动。
△伯难掉头离开,杀声旋绕在他耳边。
△伯难笑着,不时挥手,像挥走苍蝇一般挥走杀声。
十八、姑苏之山山下。日。外。
楚国的军阵跨过吴人尸体,踩踏着往前,越国败了。
十九、山川水泽。日(夜)。外。
△伯难空手走着,发须漆黑。灵在后面跟着。
△楚国人围坐着,中间站着伯难,他仰头望天。然后他开口唱着。灵在人群外看着。
伯难:远古始开之时,谁将天道流布。天地混沌之时,天道如何产生……
△伯难白发皓首,手中持着一根木杖,在山川水泽中走着,后面再没有灵。
△楚人围着一堆篝火坐着,篝火旁,伯难在唱歌跳舞。
伯难:吴王寿梦的孙子阖闾少不得立,离散吃苦,长大成人后怎么又立下了赫赫武功,威名四方流布……
△伯难在山野一间农舍前讨水喝,农夫见到他,顶礼膜拜。
农夫:巫师。
△伯难一个人在空旷的山野独舞旋转,自歌自唱,白发飘扬。
伯难:西子毁容,诞育一子,父为夫差,还是陶朱……
篝火旺盛,噼噼啪啪响着,应和着伯难的歌声和舞影。
剧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