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室旁边有一个玫瑰公园,种的有品红的玫瑰,还有其他种类的玫瑰。我昨日下午四点逛到这座公园里。公园中心有一个圆心大广场,四面环绕着白色的拱廊。拱廊上面有藤蔓缠绕着,下面有一些长条无把手的椅子。
我本就是背着书来公园看书的。挑一把椅子坐下,翻开书就安静地阅读着。时不时会有小孩子打闹着从我身前经过。我放下书,向广场看去。一位黑衣中年男人正在推着一位坐在轮椅上的老人,从斜坡走上拱廊,匆匆从我身旁经过,到了我右手边不远的座椅处坐下。在他坐下的对面座椅上,有一位棕红衣服的中年女人,她身旁轮椅上也坐着一位老人。这两位老人好似凝固的雕塑一般,一位头总是低垂着,嘴巴紧闭,眼神呆滞。另一位头总是高扬着,嘴巴张成O字型,眼神同样呆滞。男人和女人就在各自老人的身旁话起了短长。
“咚,咚,咚”,一位青年男子拍着皮球,后面跟着他的儿子,也拍着皮球,不过小一号。他们欢乐地拍着皮球,一前一后,从我左手边的公园步道走过。“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咱们再重新数数,让爸爸好躲起来”,两个手拿风车的小女孩,正在广场花坛上爬着。他们的父亲正在缓缓地“躲藏”起来。
公园广场的正中间,一位母亲在铺好的圆形绿色垫子上,正在和自己的小宝宝玩耍,教他站起来。垫子旁边一位身着褐色练功服的老大爷,正在打着太极。我右手边的男人和女人仍在聊着天,不知什么时候又加入了一位女人,也带着一位坐在轮椅的老人。这老人背对着另外两位被时间凝固的老人,手拿着小扇子为自己扇着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