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咨询时聊到了“过度负责”
为什么我还没看完单子,就要去把注意力转移到沟通这件事上呢?有可能,一旦在人际关系环境中,只要存在有人,人际互动就是最重要的事。我要及时给予回应。咨询师说听起来我把照顾别人的情绪和感受放在了首位。那么----为什么在人群中,会感到不安呢?为什么会时常有筋疲力竭的感觉呢?问题的重点是,为什么我要及时给予回应??为什么不回应就不行??
我知道这是心智占据,是把自己置于外界的多重评价系统。但是一旦要迎合外界的评价,就必须要时刻观察外部,根据外部的表情,姿态、语音语调来调整自己的应对姿态。也就是注意力焦点会时刻指向外界,必须时刻保持警觉。因为这个世界是不安全的,要是不符合外界的评价系统,我就会处于很危险,会被抛弃的境地。
是因为小时候常常置身于: 你也想吃XX!
你有本事,长大了自己买电视自己看!跟着我,我看什么,你看什么!
你有本事,长大了自己做得吃!跟着我,我吃什么,你吃什么!
这些让人深感羞耻的语言环境中。
在这样的环境中,为了活下去,要时刻看母亲脸色,生怕她不高兴,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来被羞辱,被打。为什么常常会做梦从悬崖掉下去,就是因因常常在生活中充斥着种种担心害怕。在学校里,看老师脸色,在家里,看母亲脸色。 所以,特别渴望看到温暖的笑脸,这也是为什么有人对我好时,立刻涌出一种不安全感,甚至有“我不配"的感觉。
今天是11月6号。今天早上发生一件事。
同事L来要填单据,当时我正在梳理某费的 标准操作流程, 我说稍等一下,他 不同意,要打断我的工作流程,我生气地说:“排队!我手上正在做事!”
问题来了,为什么一拒绝就要用情绪呢?我多少年羡慕别人慢条斯理,不紧不慢地拒绝,我只要一拒绝别人就会不由自主地生气,语气生硬,紧张。发生了什么?
而且拒绝别人以后,会反刍,会担心自己拒绝别人会对自己带来不利。然后一番自我攻击,觉得自己情绪不好,不是一个情绪稳定的成年人,离理想形象差距甚远。多少年我在这种的循环中痛苦不堪,却不知如何停止。
今天我突然想到:一切源于幼年生活在一个被操控、威胁、嘲讽、贬低的环境中。情绪沮丧、焦虑、抑郁、恐惧,看不到生活的希望,找不到生活的意义。
自己承受了母亲的情绪,还要因为没办法帮母亲解除痛苦而内疚和自责。转而把这种情绪向外投射,恨一切让母亲不快的人。外人倒还好,可是亲戚却让我陷入冲突:我自己感受到的,和我听到的母亲的观点形成鲜明的冲突。
因为从小被情感勒索,要为母亲的情绪负责任,无法做到为自己负责,总是相信自己有能力解决所有的问题,并将所有的责任都承担起来,首先考虑的不是自己,而是别人的感受。
因为长期生活在那种需要看脸色过日子的环境中,一旦对方表现出了生气、失望、难过等负面情绪,就会陷入不安、担忧之中,觉得是自己造成了对方的负面情绪,自己有责任消除对方的负面情绪。担心自己的拒绝会使对方难过和失望。
从小学会用取悦人的方式得到母亲的不发火,就养成了取悦他人的行为模式,并且只懂得取悦对方这种人际交往模式。
对爱和认可有着十分强烈的需要,却不知道应该如何有尊严地获得对方的爱和认可,所以只能放低自己的姿态,多做让步和妥协,期望以此获得对方的爱和认可。
自我价值感极低,无法分清自我和他人之间的界限,但讨厌这种低三下四的感觉,就自动疏离这段关系。
害怕对方不高兴,实际是对某一段信息(面部表情)形成了一种条件反射。一旦 眼睛识别了同样的信息,就会引起一系列的化学反应,此时马上关注黄庭的气血涌动,告诉自己,这是看脸色引起的。不用害怕,我现在是一个有能力拒绝别人的人。我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这种冲动只是胸口方寸之间的气血涌动罢了,任何痛苦的感觉,都只是这股气血而已,我有能力,而且有信心能够关照好这股毫无意义的气血,进一步不再看任何人的脸色。
“我是谁?”回到当下,来到事情的本质,我为我自己的感受和情绪负责。他人为他人的情绪感受负责。 我优先照顾好自己感受, 我要建立我自己的节奏、秩序,并依托于此,画一幅新的地图。
当有人讽刺、挖苦,调侃、或是其他,充其量不过是想刷他的存在感而已。
另外,我要时刻觉察这股冲动,想要回应别人的冲动。我自己很重要,我的时间很宝贵,我的精力、我的能量没必要耗费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我没有需要从他人身上获得满足感。
一段正常的关系中,付出应该是双向的。这样才能带来长久的稳定。首先尊重自己。
消极情绪,不过也就是胸口方寸之间的一团气血而已,之前只是回避体验这种消极情绪,避免冲突的发生。冲突时,会产生压力,继而带来恐惧和愤怒,我可以承受这种压力,我尊重了自己,才能赢得别人的尊重。
老好人--在意他人态度,实际也就是看别人脸色的一系列自动化反应。当注意力焦点根本不去看别人的脸色,一次又一次练习,你不高兴,你甩脸,你愤怒,你生气,你PUA,这都是你的情绪,你的观点。我只需要一次又一次练习观照黄庭涌动的气血就好。
为了应对这种多变的情绪反应,避免她发脾气,我养成了察言观色的行为模式。
一旦被否定,气血就上涌,是因为同样调用了小时候的被指责,否定下的神经回路。同样,当下关注气血即可。
大家都生活在主观中,他讲他的故事,他有讲的自由。我不认同。
当一个人的言行出现错误时,通常会遭到他人的批评,我们会根据批评而认识自己的错误,从而进行改正,这是一种正常的心理状态,但是我们不能总活在一个批评的环境里,长此以往,我们会因此陷入致命的自我怀疑中,觉得自己的感觉或标准出现了偏差,从而相信对方的批评是对的。最终将所有的责任都归结在自己的身上。
每个人需要为自己的情绪负责, 相信自己的想法,相信自己的感受,相信自己的判断,即便错了,有何不可?我会不断地修正的。
当被指责时,每个人都会感受到压力、焦虑,如果不相信自己的观点,不相信自己的感受,不相信自己的判断,陷入自我怀疑,就会因为压力、焦虑、愧疚而推进自我怀疑。
控制型父母只是为了从控制孩子中获得满足,他无法从自己的生活中获得满足感,所以将孩子或者爱人视为”我“的延伸,努力将孩子教育成一个符合自己标准的人,满足自己的自尊,从而获得价值感。
控制型父母剥夺了孩子选择权利的同时,也剥夺了他们的自我认同感,使他们渐渐形成了自我怀疑的性格,因为很难坚持自己的判断,会因为他人的批评而轻易怀疑自己的判断力。很容易成为情感勒索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