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学期,回首去年,很觉遥远,自己为刚来时的傻而笑。
我错了,我不该来这的。这不是我想象中的勉强。
现在最后怕的是脑海里时常闪过自己业已成为大龄青年,马上成家,生小孩到中年,有了儿媳妇,再就只能在家看孙子,算了吧,我还能对过去说什么,要我再年轻十年,嘿嘿------
假如我真能年轻,我最希望回到高一第学期,那将是我最伟大的愿望,大学远不比高中好。大学里最熟悉,最常谈起的女人竟是见面不敢打招呼的那种。
你在想什么呢?像你这种年龄,也有好多想的吧。
二个月没收到你的信了,今天已是月底,你的下步会怎样?!是否为文秘作着充分准备?
你的那些朋友在你身边吗?依旧能温馨地共同倾吐。我不记得你那些可爱的名字,可能于我最重要的只有唯丽一人,我发觉过去对你关心不够。
往往是我向你倾吐不快,无论悲伤,失意,都一古脑儿给了你。而你给以了我慈母般关怀,劝慰之语,句可在理,把我一次次从悬崖边拦回。
当然你在悬崖里(说笑),你倒不像一个年龄相仿的女友,倒是一个望子成龙的美慈母。
我们男人感情不比你们女人细腻,我也不会说什么好听的。
正月早已遥远了,我却想起去年距岁末,还有半年时盼过年,不想这般,它竟如是之快。时间是最公正的记者。
不知这一年过得欣慰吗?今年会有什么大的打算。比如是否考虑接受男朋友。
我最近却是无语,似不像过了这漫长一月有很多事。真不好意思,勉又只拼凑了两张。
祝
高兴快乐
友:小东
1998.2.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