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天,天气暗暗地发冷。昨日的阳光温暖不了今天的寒风,人看上去倦倦的不爱说话。
昨天下班特地走路回家,路边的春意隐隐露出端倪,像在积蓄力量等待喷薄。
我和女儿走了将近一个小时,小家伙蹦蹦跳跳对什么都觉得新鲜,这里瞧瞧,那里摸摸,一点看不出疲惫。出发前,我问她走回家怕不怕累,她一脸无所谓,又不是没走过。看样子我的担心有点多余。
之所以想走路回家,是因为心情很差,和张先生聊了聊依然排解不了,他建议我走一走。
我的本意是一个人安安静静地走,有了女儿的陪伴,反而没有机会想东想西。
刷到一个访谈节目采访一位植物学家,男人一生奉献于热爱的行业,可谓是功成名就。主持人顺带采访了他的妻子,本意可能是想从多个角度了解植物学家,没成想却听到妻子无奈的叹息和遗憾,作为一位高知女性,为了家庭失去自我,成为丈夫的附庸品。她说,“没有来生。如果有来生,我只要一份工作……”接着她沉默了,此时的沉默震耳欲聋,如今七十岁的她只剩悲伤的泪水,等待着生命的终结。
我们庸庸碌碌的现在是她梦寐以求的过去。
要不要工作是老人的命题,实际上她要的是活出自己的价值,只可惜她的生命在别人的光芒下一带而过。
我的问题看上去并不值得称之为问题,用矫情来形容看上去更为贴切。可是啊,矫情这个词我是不敢随便用的,这对抑郁症患者来说,更像是步入深渊的助推剂。
张先生说,每天要过得不一样,给自己定个目标,有盼头难过的日子就过得快了。
我记性不好,目前,记住这一件事就已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