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来上课之前就一直处于一种对人群的恐惧之中,总是能感觉到自己的冷漠和疏离,也对抗着、评判着自己这样的状态。注意力总是在外面,他们怎么看我?他们是不是要抛弃我了?他们是不是评判我了?他们是不是嫌弃我了?他们是不是觉得我不好?……一面又觉的说他们怎么想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回到我自己就好。可是这个恐惧时时都会出来,也会牵扯着我的注意力。很消耗。
第一天在我自我介绍的时候,老师让我给现实和梦境给打个分,我的分数是5:5,今天我再打这个分是7:3,我好像又真实了一些,踏实、满意,有从脚底向上生发的力量,脚踩大地,原来这就是真实的力量。对于课程没有什么预设,因为我知道我一定会有所收获,什么收获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只会比我想象的更好,更有惊喜,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想不起来事情发生的顺序都是啥了,就跟着感受来写吧。
最开始给教练技巧的打分,得分是74。在做这些题的时候,我都是迷糊的,我好像从来都没有关注到这些,我也没有什么下属,要说跟其他人吧,好像也没什么能在这方面能给我留下印象的。我真的没有关注过其他人,所谓的关注也只是从我的视角去看,也就是第一位置。老师让低于80分的举手,我没有举手,我还以为自己挺好呢,这个结果当时让我有点不能接受。给四大信念打分时,我自己的分数都打的很高,都是满分,给其他人的都稍微低了一些。看到这两个得分的对比,我忽然想到了第一次写生命蓝图的时候做的平衡轮,精神很高,落地的方面都很低。而且后来我发现在精神这部分的高分也是虚高的,对于四大信念的打分也是虚高的。在接下来的几天和别人的互动中,我总能感受到自己的不舒服,是什么让我不舒服我也说不清,直到最后一天,我发现了是自己的虚假让自己不舒服。一面把自己抬的很高,一面又把自己看的很低,我就在这两级里不停的摆动。有一点好的体验,有一些觉得自己生长了的地方,就死命抓住,把自己抬高,然后就感觉自己成了,变好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很LOW的自己了,就自我感觉很良好,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得到其他人的赞美和认可。可一旦到人群中,虚假经不住检验,一碰就会碎,于是就会让自己又掉到谷底。说到底就是不能接纳自己不好,不能接纳自己的阴影面,有一点点的机会就想去证明自己。现实的部分我不行,那我就想要在精神的世界里证明,对抗自己的不行、不好、不配。看到了这些,我就放松了下来,也踏实了下来,过程虽难受,但是又真实一点的感觉真好。
亲和力的打分环节,刚开始有很多都打的10分,后来才发现我是想用高分换高分,后来发现行不通,那就是什么就打什么分吧,有冷漠、隔离的感觉的人我给的分都不高,有很多都有自己的投射。我也很清楚自己的状态,我也是冷漠的隔离的,所以我知道我的分不会很高。给我7、8分的我觉的都挺高的了,一算总分7.2分,我还觉的挺高。可是当老师一说排名的时候,我是排在后面的,当倒数第一的感觉不太好,虽然也明白这也是我应得的,我自己的状态在那呢。当得知张楠是最低的分数时,舒了口气,我不是最后的就行。老师在教练张楠,张楠的感受我都体会的到,虽然我是站在第一视角,可那的确也是我的感受。看到老师在陪伴着她去面对人群时,我好羡慕她,我也想有那么一个人无条件的接纳我,临在的陪伴我,告诉我什么才是真相。我看到老师带着她走进我们,官官张开手迎接她,那一刻,我好害怕,我悄悄的走开了,我不要在人群中,他们才是真正在一起的,我不是,我永远都是那个站在人群外边的人,我和他们不在一处。后来大家都围成一个圈抱在一起,我不想抱,我不想和他们有所触碰,我想远离他们。后来大家把我们分低的都围在中间,我好害怕,我低着头不敢抬头,我好害怕面对他们,我像一个无助的孩子低着头哭着,我不要抬头!我不要抬头!我好想要一个人,有一个人能陪着我一起面对,就像老师刚刚陪着张楠那样,我只想要那样一个人,我觉的只有那样一个人在我身边我才能去面对。有那么一刻,我忽然意识到我想要一个人来拯救我时,我就醒了,我也可以选择自己一个人面对,于是我慢慢的抬起了头,我看到了郭敬,我看了好久,我想确认你有没有想伤害我,然后我一个人一个人的看,好像没有人想伤害我,他们只是有着自己的痛,并不是故意想伤害我。我哭的好大声,原来这个世界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慢慢的我开始走近他们,和他们对视,和他们拥抱,原来我一直是活在一个虚假的世界里,和真实的世界并没有什么关系。这个环节结束后,我立马又进入了隔离的状态,就好像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梦一样。
