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四月底，阳台花草遭虫害，几十株刚开始长藤的牵牛也受了影响。喷药治虫后，牵牛渐渐恢复生机，还冒出不少小绿钉样的花苞。
母亲节这天，阳台上开了今年第一朵牵牛花，是一朵很小的紫牵牛。
因为那些小绿钉总体都长得有点晚，我原本估摸总得五月中旬才会有花开，没曾想收到这份“节礼”。
虽然花朵有点偏小，但已足够让人惊喜。
2
我以为虫害已完全过去，第一朵牵牛花开了，后面肯定会接茬儿开——有那么多株牵牛，而且叶缝里已有那么多小绿钉。
不曾想，之后十几天，牵牛藤虽一个劲长，但小绿钉却接二连三全枯了，一时间，竟不知何时才能看到第二朵牵牛花了。
但我们还是积极做好迎接花开的准备——早先已贴墙搭了木格子花架，后又在挨墙的牵牛盆里插了细铅丝，牵引藤蔓顺铅丝攀上木架；在靠栏杆摆放花盆里插了一米高的环形花架，后来看牵牛藤窜得太快，又用铅丝把花架加高了约五十公分；其他牵牛盆里也都插上了爬藤杆。
3
这期间小绿钉不停冒，却从没长成过像样的花苞。
一直到五月二十一日，我们才在贴墙木架上发现一颗米粒粗、指甲盖长的成形花苞，看样子月底应该能开。
我每天早晚都去看它，就好像用目光在浇灌它，期盼它快点长大开花。
不料好多天过去，这花苞一点都没变大，让我心里直犯嘀咕。
可看它还是青绿有生机，我就仍抱着希望。
又过了两天，这花苞居然从青转成黄了。我轻轻一碰，它就从藤上掉了下来。
盼了这么久，最终落了个空。那一刻心里真有点沮丧。
想起往年这时候，我跟我妈每天清早都会到阳台数牵牛花，眼看着一天比一天开得多，满心里都是欢喜。
多年来我已习惯享受这份欢喜，好像这是顺理成章的事。
4
就在等这个花苞开花的那段日子，某天早晨我发现有个花盆里开了三朵三叶裂薯花——我们叫它野牵牛。
今年我没播过野牵牛种，这应该是往年落在盆土里的花籽自行长出来的。
只是起初我没细看，还以为也是牵牛，还很纳闷它藤细叶小，花苞已成形却还只有米粒大，难不成虫害让花变种了？
花开了我才知道自己弄错了。
野牵牛花本来就这么小，是我把这可爱的小花给忘了。
这株野牵牛受虫害后叶子曾比那些牵牛叶更憔悴，可它的花苞却一直挺到绽放，大概因为它“野”，所以生命力更强些吧。
5
当时这株野牵牛藤上还有两个成形花苞，第二天开了一朵。
我很自然以为另一朵第三天会开，并盼着之后野牵牛能不断长苞开花。
我想着，就算一时没有牵牛花，有野牵牛花也好啊。
可另一个花苞第三天没开，第四天也没开，等到第五天——也就是前述那朵被我期盼很久的牵牛花苞枯掉的第二天，这个野牵牛花苞竟也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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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又过了十几天，贴墙种的牵牛藤已顺着木架爬到天花板，栏杆旁加高的花架又被牵牛藤超过了，所有藤叶看着都精神得很。
只是新冒小绿钉依然都没留住，到目前没再见过一个成形花苞。
我感觉心里越来越没底了：
要说虫害没好，叶子怎么长这么好？
要说种子不行，这都是去年自家收的新籽，而且明明已开过花了。
难不成虫害后牵牛就只长叶子不开花了？
7
我想不明白，就试着问了豆包。
豆包说这种情况很正常，排除光照不足，应该就是虫害后遗症——
杀虫药多少会抑制花芽分化，让已有花苞干枯，还会刺激植株应激，把所有养分都拿去修复枝叶、疯长藤蔓。这也是藤蔓植物在这种情况下“先保叶、暂缓开花”的生长策略。
它还就如何补救支了招：补磷钾肥催花苞，给过长的藤蔓掐顶。
我感觉豆包说的很在理，当天就照它说的，掐了长藤蔓顶，撒了磷钾肥。
据说这样调整后牵牛两周就能冒新苞，野牵牛大概一个月能开花。
那接下去，咱就“日日勤浇灌、翘首待花开”吧。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