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把女儿送到学校后家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心里竟也跟着空落落的,真是她在家时嫌她烦,不在家时又有点挂念她。
到了晚上九点多,困意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眼皮沉得不想睁眼,脑袋也昏昏沉沉的。可我心里却想:才九点多,睡这么早干嘛?太浪费时间了,晚会儿再睡。
于是,哪怕很困,我依然拿着手机,手指漫无目的地划着。一会儿点开短视频,看着别人的家长里短傻笑两声;一会儿又刷到新闻,匆匆扫几眼标题,连内容都没看进去;再翻翻朋友圈,点赞、划走,整个过程机械得像完成任务。其实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想看什么,只是单纯地不想放下手机,不想睡觉。
等再看时间,已经十点二十了。我心里松了口气,总算熬到了一个 “像样” 的睡觉时间,这才心满意足地放下手机,钻进被窝。可闭上眼,翻来覆去,睡意虽然仍在,但也所剩无几。黑夜里,耳朵变得格外灵敏,窗外的风声、远处的车鸣声,甚至自己的心跳声,都清晰得过分。我烦躁地翻了个身,把枕头垫高些,还是睡不着;又把换了个姿势,依旧睡不着。脑子里乱糟糟的,刚才刷到的零碎片段在眼前晃来晃去,甚至觉得耳朵里有若隐若现的耳鸣,搅得人心神不宁。
我躺在床上,感觉时间过得格外慢,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明明身体是疲惫的,大脑却异常清醒,这种清醒让我觉得格外痛苦。实在熬不住了,我伸手摸过手机,点亮屏幕的那一刻,刺眼的光晃得我眯起了眼 —— 十二点整。两个小时,我就这么干躺着,硬生生把困意耗没了。
一股懊悔劲儿涌上来,可身体的疲惫又占了上风。我忍不住又点开了手机,继续漫无目的地刷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对抗这难熬的失眠。又过了快一个小时,眼皮终于又开始打架,困意姗姗来迟。我赶紧放下手机,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了这来之不易的睡意。又躺了好一会儿,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今天早上闹钟响起,顶着昏沉的脑袋,迷迷糊糊的起了床。
这一夜的折腾,说到底,不过是自己跟自己较劲。九点多那股困意,明明是身体最诚实的信号,是它在提醒我:该休息了。可我偏偏被 “九点多睡觉太早” 的念头困住,非要硬熬着,用毫无意义的刷手机来熬时间。
我到底在熬什么呢?我也不知道,也想不明白。
可结果呢?我不仅错过了最佳的入睡时机,还硬生生把自己熬得疲惫不堪。那些刷手机的时间,没有带来任何快乐和充实,只留下了失眠的烦躁和第二天的昏沉。
其实,困了就睡,本就是最自然的事。不必纠结于时间的早晚,也不必用无意义的消耗来填补独处的空白。哪怕是看几页书,听会儿课也好啊,或者只是安静地发会儿呆,也远比抱着手机硬熬要来得惬意。
到底,这一夜的失眠,给我上了一课:顺从身体的节奏,困了就睡,不要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