和灵魂伴侣的分离。和伟珍在对视的时候,有那么一刻我是觉的和她是连接上的,可当老师说分开的时候,我好像立马眼神都变了,决绝的把手放开,后退,转身(内心的声音:始终都是要分离的,最终的结果就是只有我一个人,我不怕,事情本来就是这样的)。我感受到身后的伟珍,不舍、不愿离开,一直在看着我,我不能回头,我坚决不能回头,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如果我和这个人有了羁绊,那接下来我该怎么活?我不要活在痛苦里,我不要那种纠缠,我吃的苦还不够多吗?我不要自己那样。老师让和重新遇见的人合十礼敬,我想回头看看你走没走?几次想要要回头看看,可我始终没有回头。我既害怕你走了,我又害怕你没走。你走了,我就真的只剩一个人了,你没走,我怎么配?!我这么绝情绝义的人,不值得你等我,我不配,我不值得呀!我用眼睛的余光看到了你还在那,我瞬间哭了,我又想偷偷看看你还在不在,你真的不在了,我就真的只剩一个人了。那个人不在了,我的心也死了,就让我孤身一人活着吧,这都是我应该得到的,谁让我无情无义。这个时候云若姐来了,我推开她,说着你走、你走,我不值得,我是个无情无义的人,我不配你为我在这里,我只会索取,我只会要,我什么都给不了你,我没有情,我只会让你受到伤害。感觉自己又循环了刚刚的一幕,我既不想让云若姐走,又害怕她真的不走。后来我看到如若姐一直稳稳的在那里,微笑着看着我,把我带了出来,谢谢你为我在这里,我也可以为自己而在。虽然那份存在感、配得感还那么微弱,但已经足够了。都说这次分离我把伟珍勾的不行,其实是相互成就,感谢伟珍对我的贡献,我感觉离她近了一些。也看到了自己的模式,害怕在一对一的关系里受伤,就让自己冷漠绝情,我不投入,在面对分离的时候也就不用伤心难过了。我把人都推远,以为自己就不会难过了,我孤身一人就不用在关系里纠缠了,可是那个想要,时不时的就会冒出来。我也最终验证了自己的信念:我不配、我不值得有一个人为我在这里。我想要的永远都得不到,这就是我的信念。所以我所做的一切也都是在推远别人,验证自己的信念。
评判静心。刚开始我是疏离的,乱语时一直在人群外围转,不想进入人群,也不走心,感觉也没啥想说的。后来评判他人时,我也不知道找谁评判,也不想评判,这时候看到淑敏姐了,我俩站着看了一会,她开始了,我就想她开始了那我也开始吧,我把她投射成了父亲,那种冷漠、隔离让我愤怒,越说越来劲,我感受到那是从我身体里发出来的能量,我的左心口开始疼,那一刻,我知道那是我压抑的真正的愤怒,那一刻,我为自己欢呼雀跃。
重新选择灵魂伴侣,分低的可以选择总教练和支持助教,那一刻觉得分低也挺好,还有这福利,感觉占了大便宜,也感受到了老师满满的爱。我一直都觉的我不好,就会被放弃,或者直接淘汰出局,可是老师并没有放弃我们,还想给予我们最大的支持,当时还觉的分那么低,没有资格当生命教练了,可后来的体验让我不这么认为了。在抢人的时候,我其实也慢了半拍,当时我是个蒙的,我也没有提前想好要选谁,我好像一直都是被选择的,让我去主动选,我不会,也不知道选谁。当看到他们都已经冲出去抱到人的时候,这时我看到了云若姐在对我笑,那一刻我知道我想选云若姐,于是我毫不犹豫的冲了出去。选好后,看到我比建峰快了一步时,我好庆幸自己抢到了。冲出去的那一刻我的感受就是锚定的感觉,我不管周围什么环境,我不管他们的想法,我只是去要我想要的,于是我得到了。很多的时候其实是知道自己想要的,但是被外在和内在这些干扰的声音影响了,一犹豫,就会错失了机会。其实选择的时候也会有,我配不配呀?我能不能得到呀?别人怎么看呀?搞半天,自己想要啥都不知道了。
倾听练习和赞叹环节。这个环节触动也很多,我好像第一次明白了什么是听与被听,只要全然的与对方在一起,把注意力给出去,你就能收到所有的信息,一切自然而然,没有努力,只有在,我惊叹于自己竟然能复述出对方的表达,我之前真的是不敢相信的,原来我也可以。在不能说话支持他人的练习中,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稳稳的在那里,如你所示,就能支持到他人。课堂上我也说了,我一直都不相信我能支持到别人,虽然一直以来都很想成为一名生命教练,可我对自己有很多的不确信,我能行吗?我做的到吗?但是当我坐在那里,和云若姐心连着心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可以,我没问题,不是我有什么问题,而只是被自己的的念头干扰到了,那一刻我真的感觉自己在发光,也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生命教练。而且在过程中,我也发现了自己的天赋,我的感受力还是很好的,还有我的表达,我很善于带着感受去夸张的表达,我可以将一个东西赋予诗一般的美感,我是有感染力的。只是过去不相信,也不敢去表现,我很害怕别人嘲笑我,觉得我小题大作,说的那么夸张,就把自己擅长的东西藏了起来,现在有更加确信我的这个天赋了。还有关于注意力的自由,我常常是把注意力固守在自己这里,除了自己别的全都不关心,现在我发现我是有选择的,我可以选择把注意力给出去,也可以收回来,收放是自如的。