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7-15母亲的心声

早上八九点的时候,就已经热浪滚滚。盛夏烈日炎炎,白闪闪的日光照射下,暑气蒸腾,不时从树上或灌木林传来一阵阵聒噪的蝉鸣,显示出夏季更为狂躁的气氛。

昨晚回到家,家中稍微搞了一阵卫生,已经到了12点多,所以,今天睡得不是很好,但是为了早点回到农村母亲家,还是顶着烈日酷暑出发了,由于昨晚的晚睡,没怎么睡好,大脑还是一阵犯困,在车上在补一会觉吧,在县城转了一下车,月50分钟左右就到了镇上。由于不是赶集,天气又热,整个镇上好似被驱散了,没有几个人影,由于大多数都外出广东沿海务工,平时几乎没什么人的,只有到了过年那个时间才会有人员“回潮”的现象,也就什么都没有买,打了个车就下去了。

刚到家,看到门都是锁着的,以为母亲没在家,正疑惑着:已是正中午12点多了,母亲回去那里呢?就在此时,正在楼上的母亲探出了头叫了我一声:二仔回来了。那声音里带着一种沉痛的悲伤,又带着一种对子女的无限期盼。悲伤是因为父亲几个月前刚离开,家里只有母亲一个人,子女们为了生活被迫都在外面谋生,失去父亲的悲痛,以及之前与父亲两位老人的相依为命,如今已是孤苦无依的那种孤寂。对子女的期盼,是前几天刚给我打电话,说家里玉米等农活都可以收了,可是母亲的手刚在农作中不小心刮伤,以前父亲都不让母亲做这些事情的,现在我们几个做子女的本不让她做的,但是一个人闲着也无聊,本来母亲就是一个闲不下来的人,所以,就把做点 地里的轻松的活当过日子,在电话里语气非常急,要我快点回来帮她收。如今想来,这都是由于父亲的离开,或者说就是对父亲的思念。

母亲一向来就是个省吃俭用惯了的人,无论是在家里经济财务的管理还是平常过日子的吃穿等方面上,都是如此,也许,这和以前家中经济本就不景气,还有我们小时候兄弟三人读书每年的学费支出有关。看到家里的电风扇都坏了,也舍不得去买,一进门,就感觉到了屋里的那种闷热,我说,怎么这么热,也不开风扇,母亲说,几把风扇都不久坏掉了。我说:哦,那等会先去买,要不然,这样的天气,怎么过,晚上睡觉也没法睡。母亲说:习惯了,我觉得也睡得着,不是很热。听着母亲说的这些,想到他以前为了家庭为了子女的求学过的苦日子,心中一阵阵酸楚,说话也不觉有点哽咽。

尤其是想到一个月前,给母亲打电话,每次都是说关机无法打通,后来听弟弟说给四婶打电话才知道是母亲的手机坏了,没有办法联系,母亲本就是一个要强的人,不想去求人,所以,我和母亲一直联系不上,家里的人都没有他们的电话。如今回来,母亲再次说起这个事,说到父亲的种种,尤其是说父亲临走前要她以后不要干活了,他在的时候,从来不让母亲做重活,尤其是挖地,挑担子的事情,都是父亲全面承担。母亲无数次提起父亲生前对她的关心,更是声泪俱下,语气哽咽,悲从中来。让我再次想到父亲,他生前基本没有什么病,身体一直很好,胃口也好,就更他要强的个性一样,有点小病从来不说也不告诉子女,怕给我们添麻烦。母亲说,这么好的一个人,去年这个时候还是好好的,就不过几个月的时间,真的是兵来如山倒,想都不会想会这样快。

确实如此,从进家门那时候,一直到晚上,母亲说得最多的就是父亲,生前的父亲的那种真正的农民本色,是一个干农活的好手,尤其是一辈子对母亲的关心照顾。声声泪,句句情,这一切都让我感受到母亲在父亲离去后的悲痛与孤寂。

这都是母亲的心声——母亲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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