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身体抱恙,特别是旅行回来之后,许是乏累了。
整日里头昏胀,力乏之。无精神,不苟言笑。
午后,躺于榻上,沉沉睡去,恍惚间,看到一妇人在烙饼,香气浓,一层层,白如玉,薄似纸,煞是好看。
白如玉的饼胚在锅子上转了个圈,炭火温温的,不疾不徐。随着滋啦一声,油星儿像细碎的星光般跳起,面皮就在锅沿上鼓了起来,层层叠叠地舒展开,薄得能透见光影。
她伸手用铲子一挑,饼便落进瓷盘里,金黄的边,雪白的芯,拿筷子轻轻一拨,就碎成了簌簌的金屑。不用多吃, just 闻着那股麦香混着油香的热气,钻进鼻腔里,人就觉得五脏六腑都被熨帖得平平整整。
梦外是午后的慵懒,梦里是舌尖的丰盈。这杯温水、一张热饼,便是我此刻最好的补药。不必强打精神,身体正借着睡眠,在这一场美梦里为我充电修篱。
等我醒来,身轻神爽,依旧是那个眼里有光、笔下生花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