以前总是把注意力锁定在自己的缺失上面,不让一点点的光进来,只看到自己不好的地方,看不到自己好的地方,角度极其狭窄,现在就是感觉我是一个立体的人了,我有不好的地方,可是我也有好的地方,我可以选择把注意力放在哪里,我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被自己滋养了,注意力在哪,我就在滋养哪里,我是有选择的。以前也总觉得,我不会很多的方法和策略(这是我的短板),怎么去做教练?原来只是在这里静静的听你说,赞叹着生命的伟大,如你所示,相信你的内在智慧,这样也可以做教练,我真的太开心了,原来我也可以。这里也觉察到,我对工具和方法、策略类的东西有评判,我觉的这些东西都是用来套路人、控制人的,所以我很排斥。其实这都是我投射和解读,它们都只是一个工具而已,就像一把水果刀,什么人用它才是关键,并不是这个东西本身有什么问题。这次课堂上老师也讲了很多这些东西,以前简直就是不想听,但这次我愿意去接受了,也愿意去学习怎么去使用它们了,这就是一个进步。
还有云若姐支持我的信念练习,这个过程真的很神奇,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有那么一刻,我就转念了,自己体验到了就更相信教练的价值了。还有在听云若姐讲她的生命故事时,我感觉自己第一次去感受一个拯救者的生命历程,以前我就觉的你们拯救者强大就是应该的,因为你们厉害。可是这次我真的有感受到她的不容易和不敢放松背后的那份恐惧。在我和云若姐结成灵魂伴侣的时候,我还在担心会不会又要掉到依赖云若姐的坑里,可使现在我觉的想要掉坑也不那么容易了,因为我看到她也是一个有着喜怒哀乐的生命,而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救世主。而我也是一个大写的人,我也可以靠自己的双手创造属于自己的生命蓝图。
阳光时刻。我说的就是前一天的教练练习,原来我可以在这里,只是需要我的决定,仅此而已。常常是因为无法相信自己,而选择不投入(逃避),所以常常还没开始就用笑去掩饰内心的紧张和不自信,用打哈哈的方式去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还有一次是之前直播的事情,那个事情也是因为自己决定投入后的过程让自己兴奋和满足,没错,我想要的就是这种投入的感觉,原来我是可以在这里的。之前感觉到自己的潜在特质在这几次教练练习中又确认了一些,老师曾说我有当神婆的潜质,我其实可以把这种特质用在其他的地方,比如“催眠”,我可以让自己的声音带着具有诱惑和催眠的感觉,虽然没有试过,但是我感觉自己有这个潜质,有待开发。
生命教练之轮的练习。其实在这个练习之前,我就有自己的目标规划了,这个目标其实也是在去年助教班开始的时候就在寻找了,我寻找的过程就是到现实生活中去体验、去碰撞、去试错。重新入社会的第一份工作,到最后我知道了那不是我想要的,于是我离开了。于是找了现在的工作,到现在我也知道了,这也不是我想要的,在这个过程中,我也一点点去连接自己的内心,终于我觉的是找到了,还规划了自己实现目标的关键价值链。虽然确定,但还是有干扰的声音,之前的体验环节也都清理了很多,在提问的环节又清理了不少干扰,所以信心也更强了。所以在说目标的时候,我是很确定的,但在打分环节,心智的创造和腹部的打分都稍微低一点,心的打分都是满分,我对自己的脑袋和行动力不是很确信。走时间轴的时候,当我站在目标实现的地方,感受到一切都那么美好,我太开心了,能量爆棚的感觉。再往后退,每一个阶段遇到的问题,我看着自己都有能力去面对去调整,再回到起点的时候,信心又加了一些。再重新打分,很多分都上来了,但脑袋和行动上还是没有满分,我感觉是自己在这两方面还没有实践体验过,所以还是有一点点不确信。我也明白自己只有做过了,尝试过了,我才能学到和相信,所以我对于扣分的部分也不介意,我肯定是要做的呀,这是我的承诺。我都仿佛看到了自己生命蓝图实现的过程,太兴奋了。
林屹姐的分享一下子让我连接到自己的使命。在之前和云若姐的教练过程中我看到了自己的伤痛,也就是缺失,缺少父亲的陪伴和支持,我感觉自己从未被允许长大过,我特别希望有一个能像教练一般支持陪伴我长大的人,所以我愿意陪伴和支持他人成长,尤其是受害者,我从受害中站起来,我也愿意把这份生命体验传递给其他人,这就是伤痛-天赋-使命那个三角形,我好像把这个三角形能和自己连接到一起了。
还有对于生命教练的认知上面发生了转变。原来找到愿景、目标才是我们要去的方向,那个才是我们生命的动力,在这个过程中有情绪张力的阻碍时,我们才去处理。过去我完全把这个顺序颠倒了,以为疗愈伤痛才是目的,其实是带着伤痛前行,创造性张力和情绪张力,你选择把注意力放在哪?我看到大家一个个被点燃时,我好像也被点燃了,这才生命原本的样子,这才是我们想成为的自己,这才是我们真正想要去到的方向,我也想成为那个点灯的人,感受生命的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