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平常一样,6点准时下班。人脸打卡,等电梯,公司在26层。
二十分钟后,终于到一层。
我们这栋楼电梯设计很不合理,偌大的楼盘,27层高楼,客梯两个,货梯两个,客梯一次上七八个人,货梯一次上“不限人数”(所以老是出故障),四部电梯还经常坏一部。
就是这种情况,每天早上来上班得要匀出来20分钟等电梯,下班时候要抢在电梯上来的中层“截胡”,否则就得一直等。上去也难,下来也难。

下来以后,我一般会扫一辆蓝色单车,疾驰到最近的公交站,到站牌以后看看表——6:35。如果运气好,能赶上有座位的车,这样便可高枕无忧,在车上打盹或者是在车上打开简书发文。
总要找点事情做来打发这漫长的一个小时路程。想想这一个小时,我都能回老家一趟了。
要不然怎么会说郑州是“堵城”呢,坐个公交坐得让人怀疑人生。我前几年去常州的时候,公交车上根本就没几个人,别说公交,大街上都没几个人。如果跟当地人说在郑州坐公交有多挤,恐怕他们想破脑壳都想不出是一种什么感觉。

快下车的时候,看看表——7:25分,我慌忙赶走最后一丝睡意,揉揉惺忪的睡眼,摸摸斜挎包,整理一下褶皱的上衣,做好下车前的准备。
我竟不知何时斜靠着座椅睡着了。还好习惯性的提前两站醒来,不然得再返回来。
今天外面不热,风呼呼的吹在身上,隐隐还感觉到一些凉意。看天气预报说这两天温度又降到20度左右了。
这未尝不是件好事,酷暑的夏天,难得有几天凉爽的天气,这样晚上睡觉也不用开电扇,更不怕闷热的难以入眠了。

我今晚上不想做饭了,想吃点煎包吃。于是下车后我便径直走向王春光早餐店,买了五块钱煎包。这次还真是巧,不仅没卖完,还是刚出锅的。拎着热腾腾的煎包,健步如飞的我向家里奔去。
在路上,我与形形色色的人擦肩而过,或许他们猜不到我这么急急忙忙要去哪里,我当然也不清楚他们慢悠悠的逛着想要去哪边。我们只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再回到自己的世界里。
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立的世界,在自己的世界里做永远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