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拿着一根木棍,一个坏改锥,在滑冰时。
也许是我的表像吃力难看。
也许是我身上的一股早已撕烂的,心肺的,血气的难闻的味道。
也许是我惊慌惊恐的神态的眼神。
边家科迅速的发现了我,并朝我走来。
他像狼一样,呲着那带血的嘴笑着,与苍蝇见到屎一样,那么高兴。
像是终于又找到了一块他的天性,必须要撕咬的肉块。
我见到他,我那么努力的在车上躲避。
就像这时,我怎么也学不会那些聪明的孩子,站起身来,抱着,或拉着滑冰车就赶快跑的样子。
也像是一堵墙快倒了,任何一个稍微正常一点的人都知道赶快跑。而我却己严重地拥有的思想却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