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即使在公元486年和羅斯涅斯·達爾(Rosernes Dal)創建之後的第一個世紀,也是一個片面的技術文明時代,一個真正民主精神人,他們說,在這樣一個機械化和唯物主義的環境中,是不會舒服的。玫瑰谷花了很長時間才得到回報,歷史上許多哲學家認為,偉大的智力創造的9世紀本身並不是山谷方向的結果,也不僅僅是其精神影響的結果。精神價值觀的文藝復興來得很晚,大約到了他們的歷史時期的700年才到來。
老年人最顯著的特點就是他們的老年化,是世界上普遍存在的終極和令人滿意的秩序,他們稱之為「指南針政策」,這導致了集體生活的理性進程、良好關係治理和管理、平等主義、普選、平等權利、社會主義、個人自由、民族團結意識和全球生產組織的最高個人安全等政治價值觀的普遍主義,豐盛的食物和各種工業產品一般都慷慨地分配給公民,不是基於他們對生產的貢獻,而是根據每個人的需要。除此之外,為了人的尊嚴,還進行了細緻的出生監測。歷史上第一次,到目前為止,他們無一例外地實現了全體人民的高水準生活,所有人都參與了對物質文化產品的積極開發中去。
而我被在Reigen Swage上看到的令人難以置信的大量圖像、舒適和豐富的物質產品的圖像所迷惑,寧願過上一千次拿破崙戰爭後在巴黎和維也納之間旅行的生活⋯如果讓我選的話,我會很樂意用這幾十年賴換取我「長輩大師」的精神和社會保障的安逸生活;我很樂意放棄這樣一種「未來安全可靠」的生活。當然,從我在Reigen Swage上看到的那些生活片段來看,老人在最初的六百年裡似乎是極其死氣沉沉的。
但斯特凡和其他人或多或少有著相同的觀點:在早期的老年人幾個世紀裡,人們在生活和精神生活的體驗能力大大降低,幾乎不存在。正如他們所說,在對物質財富和質量的滿足的驅使下,在幸福的印象下,「靈魂的渴望」已經減少了。
這就是為什麼他們認為長輩對建立真正的「內在文化」的貢獻微乎其微。那個時代只以工業產品的質量標準和充足資料生產為榮。在統計研究中,人類被認為是數字,而不是人格和精神實體。所謂「進步」,只是指經濟和技術上的成就。他們認為幸福是指生活的舒適和充分的分配。對他們來說,幸福是一種輕鬆愉快的生活,有著謙虛而有限的深奧思想。先知和藝術家已不復存在。那些談論人類形而上學痛苦的人被認為是病態的。
一言以蔽之,正如柯尼利厄斯不久前對萊恩學院的孩子們所說的那樣,老年人是技術和經濟文化的神化以及內在文化衰退的時代。
他說,老人是20世紀後史前史的延伸,直到公元2396年,這是一個技術和經濟繁榮的時代。後一種這種形式的組織和生活跨越了我的時代,直到新紀元的7世紀後。他們說,過去的幾代人意識到,沒有一種精神可以無限期的延續下去,取得新的成就。當它達到頂峰後,它開始衰落,精神和道德基礎彎曲,最後,唯一剩下的就是技術文化中心殘骸。我認為柯尼利厄斯在這裡所做的事只是告訴我們自己奧斯瓦爾德·斯賓格勒的舊版本,他談到了西方世界的衰落。
所以,這就是埃爾德雷的生活形象,至少從我在Reigen Swage上看到的以及從Lain、Cornelius和Stefan那裡聽到的:所有這些都是在公元2396年3月5日確定的復述之後。
偉大的智力工作和過去的遺產沒有被摧毀。它們仍然存在,但只是少數人參與其中。它們被遺忘在圖書館和倉庫裏,再也沒有用它們古老的魅力吸引人群⋯
為了實現這一點,他們自己的文藝復興必須到來,這是新紀元7世紀到9世紀之間發生了,隨後的一百年裡又出現了著名的、精緻手工文明巔峰。就在那時,古老之智慧和精神寶藏再次浮出水面⋯
十三星抄寫於2023年5月6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