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心做事和顺带做事效果怎么可能一样呢?》
中原焦点团队网络初中级30期代艳坚持分享1424天 2026-04-14
有人把我拉黑,有人远离我,有人说我不好,有人说我让他不舒服,之前第一反应模式就是把这些外在的全盘的接过来先好好的剖析一下自已,还会难受好一阵子,甚至久久不能释怀,还会逢人解释,还会私信挽留或者问候,后来发现,何苦呢?我为何要拿别人的过错来惩罚自已呢? 孰人无过,现在遇到这些情况,很多时候都是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因为从头到终发生了什么,只有发生的人知道,甚至有时候连发生的人都不知道,因为发生的那个时候当局者迷嘛。
打个类似的例子,比如,一个人是专程去拜访一个人和一个人顺带着去拜访一个人能一样吗? 专程去拜访的那个人肯定是还没有出去之前就已经开始在酝酿给这个人带点什么合适呢?什么什么拜访合适呢?拜访的时候可能会遇到什么情况呢?如果遇到这些情况还可以怎么办呢?还没有见面之前就想着可能会以什么方式见面呢?见面时两人会如何呢?等等,简而言之,言而总之,就是专程去拜访的那个人在还没有去拜访之前可能都已经花了很多心思去想,去琢磨这个事了。再来说说顺带去拜访一个人,可能只是走到某段路上了突然想起,好像还有一个人可以去拜访一下,可能什么都不想,甚至什么都不带也不准备就去了,因为是顺带嘛,顺带着看一看就好了,可能在心中有这么个想法顺带着也是一种顺带,至于顺带出来什么那就顺出什么,带出什么呢。
因为做事的心不一样,做事的态度不一样,做事的始终不一样,效果能一样吗?所以给我的启发是什么呢?那些能顺带做的事能省则省,把省下来的那些时间,功夫拿来专心的做自已想做的,自已愿意做的。
《为什么要慢下来呢?》
中原焦点团队网络初中级30期代艳坚持分享1425天 2026-04-15
最近一直在闹一些莫名其妙的笑话,或者是错误,或者是下意识的反应。比如:把四两拨千金,写成四两搏千金,为什么呢?因为那个拨五笔不会打,然后就打拼音,然后下意识的打拼音搏斗然后选上前面这个字。后来想想,其实还是心里没有四两拨千金的拨,如果有的话,我可能下意识的会打拼音拨弄而不是搏斗。再比如:某一天听课把例外是为目标服务的,而我的内耳却听成目标是为例外服务的,因为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被问到,所以你希望有什么变化呢?或是如果有一个奇迹发生,你会看到什么呢?我没有答案,陷入的只有迷茫。恰恰是这个看似笑话的笑话,看似错误的错误,让我看到我的这一点,所以昨天我思考了一下,我讲课是为了什么,我讲课是为了得到咨询,那我为了得到咨询又是为了啥,一是助人,二是得到钱,那我助人,得到钱又是为了啥,不就是为了健康,生活的幸福吗?所以那一时刻我想通了,我每天逼着自已像上“战场”讲课,却把自已擅长的丢了,自已喜欢的丢了。再反过来说的话,正是这么一段逼着自已上“战场”讲课,让我喜欢上讲课了,只是可能要调整的是频率。再比如:本来心里想着,为啥是应付而不是应对呢?可是打出来的字却是为啥不是应对而应对呢?简直自已看了都无语。
我觉察了一下,不论这些笑话,错误,笔误等等,正是自已无意识的一个呈现,一个真实的呈现。所以为什么要慢下来? 为什么要慢下来呢?明明可以快的,明明可以就让这些真实的事情发生为什么不让他真实的发生呢?这种真实可能让别人看起来像笑话,像个错误,但是对于自已来说就是真实的,它更像一种无意识的浮现,所以要想更清楚的认识自已,了解自已,那就问问自已,为什么要慢慢下来呢?为什么在自已能快的时候要让自已慢下来呢?头脑本来就是快的,那为什么要让头脑慢下来,在这些不需要太多思考的事情上让大脑慢下来反而是一种浪费。
该快的时候要快,它让很多真实的自已浮出来,该慢的时候要慢,它让很多真实的自已“浮”出来。
《“忘记”是会以另一种方式存在》
中原焦点团队网络初中级30期代艳坚持分享1426天 2026-04-16
昨夜做了一场梦,梦见自已前面的头发又白了一片,就像第一根白发长出时,一根,二根,再到数根数已经数不过来,再到只见一片白,梦里本是暖暖的春天却突然下起了冰雹子,大雪飘飞,我们呆在屋子里,我默默的说,看,回不去了,你看你每次回来,我陪你,然后我们一群人围坐在一起剥冰豆子,还说着就像第一次来这样剥豆子,那种冷冷的,淡淡的味道一直弥漫在梦里,直到意识清醒,然后掏出手机记录下来还仅存在记忆里的片段式的场景。这几年无数次这种类似的梦成了化也化不开的,解也解不了的另一种生活,是呀,释梦释梦,释放释放,诠释诠释,出现的突然,离开的也突然,终究是梦一场,那来就来了,离开了就离开了,总归来过了,总归留下一什么了吧,既然来过,那就借由它来陪伴自已,陪自已更懂自已,陪自已读懂自已的心。
二0二一年二月二十九日是一个特殊的日子,至今已经五年了,可是却仿佛还似昨日一样,这些年逐渐懂了,是身体懂了,是内心深处的某个点懂了,亲人的离去从不是一场嘎然而止的暴雨,而是往后余生里,一场漫长,无声,无处可躲的潮湿。冥冥中《焦点解决与家庭中的教养难题》读书会读到今天就结束了,没有预先的安排,也没有后期开始的承诺,一切随心。包饺子的时候,爱人发来一条微信,你看看今天是不是你爸爸的忌日,看到那个文字的时候,说不清,道不明,唰的眼泪止不住往下掉,这也许就是身体知道答案吧,我竟然“忘记”了今天是他的忌日,简短的回了一个是的,那一刻我将所有的情柔进了剁肉的双手,那一刻我不清楚我剁的是肉,剁的是生活,剁的是情感,还是什么?然后眼泪狂奔鼻涕一把一把的甩,就像想甩掉这些牵绊一样。这些年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去回观那段岁月,就像当初我一个人陪着他一样。原以为结束了,可是后面又蹦出来了一条,我上午打妈妈电话妈没接,是呀,他至少还有勇气去提,去打,而我,连打电话的勇气都没有,因为可能只有咱娘俩知道那段日子是如何过来的,至少再目前阶段我不愿再向任何人提及,而尘封的记忆总会不经易被打开,那就像一个潘多拉魔盒一样,好在这个盒子现在自已能开也能关,简短的回了一个嗯继续包饺子,吃完后继续复盘,结束建构解决之道精讲班第2期最后的一次复盘。也许是上午艾灸完后整整几个小时的深层睡眠让自已的状态还保持的很好,也许是身体里已经有一种夙愿带着他一起活,一起去见他没有见到过的风景,就像他在的时候带着我见风景一样。
如今,他在另一端,我在这一头,他在河对岸,我在河这边,屋后有一条河,那条河记载着岁月的痕迹,从未离去,而我们曾经用翻斗车把一块块那么大的石头从路的那一头运到了路的这一端,然后铺成堆砌成一条从家后门通往河的一条专属之路。这条路会一直在,一直在,直到永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