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重声明,原创首发文责自负)
今天周么,早就打算出去的老柳在周五晚上,我还没到家就打来电话:早六点北关集合。我事先不知道,下班在给老艾打电话问明天出去不时,老伴从厨房过来告我,柳哥打电话来的事,就这样我们一行6人出行的计划定下了。
早上,天气晴朗,也没什么风,好象也没有想象的那么凉(可能是我穿多了)。来到北关桥下,整队商量到底去哪,最后定下来去怀柔黄花城。路线是走顺义,牛栏山,怀柔,奔慕田峪长城方向,最后绕到黄花城。
这骑行要的就是一个速度,组队骑行一般都是有个好胜斗勇牵头打头阵。在我们这支骑行队伍里,出了名的就是老曹和老胡。过去有一阵子,我们每天都去骑行,把跑步几乎都给忘了。
这骑行一个是陪着王新奇,他是体校的骑行教练,带学生的,为了训练,早上总要折腾一阵子的。因为他和大头,柳哥关系铁磁,那是穿一条裤子都嫌肥的主,一要提训练学生,我们都会捧场。这都是老黄历了。过去经常去天天骑行,就连周末也不放过,去怀柔慕田峪长城,那是家常便饭。
提起慕田峪一线,那是北京自行车队训练的一条最佳路线,因为有坡度而出名,只要你去骑行,路上经常有骑友擦肩而过,时不时地就会有骑行大队出现,那五颜六色的队服,说明这都是那些队伍,哪里的人,可以说慕田峪一线,就是一个标准的骑行线路。
说起早上骑行来,每次都是老胡打头阵,他好像是天生就是一个争强好胜的主,在我们这个圈子里,他是出了名的愣头青,他是建设兵团的,东北那疙瘩的,应该是老三届的吧?他不光是骑行有把刷子,还是冬泳高手,在冬泳队也是出了名拼命三郎。按他说要不是膝盖坏了,他跑步也非同一般。所以他不属于跑步行列,但只要骑行,他是要拔头筹的。这老曹是门头沟煤矿回来的,比我打好几岁,他是跑步高手,马拉松比我要快二十多分钟,达到过三个小时,每次比赛都在我前头,是我头顶上的天花板,也是和玩命的主,这两个人都有一个共同的毛病,就是只要是出去,不整出点事来就不罢休,所以只要是出行,你就小心着他两吧。他俩不光是爱整事,还是爱飙车,到只要有老胡,第一的肯定是老胡,没有第二,要是说第二那肯定就是老曹。他俩是绝配,每次骑行都是他俩在前面领骑,但跟得上跟不上他俩是不管的,太远了,他们才知道在前面等着你。
再说说柳哥,他是跑步的前辈,在通州提起跑步,没有不知道的,打我进了跑步圈子,跟上张大头,第一个认识的就是柳哥,他也是比赛狂,提起过去的跑步赛事如数家珍,那可是得奖无数啊!他年龄大资格老,是鱼友社的,也是多年跟车的装卸工,所以和柳哥在一起聊天,一个是跑步,再一个就是跟大车的轶事,当然骑行也是我们的老大哥。
艾海龙是我认识的一个骑友,只知道他是检查站的警察,喜欢骑行,玩车下本不在乎钱,可能是因为挣的多吧,出手大方,这和柳哥正相反,柳哥是农民,什么都讲究节省,所以只要是出行,一提花钱的事老柳就嘬牙花子。
许胜利准确地说是老胡的兵,因为认识了胡哥,才知道有胜利,许胜利和胡哥一个厂子的,最早认识他是在一次去给张金标的天力人做广告领跑步装备那次,以后骑行一阵子,最后在爬山这一方面彻底结缘了。他不跑步,骑行也不怎么牵头,没有什么太大的优势,但对爬山那是相当的痴迷,是我在驴友中最好的一个搭档。
今天骑行属于老柳牵头,过去组织活动都是大头领队,后来他不怎么骑行了,最好车都卖了,只要是出去就只当领导,在车里指挥了,没了后援车也就啥也不是了。这不,骑行开始群龙无首,老柳当仁不让就坐上了头一把交椅,这也是惯例,只要是跑步一般都是柳哥牵头,当然,前提是大头不在的情况下,现在骑行也是一样。
在我们这些圈子,跑步找柳哥,比赛找王哥,爬山找田哥,冬泳是李哥,爬山找伴是胜利,我是从来都是不去做主的。要说起来,只是因为想自己开心,随心所欲,才在后来当独行侠的。
