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吹着浮云
细雨漫漫飘落大地
淋着我淋着你
淋得世界充满诗意
微风伴着细雨
像我伴着可爱的你
看着我看着你
看这世界多么美丽
啊愿我是风你是雨
啊微风浸在细雨里
漫步青青草地
小草也在轻轻低语
诉说无尽秘密
让我们共寻觅
听着王菲的《微风细雨》,我的思绪飞过了千山万水,飞到了过去,飞到了小学的自己,飞到年轻的自己,往事一幕幕拉开。
让我想起的欲望不是为了记住他们,而是回忆那种美好,追忆那种美好,缅怀那种美好。我知道他们一去不复返了,我知道一切都成了烟云飘绕,一切都成了梦中萦绕,一切都越来越远,一切都越来越小。我知道我只会在听到某些歌的时候,看到某些物的时候,我才会忆起那份美好,才会在我心底悄悄泛起初恋的味道来滋润我不再年轻的心窝,然后,我会恍惚一阵子,仿佛回到了年少,仿佛你也知道。
一 小学的你
记得小学四年级那个时候,我还不是一个学霸,但离学霸近了很多,确切地说还在向学霸进军的路上。我只认为我的天赋不高,但也不傻,天赋不高我是在母亲一遍遍的数落之中逐步证实的——总是说我不如姐姐。我也发现我在学习上确实不如姐姐。在母亲的长期打压之下,我决定发狠,变得至少像姐姐一样。于是,我从三年级就开始不断地向前迈进,在学霸的路上,我遇到了你,你是一个按照我们当时有些人的说法是有些天分的人,那个天分表现在数学上,记得数学老师站在三尺讲台上,口若悬河地讲那些三角板的拼拼接接,你能迅速反映出它们是多少度,什么图形,当时我就被老师眼花缭乱的手势搞蒙了,全班只有你能快速地回答出来,当时我对你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于是好感便在我心里种下了种子。除了这个之外,当然外形也算考虑之列,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对你修长的身材还有些周正的长相有那么几分迷恋,二者加持喜欢那是情不自禁。但你又是个极其调皮的孩子,那个时候流行男生欺负女生,班里的女生可以说被你欺负了遍。有时喜欢你的调皮是你对我调皮的时候,有时不喜欢你的调皮是你对别的女生调皮的时候,我只想独享你的调皮,绝不可以与别人共享。那个时候男女界线划分清晰明确,稍不留意就会招来流言蜚语,我和你虽不懂眉目传情,但哪怕一点蛛丝马迹都逃不过骨头里挑刺儿的人的眼睛,一有风吹草动,这些没啥娱乐活动的一门心思搞八卦的就开始兴风作浪了,开始小风小浪,看我和你还真有你情我意的样子,就紧接着掀起大风大浪了,一时满校风雨,满班飘淋,你倒无所谓,哎哟,我哪禁得住这般风吹雨打,不多久,我就收敛自己,我不得不收敛,要是母亲知道一定会打断我的腿,怕母亲是其一,其二我还没有完全是学霸,自卑还紧紧跟着我,我必须跑快一点,甩掉可恶的自卑。后来我就一门心思搞学习去了,你倒成了不求上进的彻头彻尾的调皮蛋,后来早早辍学了,我把你甩得无影无踪。
期间,也有一些有趣的小插曲,你送了一个笔记本,做为礼尚往来,我也送了你一个。记得在油菜花烂漫的时候,我趁无人注意的时候,把日记本偷偷丢在油菜花落满地的田埂边。我确信你收到了,第二天我发现它在你的手里正被你翻来覆去地看。其实,啥也没有,一个字也没写,迫与母亲的苛刻和威严,谁敢写呢。你给我的笔记本上倒写了点东西,不过,是在第一张的扉页上,写的也只是“用这个做纪念什么什么”之类的,具体我不记得了,反正,旁的没什么多余修饰,我说过,你的天分就表现在数学上,可见语文真真一般,里面也是啥也没有。倘若非说有情有意,算是我和你无言告白的凭证吧。
后来想想,真逗,我这么上进的人,第一个喜欢的人竟然是调皮蛋,还是不求上进的调皮蛋,不过,欣慰一点的是有天分的调皮蛋,不过,还是白瞎了,咋不好好学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