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科学家并不知道,大脑中电子信号的集合究竟是怎么创造出主观体验的。”赫拉利说:“虽然灵魂是个很有趣且让人轻松的说法,我也很乐意相信,但我就是无法直接证明它的真实性。”赫拉利不无疑惑地反问说:“或许,‘心灵’的概念也会像灵魂、神和以太一样,被丢进科学的垃圾堆?毕竟,没有人曾经用显微镜看到过所谓痛苦和爱情的体验。”
如果康德读到这些话,他一定会说,没错,灵魂、上帝、自由意志,这些东西就是发现不了啊,我早就告诉你们,它们是超验领域中的存在,无法成为知识的对象,人类理性的认识功能无法把它们作为研究的对象。但是在道德实践领域,我们却必须要假设它们是存在的,因为如果没有意志自由,善恶将不复存在,如果没有灵魂不朽,人类在有生之年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达到至善,如果没有上帝存在,德性与幸福将无法确保一致。
有人也许会对这样的答案表示不满,认为这是对宗教和神学的让步,但是我要再次强调刚才谈到的那个观点,这或许正是人类作为有限的理性存在者的必然宿命!既然人类的理性是有限的,那就意味着存在着理性够不着的地方,否则,人类就成了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上帝。