上路后老曹就先冲出去了,没多久就不见了人影,我也是在疯的过程中,一不小心上衣兜的东西掉了出来,落在了后面。这是我的老毛病了,总是改不了,一骑快了就掉东西,这一耽误,大队也受了影响,待我再登起来车发现,老艾不知又怎么停下来,开始嘀咕上了,他们一聊天就没完,我一人溜达了好一阵,也不见有人跟上来,在快到顺义的摇晃中,一抬头发现老曹在前面正推着车跑那,原来他穿的太少,等着我们冻的受不了。我出主意:你调小轮盘换大飞不就得了。
过顺义后,老曹,老艾,老胡三剑客一路领先,我跟在后面,还真有点力不从心,暗自庆幸自己早上突然改变主意换上了公路车,要不然还真的是窝头翻个——现大眼了。上次就曾经领教过老曹的神威,那次是我们俩去顺义看皮划艇比赛,无论是去还是回来,都是他在前边等我,一次次的等,真的是叫我是无地自容。老艾也不是第一次较量,上月青松岭那次,就说那天早上我跑了3小时的步,但也不至于老在人家后边爬呀,这次又这样不争气,心里真的是感觉凉了。
一路的你追我赶,跃马扬鞭,京密路上吃早点,然后是开放环岛左行,青春环岛,圣泉山直奔慕田峪而来。可以说,一离开环岛,就踏上了怀柔有名的红鳟鱼一条街,奔慕田峪的路。这条路是一慢坡,渐渐的缓上,在这条路上,前面已经说过了,时常有自行车高手出没,或自行车队训练追逐,老走这路,可以说是耳熟能详了。肯定这条路就是北京自行车队的训练道路。今天在这条路上,我是再一次接受挑战,眼看着三人在我的眼前消失,我是手脚并用,使出吃奶的劲,总算在最后一坡时撵上了胡哥,他是被包里搁的气筒等东西咯的腰受不了,才不得不站住车的,我是趁人之危把他超了过去,但后边63岁的柳哥我是怎么也甩不掉,不论我怎么折腾,使出什么样的招式,柳哥就象粘我身上一样,最后还劝我:别较劲了,换小盘吧,随着话落,人也冲了出去,到长城石碑路口我成了第四,这第四一直伴我到爬到黄花城。
在慕田峪路口(江泽民提写的慕田峪长城的石碑处)左拐向西,过响水湖口桥后直奔渤海镇白木村,然后就是横岭隧道。这一段路基本上是上坡,过隧道后是一路的放车,然后是三叉口右拐又是三个缓上的小坡,而上黄花城水库时我成了第五,而后从城上下来,我不敢放的太快,渐渐的就落在了后边,不过吃午饭的饭桌上我们聚齐了。这次的黄花城水长城之旅就算是圆满结束。饱餐战饭之后,我们踏上了归程。
吃饭的地方是三叉口,饭后几人非要走昌平,然后奔铁壁银山,我可不买帐,那不是扯吗?那要绕多远那!我在路边一个劲的挥手,要去你们去,我可不奉陪了。
上了九渡河路,奔怀柔而来。从饭店前的路牌看,路口距怀柔城区27公里。在这27公里的路途当中,胡哥,曾经在隧道下嚷嚷骑不动了的胡哥,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叱诧风云的劲头又回来了,把我和老柳,远远地甩在了后面。还有老许,在上慕田峪时,闹了一老么,可一吃完饭,就又不是他了,嗖,嗖,嗖,几下就窜到前面去了,对他们二位,我是甘拜下风了。在九渡河这条路上,光老许就等了我好几回,和上次与枫叶,3456几个人的那次骑行相比,真是不可同日而语了。
在我们聚齐在桥枫镇时,老曹,老胡和老艾早就等我们半天了。再上路本打算奔石槽镇,没想到拐差了,一下子走奔庙城方向去了,也别说,巧了,歪打正着,只走了不长的一段村水泥路和土路,就上了京密路,来到了牛栏山路口,这叫一个顺。后边的路也就40公里的路程了,在35公里时,老艾叫嚣着,要一个小时到家,我说你瞎吹那。在登起车来后,老艾就用事实教训了我:掌握好节奏,上身不摇,脚下用力,掌握住踏频,利马三十加。
我试了一阵,低头看了下马表,还真是三十以上,但我可没保持多久,没多一会,我就败下阵来,这次我可就不是第五就成了的,得了倒数第一 。
从牛栏山到顺义,几乎都是我和柳哥在后面来回拉锯,直到过李桥镇,老艾怕后边落得太远,就返回去迎,我才闹在了前头,但到北关,远远地看到老曹坐在马路牙子上,我车没站稳回头一看,人一一到齐了,实际上我们相差不了多少,我再看马表,全程是176公里,到家时不到六点,可以说是12小时,比我一人骑行快多了,是一次不错的旅行。下面用照片报道一下这次旅行的简单过程,与骑友们共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