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时杨慎曾在《临江仙·滚滚长江东逝水》中感叹到: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少年时读来,只觉郎朗上口,感觉若记下了颇能拿出去装风流,自由一番风雅模样。如今在心下盘算起来,却只觉得热泪盈眶,各种辛酸无处可说。
人总是越长大就越学会了沉默,习惯于将心事装裹在心底。不是坐在对面的人不可信任,也不是酒未到酣处,只是说来话长。那些长叹,那些愁苦,那些感慨,我只能苦笑一下而无从说起。
有时候,在开车时,窗外的风景忽闪而过,音响中的歌声缓缓流出,无限延伸的远方似乎远无尽头,这些元素组合在一起,却带给了我难得的宁静和平和。在风景的变换中,我无数次幻想那一千种结局。可惜只有一种是平安喜乐,而我却甘愿未此背负那九百九十九种的落寞。
有人问,这一种到底有多好?其实我也苦苦思索而无结果。我只是想而已,这个理由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