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在想,目前这前半生抑郁感受是怎么来的,怎么跟随着我过来的,就想着进行多一些的自我分析,把这些抑郁的感受进行一些复盘,寻找一下内在人的养成痕迹。说这时候又发现自己的一个内在人在说话,自我分析的不准确怎么办,那就告诉内在人没有关系,那就尽力自我分析吧。
目前能记起的比较早的焦虑和不知所措的感受有一部分也发生在小学时期,6岁—12岁时期。
还记得小学入学的时候,自己的出生月份刚刚不足上学年限,那时候奶奶是小学的退休教师。就去找了小学班主任。我当时被妈妈和奶奶一同带去了学校,但奶奶和妈妈去给班主任老师说这些的时候并没有带我进去,我记得当时我一个人蹲在教学楼一楼的走廊柱子下面。嘴里在念叨,念叨的内容现在已经记不太清了,只是在嘴里念叨一些骂人的脏话,骂的就是小学要入学的班主任。妈妈和奶奶带我来沟通就把我一个人扔在了走廊上,虽然相对在学校里,要说也还是比较安全,当时的感受现在想想就是孤独,也有一些害怕,当时大人都走了,那是个傍晚。现在想想,我一个人无法表达恐惧和孤独,也无法排遣那种不舒服的感受,我就在用攻击性去表达我的害怕和孤独,我就学会了用其他替代感受来扭曲我的真实感受,让我感觉好一些。现在想想那些脏话和攻击性就像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因为妈妈和奶奶把我一个人扔在了教学楼走廊,但我也没有办法表达我的害怕,因为表达了他们也会是“等一会就好了,等一会就出来了,都是说正事呢么”,用这样的字眼回应我,所以我就一个人蹲在走廊的方柱子下面沉浸在一个人的世界中。直到妈妈和奶奶出来后,也让我见了一眼我的班主任,我也就很听说的叫了声老师,也就一块回家了。
从上面的感受来看,也还是内在儿童的需求,“宝宝没人爱,宝宝没人陪”内在人没有满足,从入小学前就有了一些端倪,但现在想想之后也没有太得到满足,精神层面的支持也相对薄弱。也来自于父母情感关系的不良,母亲长期处于一定的焦虑,不安全感和抱怨中,因此也无法给予非常稳定的养育,时而焦虑,时而暴躁,在我的印象中,比较难满足我的情感和陪伴需求。在我的印象中,经常对我提出的需求拒绝,或者讨价还价,打折扣满足,就是有一个信条不愿意惯着我,但似乎没有分清惯和正常需求的满足。让我慢慢学会了不能按照我真的需求来说真话,唯有伪装和装饰自己的需求,才能得到满足,就慢慢学会了小时候的撒谎和欺骗。
继续说,就这样上了小学,记得那时候一年级对我来说也是个困难适应期,因为自己从小上的是退休教师奶奶在家里办的学前班,没有接受过平等的无差别的学前正规训练。初期我就是早上起不来床,每日总是迟到,那时候父母也没有条件接送,就是让我爷爷接送,我爷爷就是等我什么时候睡起来了,就带我去上学。那时候就记得看到班主任远远的在给我招手,门卫不让进,我就给门卫说,我们班主任再叫我过去。最后过去以后,走到了班主任的旁边,班主任说,“那这么晚你还来干啥,我给你招手的意思是让你跟你爷回去。你这么小,还没有到上学的年龄”,但说的也是气话,那天我也就继续上学了,慢慢的也就适应了上小学的生活。
还有一次,我们的班主任可能觉着和我比较熟悉,就让我帮忙跑一些腿儿。有一次早读的时候,喊我出来。拿出来了一把钥匙,钥匙上穿了有一个绳子。她让我帮忙把这个钥匙拿到家属楼区域,给到她妈妈手上。我当时记得,我还挺紧张,因为班主任老师叫我,我生怕做不好,当时脑子也是懵的,老师说的什么也没有听清楚,拿着钥匙就走了出来。当时确实也没有听那么清楚,只是隐约觉着是要把钥匙拿给别人,但人在哪也并没有说清楚,我也没有敢问,就这样我迷迷糊糊的去到了教职工区家属楼,没有看到班主任的妈妈,我想了又想不知道该怎么办,就用钥匙打开了门,并把钥匙放在了房间的桌子上。完后我就回来给班主任说,我把钥匙放在房间的桌子上了,班主任说,不是让你把钥匙拿给我妈么,我说我没有看到人,就把钥匙放在了房间里。我记得当时老师脸就变了,但没有发火,他就去看了看情况。那时候貌似也没有备用钥匙,大家也就是在门口看了看,但但暂时也无能为力。我记得我也跟着一块过去,具体说的什么我忘了,我那时候就是非常的惊恐和焦虑,班主任说,那个里面的锅还一直在那滚着,说着的时候还随手把拿着的一个钢尺竖着敲了我的头一下,力度不是很大,但我也感觉到了疼痛,那个疼痛不完全是在头上,还在我的心中。
最后怎么打开的门我也不知道,也没有给我反馈和回复。总之那一天我都惊魂未定,回来我还给我妈说了一下这个事,但怎么回复的我也忘记了。貌似主要是吐槽了一下我的班主任,说“她怎么没有自己去送,还让你去送,他还会用人得很”类似的话,但对我的情绪只是进行了一些口头上的安慰,我也习惯了这样的对待也就压抑了复杂的情绪。我相信我妈如果能看到这些内容肯定会说,这么小个事你还记的这么轻,我养你那么多的事你都记不住,把这一点点的小事还记这么清。我知道这可能会是她的防御,也是她少感少思少爱人生的根源原因。
之后的生活,我就在所有关系中有意识和无意识的寻找(大部分是无意识寻找)能照顾”宝宝没人爱,宝宝没人陪”的解决方案和补偿。这在关系中让我显得不成熟,让我显得需求很多,会无意识的投射关系中的客体成为理想的养育者,能满足的话就会感到一丝的慰藉,无法满足的话就会觉着恐惧、暴怒和自怜。并在人际关系中发生着破坏作用,因为期待太高没有边界不现实。现在思考其实我妈也是有一个同样的人生脚本,但她并没有想办法去解决问题,或者依靠自己去改善,也可能需要我的听话、勇敢和学习好这样的外部表现来代偿满足她的脚本满足不了的目标和需求。
小时候处处小心,也无法达到家长的要求,让我对现实充满了恐惧和焦虑,这样的刺激在我早年的人生经验中具有一定的占比。从沟通分析来看,禁令也非常多,虽然没有不要存在这样的底层禁令,但也有不要做小孩(你要听话,显得我有价值,我教的好),不要成功(你不能比我成功,那样会显得我很没用),不要重要(你没那么重要,因为我们无能,无法让你觉着被重视,我们自己也没有人重视你还想要重视),不要亲密(因为我不知道你亲密要什么,我不耐受亲密,我得不到亲密,所以我主观“隔离”了亲密),不要做(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你做了其他的和我想的不一样,这我不接受)。
这次先告一段落吧,随后继续写小学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