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头上有两条发缝是盖不住的,一条是小时候掉猪圈里摔的,一条是现在掉发掉的。

掉猪圈的发缝
小时候贪玩,约莫四五岁时,爱跟着舅舅家一个表哥玩,表哥爱上树,我跟着上树;表哥爱挖坑,我跟着挖坑;表哥爱爬墙头,我也跟着爬墙头。那时候大舅和二舅家只有一墙之隔,墙头两边都放有垫脚的东西,应是表哥自己放置的,表哥就带我穿梭于两个舅舅家,但有一次爬上去之后他没有直接下去,而是沿着墙头向前走起来,我不甘示弱,也跟着走,走到一半我向下看了一眼正在哼哧哼哧吃饭的老母猪,一个不小心脚滑掉落在猪圈里,那时候的猪圈比较脏,遍地是大小便,根本没有下脚之地。后面听母亲说当时表哥吓坏了,不敢大声喊人,他悄悄的跑开去喊他的母亲,舅妈还没来,二表姐听到了动静,跑出来发现在猪圈里安静躺着的我,我的头左侧摔到了砖缝上,本应鲜红的血液配上猪兄的排泄物已经分辨不出颜色,全身上下沾满了猪兄的大小便便,猪兄对我这个不速之客很是欢喜,对着我的头一顿拱,头上两只粉色发夹被猪兄拱丢一只,二表姐见状一边大声喊人,一边不顾恶臭去抱我,把我弄到了猪圈外。

类似这种发夹
母亲说那道口子很长,缝了好几针,那时候医疗条件有限,猪兄的排泄物在伤口附近的位置待了好久,这件事也每每被表哥表姐们当成饭后谈资,唤我“猪小妹”,也许我不爱吃猪肉就是从这里开始的吧。
另一条发缝则是现在生活压力的见证,工作、生活、养娃,把我的一头秀发变得发缝稀疏,真怕再过几年我就变成了裘千仞的妹妹裘千尺,到时候就不是猪小妹,而是裘小妹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