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预报说百分百会下雨
我晾晒了一整天的等待
直到夜晚才听见
雨点叩响屋檐的第一声
然后它下了一整夜
早晨起来,还在下
像一场蓄谋已久的清算
或许是性格使然
可又是什么
浇铸了性格最初的模具
对尚未降临的事
我总是如芒在背
像等待第二只靴子落下
对已经发生的
我反复咀嚼成碎的渣滓
明知这样徒劳
却在原地打了无数个结
每一个都是死结
或许我这样的人
就是热锅上的蚂蚁
在焦虑的文火上踱步
看不见远方
不是远方不存在
是我在黑暗中摸索时
把眼睛抵押给了恐惧
若此刻没有光
我便僵成一块石头
动弹不得
我知道远方有光
甚至能画出它确切的坐标
可我仍被困在近处
这种看得见却够不着的短视
不是目光的问题
是眼睛自己决定了丈量的尺度——
它只相信此刻能触摸的温度
不肯为尚未抵达的黎明
提前醒来
(此文由ai改编扩写而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