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梁头路边落车,只想随便看看,却偶遇了人生第一次的初见:徐长卿。 翻看别人的花草日志,发现北京再北的地方都有徐长卿,按道理,我这片山里也应有。然而,机缘未到,无缘得见,直到今...
在梁头路边落车,只想随便看看,却偶遇了人生第一次的初见:徐长卿。 翻看别人的花草日志,发现北京再北的地方都有徐长卿,按道理,我这片山里也应有。然而,机缘未到,无缘得见,直到今...
本月山谷居民的聚会在我家开展。这种聚会形式特别像沙龙。每个人带些自己的东西来,有盛开的月季和蔷薇,有手作的腐乳和面包,有家酿的酵素和米酒,有刚拔的萝卜和生菜,当然也有网购的茶...
紫粉色密实的小花和卵圆形小叶子,此时盛开的是河北木兰。这木兰有大植株的,也有小植株的,两者差距之大,我很难将它们归成一种植物。另外,这小株的河北木兰,和胡枝子又很像,很多豆科...
翻地,起垅,种花生红薯和土豆。累的时候就在荒地里看看草。总有惊喜的发现。 这几天零星见到了早开的狗娃花(阿尔泰紫菀)和一些繁缕。早开的这些花孤零零,差点儿意思,等到了繁花期,...
梁上挖出一片平台,沿着小径上爬,两侧都是开着小紫花的远志和开始抽薹的知母。远志的花太cute了,很小却别致,像个小香囊里吐出一个小流苏,蓝紫色,狭叶披针形,互生。眼见到它就豁...
关于温热类本草,愚蠢的我今日突然灵光乍现:山路旁排排站的,能长特别高的,五月里疯长的那位艾蒿艾大人,九阳真身,纯阳之草,功善温经散寒、止痛安胎、驱虫避秽,我怎么忘的一干二净了...
本来开开心心去接孩子爸爸回家,结果因为差点错过碰头的地点,我情急之下在红路绿灯路口急忙向右并道横跨过两个车道停到了路肩上,车来车往,的确尴尬的位置,但又无法此地掉头,凑合着赶...
昨儿提到的那诸多黄色的花儿都偏寒凉,功效清热解毒;今儿看到路边的旋覆娉娉婷婷,便想到,终于有一味药性温热的黄花可兹书写,恰开在这日渐攀升的温度里。 旋覆花是很多人在野外会掐一...
路边开着很多黄花。虽都是黄花,却各不相同。 黄花的蒲公英和鸦葱,可算是对人类非常友好的黄花。蒲公英嫩猫可食用,老了可药用。鸦葱亦如是。二者花形相似,也都清热解毒。 黄花苦荬菜...
昨天下午,妹妹被哥哥扔的石头砸到脑袋,流了好多血。我当时不在家,爸爸给简单处理了一下,马上驱车去密云区医院挂急诊。 打电话通知我的时候,妹妹的流血已经止住了,距离出事的当时也...
搬进山里前计划的山居生活是:读书,健身,写东西,记录植物和四季。 搬进山里后的山居生活是:喂鸡喂狗,拔草整地,每天三顿饭,和三顿整理厨房,然后就是处理孩子们的各种冲突和问题。...
今天去地里整理杂草。正事儿没怎么干,却把一下午时间花在对藤蔓植物的杀伐上。 本来觉得那些缠缠绵绵、柔弱悱恻的枝枝蔓蔓自带浪漫色彩,能把一方见地变得神秘柔美。亲身相处几年后,才...
这是我第一次见他如此伤心,因为我给他理发理成了板寸,而他之前本来是莫西干~ 莫西干也是我给他理的,其实就是图省事,只把两侧剃光,头顶和脑后的长头发没动手。还有就是,理发时,他...
锦鸡儿,不是鸡儿,是一种带刺的灌木,开一种黄色带红色锦文的花。妙在这花型,典型豆科的花,但它花萼似钟,花梗细长,花开后神似一只有长长尖喙的小鸡儿张着翅膀在啄食。 这豆科的植物...
周日通州的聚会结束后,我开车带着孩子们沿着运河转道潮白河最后开上白河左堤路回山里。 车上放着新裤子的专辑。我和两个幼子一起唱“你你你你要跳舞吗......没有理想的人不伤心,...
朋友搬家,有些柜子和衣物要送我们。 搬进山里的这几年,几乎没有新办什么物什,多数家具和衣物都是接受朋友们的赠予。 刚提到的这个朋友是赠予我们最多的一个。每次带孩子们去她家玩,...
阿图拉初到人类世界的时候,也同样惧怕太阳的照射,惧怕满月的光明。 最初,他躲在极黑的山洞里,可是他的阴寒能量仍旧在慢慢消散,只有想办法阻止这一切,他才有生存的可能,否则就是等...
大约是在三千年前,地狱世界里出现了一个拥有奇异能量的黑暗菱形石块,石块中央隐约透出五芒星的银色冷光。银色冷光时暗时亮,时促时缓,起初并没有人在意它的存在,直到有人发现黑菱石身...
这两天,溲疏花络绎开放。 从四合堂到张家坟这一带的盘山路上,断续有大片裸露的崖壁。每到这个季节,总会感叹,那么贫瘠的崖壁上,薄土二分,雨水一凹,竟能长出这么繁密又明亮的五瓣星...
今天参加了几座山以外的另一个山谷里的聚会。 那个山谷里聚集着二十来户新村民。其中有一个燕山学堂,base在那个山谷快二十年了。学堂现在成了新村民的核心活动区,而且因为学堂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