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5-03

  终于落地于武汉——这座著名的城市。走出高铁,一抹绿色映入眼帘,绿色中掺杂的是高耸的正熠熠闪光的高楼——那是窗格子里映射出来的人间烟火。不像其他高铁站,不出高铁,目之所及依旧是站内的天花板、墙壁、广告宣传画。空气一下子变得清新起来,还带着一缕若有若无的清香,是工作人员有心的空气清新剂喷洒,还是附近花草的味道,我无从知晓。

  出站了,预定的宾馆工作人员开着商务车把我们接到宾馆休息。

  次日,我们乘坐地铁去黄鹤楼。地铁轰隆隆飞速行驶,车内的乘客多到几乎找不到落脚点。

  下了地铁,我们行走在武昌区。街道上和地铁上的人一样多。路面和店铺不像我们三四线城市那么簇新——那里处处显露着大拆之后重建的现代派——切实体现了“城市留下记忆,让人们记住乡愁”的理念。像深圳的罗湖那样,二十世纪前后的建筑共存共依,在那座最早开放的城市里行走,既有扑面而来的年代感,又有闯入视野的新潮的设计风格。

  不久,黄鹤楼的身影在远处人海波澜间翩然出现。那五层的重檐金碧辉煌,像展翅欲飞的鹤的翅膀。每一层四个角都有三只这样的“翅膀”,层叠一处,相比普通的江边塔楼更气派,,因而不负“江南第一楼”的美誉。

  它地处武汉的蛇山,距离最初的黄鹤楼原址——武汉长江大桥不远。蛇山即黄鹄山,因“鹄”和“鹤”字形相似,于是名曰“黄鹤楼”。它并非李白和崔颢笔下的那座被文人墨客吟咏了一千多年的楼,那座木质的江边楼体怎么可能经受得住千年风雨的剥蚀以及历史长河中的兵蕤肆虐、炮火轰鸣。时代变迁中,黄鹤楼不断地被翻新与重建,公元二百多年前东吴孙权修建的军事指挥楼演变成游人游览的胜地。

  排了一个多小时的队,终于登上了黄鹤楼五楼。凭栏远眺,长江以它清瘦的体态展现在游人的面前。长江距离黄鹤楼大概八百米,江边与黄鹤楼之间是笔直的街道和老旧的居民楼,并不是像家乡望津楼下便是码头数不尽的石阶,下了石阶就是浩浩荡荡的江水。

  黄鹤楼上的游客纷纷挤到围栏,隔着黄色的重檐拍照,大家见到长江时的激动之情流露在眼神与言语里,更让大家驿动的是那座人们初中课本里毛泽东诗词中描述的武汉长江大桥——“一桥飞架南北,天堑变通途”。这座桥还是当年的样子,双层公铁两用、八个桥墩、钢桁梁,桥上南来北往的车辆行人川流不息。我的目光瞥向它时,一列火车刚好懒洋洋地从桥的第一层驶过,好像一条黑色多足虫慢慢悠悠地过江而去。

  楼里有一个厅,里面的壁画描绘着有关黄鹤楼的传说和故事:李白饮酒送客,崔颢登楼怀古。壁画上画的滚滚长江,让我忆起一千多年前一叶扁舟搏击滔天白浪,为的就是打捞河鲜——鲈鱼的故事。

  我刚刚错把江对面一抹绿色当成鹦鹉洲。实际上,“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中的鹦鹉洲早已沉于江底。晴川阁像黄鹤楼一样屹立江边,诗题取自崔颢的诗《黄鹤楼》——“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

  黄鹤楼俯视长江,李白远眺孤帆,故人随舟消失于天际,留下千古绝句——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

黄鹤楼因史闻名,因诗著称,因景驰名……武汉因黄鹤楼吸引四方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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