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室的门开了又关
走廊尽头
阳光斜靠在体重秤上
我的名字在单子上排队
等着被叫号
电梯反复运送
陌生的忧虑
有人在看手表
有人在数台阶
白色墙壁安静地
吸走所有回声
轮到我了
护士的声音很轻
报告纸比想象中薄
透过X光片
我看见自己的骨头
正努力撑起
这寻常一日
诊室的门开了又关
走廊尽头
阳光斜靠在体重秤上
我的名字在单子上排队
等着被叫号
电梯反复运送
陌生的忧虑
有人在看手表
有人在数台阶
白色墙壁安静地
吸走所有回声
轮到我了
护士的声音很轻
报告纸比想象中薄
透过X光片
我看见自己的骨头
正努力撑起
这寻常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