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毛女恼怒地推他一下,怒斥道:“谁是你的花花?赶快玩完走路,别在这里恶心人。”
那人又对她叽咕几句,说她忘恩负义。红毛女非常生气,抬脚就把他踢了下去。
他吧嗒着嘴从地上爬起来,拍着屁股又朝她叫了几声花花。红毛女坐起来,狠狠推了他一把,说:“你不玩就出去,别在这里乱喊乱叫。”
“我没乱喊,难道你不是花花?”他把脑袋凑到红毛女眼前,仔细看了看,又说,”确实有点不一样。”
随后,他又把脑袋移到红毛女那地方闻了闻,发现味道的确很浓,于是又说,“味道的确不一样,是我认错人了。”
“你到底玩不玩?”红毛女恼羞成怒,朝他呵斥,“不玩就走,别耽误我的时间。”
“玩,玩,”他连声说道,然后把红毛女双腿扒开,直接掏出自己的家伙就奔向那个夹杂着各种异味的地方。
片刻之后,红毛女推他一下,说:“到点了,你快下来吧。”
“这么快就到时间了?”他有点不满。
“三十块钱,难道你还想玩通宵?”
“可是,我也没玩几分钟啊。”他边说边在红毛女身上摇晃。
红毛女阻止他说:“三十块钱只能玩这么长时间。”
他毫不理会,使出吃奶的力气把她干得死去活来。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浑身无力地从红毛女身上爬起来。
离开之前,他又往红毛女那地方好好看了看,发现那里红彤彤的一片。他有点神经质地用手捅了一下,然后又把嘴凑过去咬了一口,才嬉笑着走了出去。
红毛女被他折磨得半死不活,瘫在床上半晌都没爬起来。过了一会,廖爱走进来问:“你没事吧?”
“放心吧,死不了。”红毛女要死不活地说。
流浪汉走后,红毛女一直躺在床上。廖爱也没拉进来一个客人。房东倒是找了一个瞎子来凑数,但因为找不着红毛女的水帘洞,只好又把脱下的裤子穿了上去。
直到关门的时候,红毛女也没接到一个客人。房东有点过意不去,他走进去对红毛女说:“开业不利,不知道明天会不会好一点。”
接着,他又问:“你还能干吗?”
红毛女说:“再接几个没问题。”
房东把廖爱分给他的那份提成放到床上,对她说:“你要是还能干的话,那就陪我睡一觉吧。这钱我不要了,算是我对你的一点支持。”
红毛女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房东很高兴,呼地一下就朝她压了上去。
等他从红毛女身上爬下来时,廖爱已坐在客厅里打起了瞌睡。
房东拍着他肩,说:“小子,你怎么睡上了?”
“怎么了?”廖爱睁开眼睛问,“有客人来了?”
“你都没出去拉客,哪来的客人?”房东拉他起来说,“潘金莲累得虚脱了,你快扶她回家吧。”
“累得虚脱了?”廖爱站起来说,“她今天就接了两个流浪汉,怎么会累虚脱了呢?”
房东叹了口气,摇着头进了自己的柴房。
过了一会,红毛女叉巴着腿从交易房里走出来,挽着他胳膊说:“走吧,今天没希望了。”
两人回到住所,红毛女一头就栽了下去。廖爱吓了一跳,赶紧把她扶到床上,左捏一下右捏一下,接着又给她打来一盆热水,用毛巾帮她敷了一下接客的地方。
然后他问:“好一点没?”
“有点痛,”红毛女指着红彤彤的地方说,“房东干得太猛了,差点没被他玩晕过去。”
“房东干你了?”廖爱不敢相信地看着她。
“嗯,他把你给的那份提成又还给我了。”
廖爱用力往床上擂了一下,说:“这老家伙真是欠揍,玩你也不跟我说一声。”
“你不知道吗?”红毛女疑惑。
“我哪知道?”廖爱气愤填膺地说,“我要知道他玩你,怎会这么便宜他?”
“那你想对他怎样?”
