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地,起垅,种花生红薯和土豆。累的时候就在荒地里看看草。总有惊喜的发现。
这几天零星见到了早开的狗娃花(阿尔泰紫菀)和一些繁缕。早开的这些花孤零零,差点儿意思,等到了繁花期,它们气势如虹,很是可观,但目前,还不成气候。比如这繁缕其名,“茎蔓甚繁,中有一缕”,可现在,它的茎蔓还不够繁,体会不到它名字的真义。
在地头上挖了一些玉竹出来,这几天嗓子难过,干咳,痰少难咯,想着泡些玉竹滋阴润肺,没准能缓解咽干咳嗽。遇到几株黄精,也没放过,一并挖了出来,其中有一颗黄精的根太漂亮了,真真就是鸡头连着鸡头,个头也很大,对于我来说,这堪比人参了。
白头翁们都白了头,风一吹,白发就四散了。溲疏的花也在风里飘散了。还剩下绣线菊,可以看几日。等它也败了,太平梅就该登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