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家乡的柿子园火了,那些曾经稀松平常的美景成了回不去的远方。
站在高处,远远望去,漫山遍野的古树,缀着层层叠叠的柿子,红的似火,像新年街头的灯笼,像堆了满山的枸杞,又像成片成片的枫叶。
站近了看,有大的,像70、80大的苹果,有小的,像婴儿的拳头。它们形态各异,圆的,椭圆的,还有一两个,翘起尖尖角,像只小兔子,那大抵是基因变异了吧。
冬雪过后,满山的火红变了颜色,白里透红,像刚睡醒的小姑娘,羞羞答答藏在被子,不敢露头,只睁着一双水眸悄悄的四处打量着,似乎在考虑,自己该以何等风姿让这漫天冬雪黯然失色。
太阳出来了,雪滴滴答答地融化着,那些个硬邦邦的柿子熟透了,薄薄的皮下,一汪甜甜的汁水,咬一个小口,嘬一嘴,甜里透冰,美极了,再摘几个拿回家去,奶奶给它们剥了皮,捣开,拌着炒面,搅一搅,塞一口到嘴里,甜丝丝的,充满了嚼劲儿,童年就可着这一口。
多少年没吃到了,亲爱的柿子园,请你等等我,等我忙完这一茬,就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