“我不想把他怎么样,”廖爱气呼呼地说,“但至少不会让他花三十块钱玩你那地方。”
第一天开业没赚到钱,廖爱心里很不平衡。他把红毛女指责了一番,首先说她找的地方死气沉沉,没有一点旺财的气象。其次又说她没通知老顾客来捧场,以至于落到没单可开的地步。
红毛女很不高兴,反过来指责他一天到晚只知道玩手机,既不出去拉客,又不关心她的死活。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很快就吵了起来。没一会,就双双动起了武力。红毛女干不过他,被他压在身下揍得体无完肤。
第二天早上,她爬起来照镜子,发现两眼肿得像粽子,嘴巴歪得像裂枣。她气得半死,抓起脚下一张凳子就朝廖爱身上砸过去。
“妈的,你把我打成这样,我还怎么赚钱?”
廖爱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说:“猪头有猪头的魅力,说不定就有人欣赏你现在这个样子。”
一小时后,她耷拉着脑袋去了妓院。刚站到门口,就有个男人走过来向她咨询嫖娼的事。
红毛女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睁大红肿的双眼把他看了一遍,问:“你确定没看走眼?”
那人说:“这么大一个人,我怎么会看走眼?”
随后,他又补充说:“我就喜欢长得像母猪一样的女人。”
接下来,红毛女通过跟他的交谈,才知道那人有念猪癖。
他跟红毛女说:“我喜欢你的嘴,太他妈像我家那头母猪了。”
尽管红毛女很不喜欢他把自己当猪,但总算等来一个愿意嫖她的人。两人做了一番讨价还价,最后以一百块钱的嫖资做了交易。
红毛女把他送出门外,刚好碰上房东从外面回来。他指着跟在身后的几位中老年人,对她说:“潘金莲,我给你拉到几个客人。”
红毛女放眼一看,发现来的都是一些半死不活的中老年人。她爱答不理地把头扭到一边,摸着自己的猪头脸,说:“今天身上有点外伤,不方便接客。”
房东睁大眼睛看了她一下,大叫一声:“哎呦,你怎么伤成这样?”
红毛女指着客厅里面的廖爱,说:“拜他所赐。”
“他怎么把你打成这样?”
红毛女瞄他一眼,没好气地说:“还不是因为你。”
房东一头雾水,正要问原因。廖爱这时从客厅里走出来,朝他招手说:“你过来。”
“怎么了,小子?”
房东走过去,脚跟还没站定,就把廖爱擂了一拳。他有点摸不着头脑,正要问他打人的理由。
廖爱怒喝一声:“你昨天背着我干了什么好事?”
房东这才想起跟红毛女上床的事,他正想解释,廖爱又往他身上打了一下,骂道:“你竟敢趁我打盹白嫖?”
说着,他把手伸向他,命令道:“掏钱。”
“掏什么钱?”房东问。
“昨晚的嫖资。”
“昨天已经付了。”
廖爱大叫:“三十块钱就想嫖潘金莲?”
房东吓了一跳,缓了缓神,说:“我是她的老顾客,又是你们的房东,还帮你们拉客,按理说你们不应该收我费用。但我看在她赚钱不易的份上,最后还是付了三十块钱。难道你不应该感谢我?”
廖爱不依不饶,非要他付一百块钱才肯了事。他捂着脑袋闪到一边,说:“现在我手上没钱,等你们下个月交房租再从里面扣除吧。”
“不行。”廖爱说,“红毛女刚交过房租,你怎么会没钱?”
他翻出衣服口袋,让他过目,说:“赌博输完了。”
然后,他指着站在门口的那几个中老年人,对他说:“那几位是我从外面找来的玩客,等会你从我的提成里扣出那份嫖资也行。”
廖爱走过去把那几个人拉进屋,然后吩咐红毛女客。红毛女没好气地说:“我身体不舒服,今天不想接单。”
廖爱一把抓住她的手,凶道:“来了这么多客人,你竟然说不想接?”
“谁让你把我打成这样?”红毛女甩开他的手说,“接客的工具长在我身上,接不接单由我说了算。”
这时,有个客人叫嚷起来:“你们到底做不做生意?”
廖爱转身对他笑了笑,说:“做,为什么不做?”
接着,他回头凶了红毛女一句,把她推进交易房又训了几句。最后,他威胁说:“老实接客,要不今晚有你好看的。”
红毛女为了少受点皮肉之苦,只能硬着头皮陪那几个中老年人睡了一轮。付钱的时候,有位年纪不大的男人,因为嫌弃红毛女的猪头脸,只愿意付事先谈好的一半价钱。
廖爱非常恼怒,当场就撸袖子跟他干了一架。没承想,那人不仅体力好,而且还学过散打,没费什么力气就把他打得满地找牙,半晌都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