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人言行的解释发生在一瞬间,那一刻我们会决定某件事是否同我们的自负感相一致。只要生活能满足我们的自负感,一切就都没有问题了。而一旦事情不合己意,自负感受到深层的挑战,我们就没法泰然自若了。所有的问题都涉及我们对事物的解释。在内心深处,我们都有可能对周围的事物作出主观的、抵触的解释。最糟糕的副产品就是,孩子会认为我们的情绪是他们造成的,因此他们会产生负疚感,甚至会感到自己没有价值。接下来,他们会对我们消极地抵触。有一点很关键,我们得认识到,这个公式的源头来自我们对他们行为的解读。
我们的孩子并不打算刺激我们,他们只是表现出了真实的自我。在任何一种人际关系中,某一方受到刺激而发作是很自然的事,所以不要责怪自己或他人。然而,我们有责任检查自己的不觉醒,从而阻断这种消极反应。我们之所以会进入盲目的不觉醒状态,是因为我们没有控制好情绪,于是在应对孩子的问题时也变得像个孩子。
受刺激而发作的现象同我们在生活中的角色扮演息息相关。比如,也许我们会告诉自己:“我应当享有更多尊敬。”如果我们将孩子的行为解读为不敬,我们就有名正言顺的理由发作一番了。那些对我们表现不敬的人立即会招致我们自恋式的愤怒。我们会对自己说:“我比他认为的强多了,这家伙怎么敢这样对待我?”
要是我们能理解自我解读具有多么大的力量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