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分,两分扣在内在对他人及自己的评判。
疗愈课总结另写。单独写关于规则和对权威的对抗部分吧,今天线下共修出来的评判也是延续了这一部分的功课。
疗愈课早上的动态静心环节,刚开始没两分钟就听到刘安平扯着嗓子喊“快,深,乱”,中间也是不停的在各种提示,非常愤怒,怎么要求这么多,规则不是说清楚了吗?稍微提醒就是了,没完没了的在边上喊,还让不让人做了,很久没有做这个静心,第一次做,正努力适应呢,就不能给人点空间吗?就不能多点允许吗?对新人需要要求这么高这么多吗?做不动需要带动时带一下就自己跑偏节奏了,让人跟不上。在打枕头环节刚开始没有情绪,听到他的提示就对抗,讨厌被要求,有委屈,没看到已经在努力做吗?看到自己已经把规则内化成了自己的要求,外界再加要求就会很愤怒会对抗,看到自己总在给自己加码去达到要求,又心疼自己,对自己怎么这么狠。第三天的呼吸静心环节里,也触碰到了这些点。第一次在被按住起来的环节里,少了很多对抗,真的感受到了疼,而且从心里发出来的声音是,别打我了,我疼,瞬间被悲伤淹没。从小到大,挨过无数次打和各种惩罚,就是不会服软求饶,就是对抗,我不跑,你来打吧,我也不疼,要不你就打死我。心疼那个不敢发声的自己,心疼那个倔强的自己,也心疼父母。好像心里有什么又被抽走了,老师说现在是剥开壳的鸡蛋了,有那样的感觉。再后面的呼吸环节,看到自己特别努力的想做对,害怕犯错,害怕被打,那种疼痛引发的恐惧就是我要被打死了。所以一直在确定规则,在循规蹈矩的按标准去做,不敢犯错,有人提建议意见就赶紧去修改完善,不让人挑错,犯错对我来说就是不可原谅的,后果很严重,会被打,会被罚跪,会没有解释的机会,连学习练手的机会都不给,完全不考虑我的实际情况,没做到就是不对。也看到自己害怕面对新事物,害怕面对自己的短板,害怕尝试,害怕做不好做不到被处罚被抛弃。看到自己的对抗,看到自己的恐惧,看到自己被隔离的痛,特别特别悲伤。
今天的共修,再次看到自己把权威提出的规则或要求瞬间内化,把自己困在头脑里,并以此来要求和挑战权威,眼里只看到没做到的,感受到了老师说评判可以杀死人的能量,让我感到害怕,对评判他人造成的伤害也充满了评判。
今天共修我是倒数第三个发言,时间四点半左右,前面经历了一个比较长的个案时间,到我时,感受到内在有些堵,对今天的共修安排充满了评判,内在也在犹豫要不要表达出来,是直接分享自己的疗愈课收获还是表达内心感受,心里堵,选择表达。我坦白,我对徐娜和碧霞有评判,提前就确定了共修时间,但到约定的九点共修时间还要重新打扫卫生,茶歇的水果也没有买,都是大家到了那里现收拾准备(事后徐娜反馈,共修通知里写的九点半,我一直自以为是九点,跟宝丽和苗约的也是九点到不要迟到,还以为晚来的人是不想打扫卫生,事实上九点半也都收拾完了人也到齐了)。我对月馨姐有评判,上午静心后说好的每人发言三分钟,不讲故事,只谈感受,但整个过程中对时间和内容都没有做约束,有些地方耗时很长,反复在一个点出不来,她自己说五点要结束离开,春明也说四点有事要提前离开,最后就弄得时间很紧张了,我说也要注意一下这个要求,月馨姐说要顺着当下的能量走,我说离要求差那么远就不如刚开始就不提了,她说那还是要有个要求,我评判咋怎么都是你有理呢。个案里我自己感受到有些用力往外带还有讲道理强行转念的地方,我又评判这个顺遂场域能量是不是太有个人主观意识了。这个评判的过程,我确实把自己的真实感受表达出来了,但是也看到自己把月馨姐投射成权威,对抗她的要求,我自己一直惦记着三分钟怎么分享,惦记着算好时间不影响她俩要离开的时间要求,所以这个内化的要求被外在打破时就特别多的评判甚至愤怒,所以盯着她没做到的地方,没有看到她这个人,她当下已经尽力了。说完后月馨姐表达很受伤,觉得没有被看到,她现在本来就很脆弱,还在尽力支持他人,她需要支持的时候却没有人关注到她。这个时候我对自己起了特别大的评判,评判自己只会表达负面信息,评判自己看不到人,评判自己没良心,月馨姐给了我那么多的支持我却不知道回报感恩,评判自己自私,为啥对我可以支持这么久可以却对支持他人用时多有评判。心里也很害怕,我知道月馨姐对六号的评判有钩子,她现在也很脆弱敏感,害怕因为我的评判又把她打倒了。
结束后跟大家交流,虽然我反馈的点有的其他人也有同感,但为啥就只有我忍不住说了呢?心里一直很堵,对自己有这么多评判对自己不会给正面反馈充满了评判。看到自己一直在盯着自己不允许犯错的同时,也在紧盯着他人,随时准备反击,对要求和规则的反抗和认同一直在撕裂着我。看到是自己在对抗犯错被罚的恐惧,看到这是自己一直无法让自己和他人放松的地方,对自己又有些心疼,也心疼被我的评判伤害的人。我会去面对和松动这部分。
对不起月馨姐,请原谅,谢谢你,我爱你!对自己和所有被我评判的人说:对不起,请原谅,谢谢你们,我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