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強調現有機構的簡單性,向我保證,除了那些涉及「服務」、人口甄別和交通管制的機構外,沒有其他機構。
他說,在個人的自由和一些明顯的約束下,他只是把個人的自由和一些約束結合起來。如今,沒有人能阻止你到另一邊旅行,去說你想說的話,做你想做的事,相信你認為合適的方式。從最基本到最高的教育-丹麥人、「寺廟」、瑞根斯維奇、劇院、公園、海灘、博物館、醫院、各種機構、散步、購物中心、滑雪場、鄉村、健身中心和各種體育運動,所有這些你能想像或想像不到的,都對我們開放,尤其是從19歲起。在「分配」方面,統計數據的幫助也是奇蹟般的:它們在供需之間保持平衡,通過監測全球所有需求,並作出提前預測,使一切變得豐富。」
我問他,缺乏任何形式的強制執行,正如他所說,如何讓持法者和持法者的工作相適應。
「他們的作用更像是一個監管角色,」他回答說。「這與其說是政治權力,不如說是一種責任。而另一些人則會以新一代的技術應用為依據,來決定新一代產品的生產方式,從而決定新一代產品的生產速度。然而,他們並沒有侵犯個人生活,幾個世紀以來也沒有處理過這樣的個別案件;沒有必要這樣做。有時,在過去,他們不得不干預,而那時他們才有真正的權力。比如說,在極少數情況下,如果有人「生育能力太強」,他們會原諒任何違反優先順序或孩子數量的行為。」
我情不自禁地告訴他:「你談到個人自由,斯特凡,但你似乎忘記了你非自然的人口限制⋯⋯」
「因為,正如我告訴你的,這些都是一般規則,不是針對個別案例的干預。根據這條規定,那些迫切想要孩子的人會在適當的時候輪到他們。別擔心,每個人都有權生孩子!這樣做的目的是滿足目前人口結構的「更新率」,這樣下一代的人口數量不會超過整個地球的當前一代。基本上,這種限制並不像你想的那麼可怕。為了人類的利益,這是一個秩序和理解的問題。」
「在我這個稱之為野蠻的時代,我們更接近自然和個人自由。」
「當時的需求並不那麼迫切。此外,地球被分割成相互競爭的政治和經濟力量,反過來又在人口方面產生了相應的競爭。在過去,人口過剩的危機急劇增加。在那之後,世界急需監管,而現在,由於監管的因素,我們已經到了一個不再關乎人口數量,而是質量的問題。在你們那個年代,你們的戰爭和流行病輕而易舉地恢復了世界人口平衡。我們有什麼選擇?如果我們停止跟蹤人口統計指標,所有蓬勃發展的科學技術應用只能在短時間內維持國際社會的這些高生活水平,最終也無法阻止其下降。」
就在這時,希爾達拿著一束花走進房間。斯特凡突然不說話了。不久,我們換了話題。
8-9節(和西爾維亞談戀愛)
我今天整個下午都待在家裡。從那天早些時候開始,我就感覺不太好,但希爾達照顧我,給我帶來一杯熱飲料。現在我感覺好多了。斯特凡不久前訂的書和昨天的「分發」一起送到了。我和他坐一起,仔細看了一遍。
9-9節
我不知道我今天又怎麼了!?但是,再一次,我感覺到了巨大的喜悅。我今天可能會見到她⋯整個晚上我都感覺很好。我很早就離開了,帶著拂曉的清風,在花園和森林裏散步。我不知道為什麼,但我經常有一種衝動,想自己出去走走,在這樣一個無人居住的地方。
斯特凡在想我在哪裡。當我回來時,他對我說。除了我的感覺有多好,我什麼都沒說。我怎麼了?前一秒我還很高興,下一秒我的眼睛卻充滿了淚水。例如,我現在想哭,想到今天早上我心中充滿了莫名的喜悅。即使看到一縷陽光,我也笑了。
我今晚的命運是什麼?我要去看她嗎?她要加入這個團體嗎?我又在數時間⋯數時間⋯
(晚上)
沒什麼⋯沒什麼⋯又沒什麼!我不明白⋯她知道我們每天晚上在哪裡聚會⋯這些天⋯
10-9節
我最後一次見到她是幾天前,和一大群不認識的人穿過公園。他們平等地交談著,表面上很舒服,很鎮定。我想,如果我是他們中的一員,我很難再孜孜不倦地講這麼久。我有點嫉妒他們⋯
他們正在接近公園的邊緣,我坐在那裡,我不知道時間是否讓自己振作起來。我衣衫襤褸,我很確定我的膚色是灰白色的。除此之外,我還擔心她會以為我坐在那裡,唯一的目的就是見到她。路過時,她轉過身來看我,好像她剛剛看到了我。她幾乎不跟我打招呼,好像我對她做了什麼似的,她看到我也不太高興,但是,當我們的目光相遇時,就在那一瞬間,我無緣無故地感到了世上最幸福的時刻。我馬上就知道她的行為和我無關。她只是喜怒無常或對自己生氣。我從她眼睛裏流露出的激動的眼神可以看出。
生自己的氣⋯有時我會想也許我是這群人中唯一快樂的一員。我應該停止那麼冷漠嗎?會不會是我的錯?所有這些怯懦,缺乏勇氣和無理的態度⋯
十三星抄寫於2023年3月20日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