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地里整理杂草。正事儿没怎么干,却把一下午时间花在对藤蔓植物的杀伐上。 本来觉得那些缠缠绵绵、柔弱悱恻的枝枝蔓蔓自带浪漫色彩,能把一方见地变...
这是我第一次见他如此伤心,因为我给他理发理成了板寸,而他之前本来是莫西干~ 莫西干也是我给他理的,其实就是图省事,只把两侧剃光,头顶和脑后的长头...
锦鸡儿,不是鸡儿,是一种带刺的灌木,开一种黄色带红色锦文的花。妙在这花型,典型豆科的花,但它花萼似钟,花梗细长,花开后神似一只有长长尖喙的小鸡儿...
周日通州的聚会结束后,我开车带着孩子们沿着运河转道潮白河最后开上白河左堤路回山里。 车上放着新裤子的专辑。我和两个幼子一起唱“你你你你要跳舞吗....
朋友搬家,有些柜子和衣物要送我们。 搬进山里的这几年,几乎没有新办什么物什,多数家具和衣物都是接受朋友们的赠予。 刚提到的这个朋友是赠予我们最多...
阿图拉初到人类世界的时候,也同样惧怕太阳的照射,惧怕满月的光明。 最初,他躲在极黑的山洞里,可是他的阴寒能量仍旧在慢慢消散,只有想办法阻止这一切...
大约是在三千年前,地狱世界里出现了一个拥有奇异能量的黑暗菱形石块,石块中央隐约透出五芒星的银色冷光。银色冷光时暗时亮,时促时缓,起初并没有人在意...
这两天,溲疏花络绎开放。 从四合堂到张家坟这一带的盘山路上,断续有大片裸露的崖壁。每到这个季节,总会感叹,那么贫瘠的崖壁上,薄土二分,雨水一凹,...
今天参加了几座山以外的另一个山谷里的聚会。 那个山谷里聚集着二十来户新村民。其中有一个燕山学堂,base在那个山谷快二十年了。学堂现在成了新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