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很多人都没有去过囚鸟湾(看守所),这种经历还是不要有的好。的的确确在人间这个地方就是人生的低谷,就是人间的地狱。为何这样说呢?听我娓娓道来。

那是一个炽热的夜晚,太阳烘烤着大地一直到晚上八点后,凌晨我乘坐一辆面包车被送上了这与世隔绝的囚鸟湾,我带着沉重且恐惧的步伐穿过一扇扇大铁门,接受一道道检查和检验,最后浑身上下拖得精光,换上了囚鸟湾的定制服装。
在门卫处领了一床绿色的军被一个牙杯,一个跟食指差不多长的牙刷,还有一块农村都淘汰了的洗衣皂,对,还有一卷卫生纸。这就是我的全部家当,我轻轻的来了,我带着恐惧而来带着疑惑而来,之前听人诉说也看过电影上的桥段,想象中初入此地肯定避免不了一顿拳打脚踢的较量,我握着拳头心想,如果一会有人来打我,我就抓住一个人往死里打。结果理想跟现实截然相反,推开我要入住的房间,我简直惊呆了。
一间20几平米的房子,左手边是一排地柜用来装生活用品和食物,右手边是有60cm左右高度的大炕,东北的火炕大家见过吗有点类似那样子,炕的下面就是水泥,上面铺了一层地板,整个炕从进门到最深处的厕所门口,大概有16米。就是这短短的16米上当天晚上睡了27个人。地柜和炕的中间是一条不足1米宽的通道,通道的最深处是一个敞开式的厕所,厕所的右手边是一个紧闭的大铁门,铁门外面是一个7平米左右的放风场,透过囚鸟湾的铁笼子能看到外面红色的砖瓦,还有在石缝里最钻出来的花花草草,脸使劲顶住铁栏杆能测脸看到远处的山川和家的方向。这就是囚鸟湾的房间,一个吃喝拉撒20几个人一整年都在一起度过的屋子。
本来准备迎接一场恶战,没想到过道里站着的两个值班员叫我上炕睡觉,在人挤人人靠人的炕上,值班员扒出一个仅仅能侧着身子钻进去的空袭,我完美的钻了进去,吹着头上摇摇摆摆不怎么转动的风扇,贴着左右光着脊梁的身躯,进入了我囚鸟湾的第一个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