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妈是个巧手,但从我记事起妈妈的巧手就能把家里面装扮的井井有条,包括我身上穿的也是同伴们羡慕的对象。她会亲手钩包,钩床单,钩茶几罩,我身上的毛衣总是有最时兴的图案:唐老鸭、米老鼠、孔雀甚至还可以写我的名字。邻居家的女孩从北京买的帽子妈妈看了几眼就学会了钩的比她头上带的还好看。小时候我哭,哭完妈妈哄我就是叫我做一个个的毛线球。
等我长大了停不下的妈妈还动手钩了鞋,改装了各种牛仔裤做的包,用各种碎布拼接出漂亮的靠枕。可以说有妈妈在做出的各种手工艺品要比外面买的好好看很多,可惜我没有随她,连个缝衣服都缝不好。
后来我成家以后他每次过来都会主动帮我缝缝补补,每次期待她来想让帮我做好多家务又害怕交代太多家务,因为她太辛苦了:她会蹲在地上擦地,会把拖鞋洗好,会手工洗的床单被罩。我知道她不善言谈不善表达也不想每天都闲着只想把时间都用来做家务,帮助我做点什么。
每年夏天爸爸的工厂后院李子杏果子熟了妈妈会把它们做成果酱晒成果干够吃整整一个冬天。
今年夏天妈妈给我拿了晾干的大杏干,酸酸甜甜的真好吃,这么大这么饱满的杏干市面上真是不好买。到这个杏干做的很费力很辛苦我想这是我吃妈妈亲手做的最后一批杏干了,忙碌的她也该好好歇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